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看著金文軒摔去的方向眼睛通紅的盯著任癮君,金文軒的身後就是是山崖,一陣絕望的情緒在蘇綿的心中蔓延。
「金文軒!不要!」蘇綿慌張地看向紅日,受傷的紅日清鳴一聲展翅飛向金文軒摔下的山崖。
她空間裡拿出一瓶回元丹,一瓶十顆全都倒進了嘴裡。噗蘇綿吐出一口鮮血,她的經脈刺痛想要爆裂開來一樣,雖然疼痛但是蘇綿能夠感覺現在渾身都充滿著力量。
蘇綿狠狠的拔出刺在她身上的巨劍,順手一收收進了空間。任癮君吃驚的轉過頭,他已經認主的巨劍竟然和他失去了聯絡。
蘇綿渾身是血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任癮君。蘇綿的青蓮劍出現在蘇綿的手中,發出絲絲愉快興奮的清鳴。
剛才蘇綿收進空間的巨劍被青蓮劍給吞噬了,這是剛剛突破的青蓮劍給蘇綿傳來的意思。
任癮君看著蘇綿手中握著的青蓮劍臉色通紅,他的口中一口鮮血被他生生嚥下。
就在他的巨劍和他失去聯絡的下一秒他的神識忽然像收到了攻擊一樣,蘇綿掏出一張七階的靈暴符以蘇綿之前的的靈力不夠使用七階的符籙不過現在經脈裡的靈氣太多應該差不多可以。
蘇綿不再浪費時間迅速的想任癮君衝了過去,沒準下一刻她就會爆體而亡。
蘇綿衝向任癮君的時候,癮君剛好拿出了另外一件寶物一直鈴鐺。蘇綿謹慎的馬上瞬移出現在他的身後,她和七階的符籙一起貼上了任癮君。
轟的一聲任癮君和蘇綿所在的地方被轟出了一個大坑,蘇綿和任癮君幾乎同時消失不見了。
同時清北任家的祠堂裡的長老猛地睜開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一邊熄滅了的守魂燭,接著他又一次閉上眼睛只是留下一行清淚。
「君兒!!不論是誰這個仇我一定會給你報的!!」隨後清北任家召開了一次緊急的集體大會,祠堂的長老知道癮君是在完成大長老的任務時候損落的祠堂的長老緊緊的盯著大長老。
任家的大長老被祠堂的長老盯得毛骨悚然,他雖為任家的大長老有實權也有實力。但是任家唯一不敢招惹的就是守著祠堂的長老,平時守著祠堂的長老很少出來。一旦出來就會發生不得了的大事,沒想到這次祠堂長老會因為任癮君這件事情就出了守護多年的祠堂。
「大長老,你明知不可為卻派君兒去完成任務你安的是什麼心思!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這個大長老的位置還是讓給任賢來做好了。」
「任古長老,我也是為了整個家族啊!」
「那你知不知道世間萬事萬物皆有起源和損落,沒有任何人任何事物能夠保持長盛不衰。君兒是可以改變家族命運之人,但是那要隨緣而不是要刻意去破壞安排...哎!」
說完任古長老搖搖頭回了祠堂,靜坐在枯燈下慢慢的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任癮君和蘇綿對戰的情景。
從金文軒掉崖到蘇綿拼死和任癮君一起自爆,任古再次睜開眼睛。緣定之人,這是君兒的劫....
任古沒有通知任家的任何人悄然的離開了他守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