任何又都可以想象,真要打起來,怕是郝風樓這些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莫說是五十人對上五十人,即便是五十人對上十人、二十人,朱棣幾乎可以想象,這些人會如何被屠戮乾淨。
況且朵顏三衛一向對郝風樓抱有仇恨,上次的事還沒有了結,據說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泰寧衛那邊便是操練用的人形草垛子,上頭都寫著‘狗賊郝風樓’或是‘錦衣衛’的大字,然後無數人揮舞圓刀,來來回回的將這草垛挫骨揚灰。
因此,一旦真要動起手來,朵顏三衛這些人絕對不會留有餘地,一旦靠近,肯定是不死不休。這些蒙古人一向桀驁不馴,也只有朱棣勉強能彈壓住他們,現在讓他們出來,必定是要濺血。
可以說,朱權打的一手好算盤,雖然他也有失策之處,比如他這皇兄,素來忌憚朱權與朵顏三衛還有什麼牽連,而現在朱權提起朵顏三衛,不免讓朱棣心裡生出惡意。只是對朱權來說,這些已經無關緊要了,反正要被趕去南昌了,索性這一次和郝風樓拼一把,先把這口氣出了再說其他的。
朱權勢在必得,非要將都風樓置之死地不可,用心險惡可見一斑。
朱權當然不會讓郝風樓有拒絕的機會,他冷冷一笑,趁勝追擊,道:「郝風樓,怎麼,你不敢?你不敢,那麼就是證明你那所謂的火銃不過爾爾,你若是不敢答應,你所謂的勤於王命所謂的火鐃不值一提,不過是你藉此邀得聖寵,奇技淫巧,藉此來欺君罔上的燒火棍子。你若是不敢,你便是欺君。本王今日……」朱權深吸一口氣,繼續加碼:「本王願親率五十人與你對陣,連本王尚且都不怕,你又怕什麼?你若是真的怕了,那麼就立即請罪,只是你這欺君罔上之罪卻是在劫難逃了。」
朱權說完這些,旋即直接拜倒在金殿之下,朝朱棣行禮道:「皇兄,臣弟這不情之請,懇請皇兄恩准,臣弟很久沒有活絡活絡筋骨了。」
朱棣撫案,雖是看出了朱權的居心,可是現在朱權把話說到這麼死的地步,他眯著眼,心裡又氣又不禁有些無語。他自曉得自己這臣弟不簡單,可是人家孤注一擲,顯然是不撞個頭破血流不肯回頭了。難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寧王反目?
朱棣平淡的道:「郝愛卿,你意下如何?」
皮球終究還是踢給了郝風樓,若是都風樓不肯,倒是好說,至多說他畏戰,懲處一下,事情也就過去。
郝風樓拜倒在地,道:「如何試這火鐃皆由陛下聖裁,只是寧王殿下乃是宗室,又是陛下的同胞兄弟,微臣害怕若是傷及到了寧王殿下,大為不妥,故此肯請陛下收回成命。」
滋滋滋……
無數人倒吸涼氣,不少人牙都酸了,你說你拒絕就是了,偏偏還要加一句唯恐誤傷寧王,這分明是火上澆油,還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朱權的眼眸中掠過了一絲殺機,當然,以他的心機不會被郝風樓這一句挑釁而勃然大怒,可是他立即露出暴怒之色,正好順著竿子往上爬,怒氣衝衝的道:「是嗎?那就好極了,本王也不是嬌生慣養之人,也是提刀掠過陣的,誤傷自然在所難免,只是不陪郝千戶玩一玩,確實差那麼點意思,本王願立軍令狀,一旦交手,無論誰有死傷,皆與對方不相干,郝千戶,現在滿意了嗎?」
鬧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再有迴旋的餘地。
此時,郝風樓的眼睛也有些微紅,他雖然一直強作冷靜,可是他同時知道,一旦有事來尋上你,想要善罷甘休,唯一的辦法就是衝上去,他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平淡,一字一句的道:「若是殿下有閒,那麼卑下奉陪一二也無不可,只是這件事終究還得陛下恩准,只要陛下點了頭,卑下自然奉陪到底!」
朱權笑了。
朱棣卻滿是惱怒,對郝風樓頗有幾分嗔怪之意,事到如今,也只能道:「那麼就不妨試一試吧!」
……....……………………………………………………………………....……....……………………,………………」
第二章送到,期待接下來的劇情嗎?還有不到三天的時間,這個月就結束了,求點月票。
瀏覽閱讀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