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風樓搖頭道:「微臣有自知之明,行軍打仗並非微臣所長,若是隨軍不能立下寸功,豈不是教陛下失望?」
朱棣又笑了,道:「對,朕也是這樣想,不過你會去安南的,不是現在,而是一年之後,等到大軍平定了安南,朕要讓你送那陳王子回國,你想必明白朕的意思吧?」
郝風樓猶豫片刻,道:「陛下真想讓陳王子總攬安南軍政?我大明十萬將士浴血奮戰,豈可為他人做嫁衣?」
朱棣搖頭,苦笑道:「你呀,太斤斤計較了。朕方才還說你是聰明人,你看,你現在卻真正的糊塗了,朕既然讓你送陳王子去安南……自然……哈哈……」
郝風樓頓時明白了,所謂的送,其實就是控制,自己的任務是借陳王子安穩安南國內的局勢,同時,也絕不能讓陳王子完全失去掌控。這裡頭得有個度,既不能做曹操,也不能讓他來做重耳。
郝風樓道:「微臣明白了。」
「而眼下呢……」朱棣淡淡的道:「等這陳王子大病初癒了,你便去看看他,和他聯絡一二,他的性命畢竟是你救的,無論他心裡怎麼想,總得對你感激,藉著這個功夫和他打打交道,摸清楚他所有的底細。還有,神武衛那邊也不能放鬆,你去安南時也需要一批神武衛,你那東城的事,眼下倒是步入正軌,朕聽說你現在做了甩手掌櫃?」
郝風樓微笑道:「陛下,微臣這不是甩手掌櫃,這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是千戶,自然不能事無鉅細都去過問,除了一些大事上拿主意,其他的事自然是讓一些有擔當有能力的人去做。」
朱棣不由嗤笑,道:「一個千戶也有這樣的官威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話說得好,你是這樣做,朕也是這樣做,前幾日有人彈劾有御史奏劾甘肅總兵官左都督宋晟擅竊威權。朕就下旨他們說:任人不安,則不能成功。況大臣奉命邊塞,豈能盡拘文法;今當與宋晟講明,使其釋疑。朕還敕諭宋晟:御史奏你專擅,此言官欲舉其職,而未諳事理。為將不專,則事功不立。朕既命你督理邊陲,事有便宜,即行而後奏陳。何況朕知你甚深,而委以重任。希望盡心邊務,始終如一,建功立業。」朱棣說到這裡,不由笑了:「你覺得如何?朕和你看來也是有共通點的。」
郝風樓抿嘴道:「陛下聖明。」
朱棣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道:「那麼現在,咱們就談正經的事吧,說了這麼多廢話,想來你也厭了,朕老了啊,話頭確實多了一些,可是你年輕,朕年輕的時候就不喜歡別人無邊無際的說一些閒話。」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今日,你為何要針對寧王世子?」
郝風樓也收斂起其他心思,全心全意的道:「微臣這樣做,不過是想使安南人露出破綻。」
朱棣搖頭道:「不對,你這分明是故意為之,你要使安南人露出破綻可以有其他辦法,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寧王世子,想來這是你的私心吧。」
到了現在,郝風樓不得不承認了,硬著頭皮道:「微臣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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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謝謝大家的關心,除了還有一些感冒的症狀外,老虎的身體已經好多了,第三章已經更完,老虎去休息了,大家也早點休息,注意身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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