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讓在場之人盡皆愕然,又微微釋然。
他們驚訝的是……無父無母無職業,他的身份,竟然只是蘇洛請的一個保鏢!怪不得竟然沒有一個人認得他,蘇大小姐所看上的,竟然只是她的一個保鏢……是相處久了,日久生情嗎?
而且這個男子相貌、氣度相當不凡,言行之中還透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的確有著吸引女孩子的資本,而能被蘇洛請來保護蘇菲菲,身手也一定不凡,蘇大小姐,或許真的很容易就這麼在長時間的朝夕相處中被……
只是,那心靈上的落差讓他們心裡一陣難受。亞洲首富之女,家世無匹,又國色天香的蘇家公主,竟然喜歡上一個保鏢,而蘇洛對女兒是出了名的寵溺,似乎也並沒有阻止的意思……一時間,那些青年俊傑們都是咬牙切齒。如果蘇菲菲應了秦河,他們還不會覺得太難接受,畢竟他的身份和魅力擺在那裡,他們敗得並不冤,但……這樣的一個天之驕女竟然投入一個保鏢的懷中……他們恨不得上去把葉天邪給撕了。
「保鏢……你一個保鏢,怎麼配的起菲菲!你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嗎?」終於一個人控制不住情緒皺眉說道,正是送雪蓮的白葉凡,心中的無暇「雪蓮」竟被一個保鏢摘走,他心中一陣悶氣狂湧,舉動明顯的有些失控,口氣也相當不客氣。蘇菲菲眉頭一皺,剛要說話,卻聽秦河笑呵呵的說道:「白兄,不要激動,他雖然是個保鏢,但能被菲菲妹子看中,又豈是凡人。」他轉向葉天邪,帶著別樣的意味說道:「愛情本是世界上最純淨美麗的東西,年齡、地位、身家、背景,其實都不是問題,只有雙方願不願意,而沒有配不配。呵呵,這位朋友,能得到菲菲的青睞,真是讓人羨煞,對了,今天菲菲生辰這麼重要的日子,不知你為菲菲準備了什麼禮物?早知如此,應該是你先為菲菲獻禮才合適。」
他說的客客氣氣,沒有任何的攻擊性……但平和的語調之下,明眼人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字字藏刀。秦河,明顯的有些怒了。而他最後那幾句,顯然是以「獻禮」來讓葉天邪難堪,一個保鏢,他又能拿得出什麼出彩的禮物。在別人眼中堪稱「珍貴」的禮物,放到他們眼前卻只會遭到鄙夷,因為他們眼中的珍貴,是以「億」為單位衡量。這會是一個無父無母無職業的保鏢所能拿出的麼?
葉天邪沒有說話。秦河笑的更加燦爛起來。白葉凡看向葉天邪的目光流露出明顯的鄙夷,微笑著說道:「哦?莫非你和秦大少一樣空手而來?那也沒關係。秦大少雖然空手而至,但一曲讓人意醉神迷,堪稱天籟,比什麼禮物都要珍貴。不若你也為菲菲妹子彈奏一曲?」
「呵呵,白老弟謬讚了,菲菲妹子看上的人自然是人中之龍,天之驕子,區區彈琴算得了什麼,我的微末技藝或許根本入不得他的法眼……呵呵,朋友,先前不知菲菲已有心儀之人,那曲確是彈得太過唐突了。在菲菲雙十生辰的晚宴上,當由你為菲菲演奏才是,不知可否讓我們開開眼呢?既然是豪言要保護菲菲一生,但在她生辰之時為她彈奏一曲,應該不是什麼為難的事吧?」
「這幫混賬東西!」角落裡,左破軍低吼一聲,「忽」的站了起來,就要去踹秦河兩腳,他們明擺著是在逼葉天邪去出醜,秦河的琴藝說是大師級都不為過,而葉天邪……據左破軍所知,別說彈奏,壓根連鋼琴都沒有摸過。
慕容秋水一把將他拽回座位上,輕佻眉毛說道:「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著,今晚是屬於他們的時間……哎呀,你覺得我們的二哥,會是在這群連小爬蟲都算不上的人手裡吃虧的人嗎……莫非你那腦袋真是豬腦袋不成。」
「話是那麼說,但二哥會不會彈琴你又不是不知道。」左破軍摸了摸鼻子問道。
「哦!不會彈,難道還不會砸麼……嗯。我敢和你賭五毛錢,二哥馬上就會把那鋼琴砸了。」
慕容秋水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注視在葉天邪身上,他聲音落下之時,葉天邪已經站在了鋼琴之前……面對秦河和白葉凡的挑釁,葉天邪同樣是不發一言,不知是懶得說,還是不屑出聲,而是輕瞥了他們一眼,徑直走向了鋼琴……他的這個舉動,讓心中惱怒,幾乎要控制不住對秦河下逐客令的蘇菲菲看向了他,一聲「天邪」脫口而出。
慕容秋水口中的「砸鋼琴」沒有出現,葉天邪在鋼琴前站了數秒,目光在琴鍵之上緩緩的掃過,柔和的如同在看心愛的戀人,然後,他緩緩的坐下,雙手伸出,輕輕的虛按在琴鍵上。
蘇菲菲呆在了那裡……左破軍和慕容秋水也同時瞪大了眼睛……
難道,他是真的要彈鋼琴?
可是,他從來就沒有彈過鋼琴才對!而且以葉天邪那懶散的性格,也根本不可能去學會怎麼彈琴,他究竟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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