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楊開又來了,他就是來惹事的,上次彈劾,這一次再來,若是再不肯讓自己巡查,那麼回去之後少不了要滿城風雨。
如意算盤打定,楊開一清早就來了。
這一次他沒有走水路,水路那兒有人巡查,到時候事先有人通風報信,這可不妙。
所以他打算辛苦一些,直接翻山越嶺過去。其實也不辛苦,只是轎子搖晃一些罷了,倒是外頭抬轎子的幾個轎伕還有隨扈的差役們有些吃不消。
晃晃悠悠的翻過幾處土丘,繞過了琵琶湖,前頭便是一塊闊地,遠處依稀可看到磅礴的紫金山麓,轎伕們累得氣喘吁吁,不過,遠處似乎有了人煙。
走到半途,終於有人攔截了:「什麼人?好大的膽,這裡乃是禁地,乃郝家封地,郝老爺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攔截的幾個人可是騎著馬的,營地每日會安排數十個斥候,輪番巡守,用郝風樓的話來說,就是一隻蒼蠅都不能隨意放進來。
轎子裡的楊開聽到動靜,精神不免一振,來了,終於來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對方越是跋扈,自己將來罵的就越狠。到時候激起了義憤,那就再好不過,到時候自己佔據道理,身後無數同僚擂鼓助威,端的是風光無限。
而且楊開隱隱猜測,上頭似乎有人巴不得這樣做,自己這般也算是投其所好,說不準此事之後能後平步青雲。
他並沒有出轎,只是外頭的差役和這些巡查的人交涉。
很快,外頭便傳出爭吵:「轎裡坐著的乃是都察院楊御使,誰讓你們在這裡大呼小叫,楊御使巡查京畿府庫,快快讓開。」
「我家少爺說了,誰若是進來,少不得要我們的腦袋,我等實在不敢,請回吧。」
「豈有此理,你家少爺什麼東西。」
倒是巡查的人猶豫了一下:「我等通報一下,你們在這裡候著。」
果然,有人飛快的去通報去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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