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秦河的一曲惹來驚歎和讚賞一片,讓他的身上的光輝變的更加的亮眼。但,完全一樣的曲目,同一架鋼琴,葉天邪亦是一首,那相連的對比,卻將秦河那剛剛耀眼的光輝給死死的壓下。秦河的是聽覺上的享受,而葉天邪的,卻激盪了他們的情感和心靈,讓他們跟著悲傷,跟著愉悅,這種心靈上的動盪足以他們回味太久,會印在心間久久都不會淡去,而對比之下,秦河的雖美,卻是過耳即忘,誰會去想起和回味?
那完全是美酒和白開水的差距。
對秦河來說,耳邊的掌聲是那麼的刺耳。他堂堂秦家大少,不但成為了一個失敗者,此時卻還成為了一個「保鏢」的陪襯。
那些站立在華夏巔峰的長者在此時也露出了驚歎的眼神,那些原本用平淡或鄙夷目光看著葉天邪的女子,目光也開始充滿了灼熱,甚至又一次羨慕和嫉妒著蘇菲菲……那曲琴音,已經不單單是天籟。
葉天邪用手指勾起她臉上的淚滴,柔聲說道:「好了菲菲,再哭下去你給我準備的衣服都要溼透了……嗯?你就不怕蘇伯伯看我讓你哭的這麼傷害,怒髮衝冠上來一腳把我踹下去啊。」
菲菲的輕泣聲中響起了一聲「噗嗤」,她偷偷的用手重重捏了一下葉天邪的手臂,這次從他的懷中抬頭,背過身去匆忙擦拭著自己的眼淚和整理著頭髮……這輩子,她還第一次這麼的失態,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們之中,又商業巨霸,世家之首,有省委書記……
須臾,她轉過身來,頰上淚痕猶在,她輕微鞠躬,微笑中帶著歉意:「對不起大家,菲菲剛才……有一些失態了。」
「哈哈哈哈,年輕人,真是讓人羨慕啊、」一個頭發已經花了一半的老者發出了一陣溫和的笑聲。
「菲菲侄女,叔叔說一句半點都不違心的話……蘇家的小公主果然是眼光不凡,你心儀的這位小朋友雖然自稱‘保鏢’,但他的相貌、氣質絕對非凡,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就算現在未滿羽翼,但總有一天必定成為人中之龍。我看人可是從來不會看錯的。」一箇中年人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老孔,你把我想說的都給說了。這個小夥子絕非一般的人物,恐怕這個‘保鏢’,也不過是一個遮掩吧?若說他是哪國歸來的王子,我也會深信不疑的。小夥子,我女兒也很喜歡鋼琴,我私下裡也經常聽一些鋼琴曲,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你究竟是用怎樣的手法,讓琴音的渲染達到了這樣的一種境界。」一個看上去五十來歲,戴著方框眼鏡,面白無鬚的中年人說道。
「天邪,他是現任京華市的市長。」蘇菲菲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以心為主,以手為輔,若心為真,感情自然會隨琴音而流露,若無真情,再華美的音調也空有軀殼。」葉天邪回答道。他的這個回答,讓大廳中的不少人面露迷茫。
「以心為主,以手為輔……呵呵,」中年人搖了搖頭:「說來容易,但真正能懂的,能做到的又能有幾個人?至少我這輩子,也就見到你這一個。」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葉天邪的身上,作為失敗者的秦河此時更是被直接無視,心中那股怒怨之氣終於再難壓抑,上前直視著葉天邪說道:「鋼琴彈的確實不錯,我秦河自嘆不如,甘拜下風,改天若有時間,希望能有機會請教一番。但是……你知道菲菲的身份嗎?知道她需要什麼嗎?她所用的一支唇彩,你一個保鏢就是工作十年也不一定能買的起!」他頓了頓,忽而轉頭對蘇洛說道:「蘇伯父!菲菲喜歡這樣的一個人,恕小侄實在看不下去!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社會層面的人,如果真的在一起,將來……將來一定會矛盾重重,而且以蘇家門楣,他一個小小的保鏢怎麼能配得上菲菲!如果真的讓他進了蘇家之門,對蘇家的的名望似乎也會有不小的影響……而且,這個人不過是長相不錯,琴藝非凡,同時還口舌花花,而這種人往往虛偽善騙,菲菲這麼單純,很容易很會被矇騙迷惑,如果這麼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所以蘇伯父,這件事你一定要慎重。」
「放你的狗屁!!」
秦河的話剛一說完,一聲打雷般的怒罵就從旁邊傳來,接著一個紫砂茶壺「嗖」的飛來,重重的砸在了秦河的腦袋上,然後「啪」的一聲摔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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