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沙彌所言的大師傅就是姚廣孝,沙彌直接將信給了姚廣孝,再請姚廣孝轉交郝風樓。
郝風樓估計,這必定是家書,心裡倒是沒什麼情緒變化,道:「那我師傅呢?」
沙彌道:「被個宮人請入宮了。」
郝風樓知道姚廣孝偶爾會入宮,倒也習以為常,不過這和尚生性太過淡泊名利,偏偏有官不做,非要窩在這寺廟裡頭,若說自幼被人割了無奈做了太監,郝風樓還能夠理解,小孩子不懂事嘛,懂事之後又已經遲了,可是你身體健康為何去做和尚。
郝風樓只得道:「嗯,知道了。」
正要進去,沙彌卻道:「是了,半個時辰之前有個人急匆匆的來找施主,我說施主不在,他便氣得跺腳的走了,還說闖大禍了。」
郝風樓道:「這人什麼樣子。」
沙彌道:「平淡無奇。」
郝風樓便懶得理會了,進去歇息,次日清早急匆匆的趕去當值,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一群小旗、校尉、力士正在點卯,點完了卯的則是三三兩兩靠著牆低聲說話。
見了郝風樓來,一下子安靜了。
郝風樓不理他們,直接進了自己公房,吳濤鬼鬼祟祟的跟了進來,笑呵呵的道:「大人,卑下有事要和你商量。」
郝風樓將手輕輕搭在案上,漫不經心的道:「商量什麼?」
吳濤沉吟片刻:「大人,是不是該上街收銀子了,卑下家裡人口多了一些,俸祿不夠用啊,以前在金吾衛的時候,多少還有點賞賜,可是現在……」
吳濤這傢伙很賊。
郝風樓卻覺得這肯定是昨天周芳跟自己說了收錢的事,自己沒有答應,所以周芳挑唆了吳濤來說情。
其實這也是情理之中,周芳有一家老小,吳濤也有,他們地位不高,單靠俸祿,確實日子過得慘淡一些。
郝風樓踟躇道:「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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