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蘇里說:「對,就是,你準備一下,提督馬上過來。」
「卑鄙、下流、可恥。」興登堡痛罵。
「沒用的。」
「不,我絕不屈服。」
「脫衣服吧,不要害羞。」密蘇里拉著興登堡的手,「我保證,只要有一次,你肯定會喜歡上……」
「你不要來。」興登堡一邊後退一邊喊,心想,真的有藥物對艦娘有效嗎?說不定。
直到興登堡被扒得只剩下內衣,密蘇里在床上打滾笑得前俯後仰:「果然,興登堡你喜歡他吧,這下暴露了吧。吶吶,什麼時候開始的?」
少女和少婦的等級差距實在太大,以至於興登堡蜷縮在牆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什麼催情藥,沒有的……」密蘇里解釋了一下。
興登堡說:「你耍我。」
「我就是耍你,怎麼樣?」密蘇里吐吐舌頭,又開口,「明明有力氣,反抗得那麼無力,最後還放棄了,說明你根本不牴觸,否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興登堡說:「沒有。」
嘴上那麼說,心中怎麼想,除開興登堡,其他人真不敢保證百分百。
反正,如果有,絕對是某個老鴇搞事。本來提督和艦娘就容易發生一點什麼,否則一開始也不會認可。就算死亡之翼也受不了誰一整天在耳邊嘀嘀咕咕,本來沒有想法,有一個人老在耳邊說,不喜歡也變得喜歡。
「有,絕對有。」密蘇里武斷。
興登堡臉紅,大喊:「從我這裡滾出去。」
密蘇里抱著興登堡,在她的耳邊吹氣:「興登堡,我們是姐妹,很久以前就是了,讓我們做真正的姐妹吧。沒事的,不要害怕,我會陪著你一起……」
「你這個老鴇。」興登堡一把推開密蘇里,氣喘吁吁,「你不是有妹妹嗎?你去找她。」
「威斯康星啊。」密蘇里笑著,「無人永生,且容她囂張一下,下一個輪到她,誰也逃不了。」
「惡魔,你這個惡魔。」
那個……以上全是後話。
膽敢私藏違禁品的傢伙,沒有一個易與之輩,奧馬哈選擇找小蘿莉的麻煩,她在海倫娜的帶領下,一個個宿舍檢查過去。
小宅的房間裡面滿是玩偶,大的小的,要不是送出去好多,早就堆滿了。
奧馬哈開啟抽屜,敏銳發現什麼東西,她問道:「舍爾,這個是什麼?」
舍爾回答:「不是雪茄是魚雷,我就是叼著玩。」
「叼著玩也不行。」海倫娜說,「沒收。」
「我本來只是想要檢查一下曉雷電……想不到啊想不到,信賴,居然是你。」海倫娜在奧馬哈的幫助下,找到只剩一半的白酒瓶,「你解釋一下,這一瓶白酒哪裡來的?」
信賴低著頭。
海倫娜說:「你這個小毛妹。」
信賴本質上不是小毛妹,真正的小毛妹長春的床底下有一大箱子,放著伏特加、二鍋頭、白蘭地、三花等等許多許多。塔什干稍微好一點,意外沒有發現什麼。恩格斯早就背叛了革命,她現在是可樂黨。
「蘋果、梨子、芒果、橙子、黃桃罐頭、柑橘果凍、什錦果凍……」不需要奧馬哈檢查,海倫娜走進u艇的宿舍,一目瞭然,「u96,你的床上怎麼那麼多吃的?」
「啊,櫃子裡面也是,抽屜裡面也是。」海倫娜敲著額頭。
u96小聲說:「我的。」
「吃得也不行嗎。」u47趴在床上,她為u96打抱不平。
「不是不行。」海倫娜說,「這太多了吧。」
u96弱弱說:「我的。」
「倉鼠病。」海倫娜說,「不要藏那麼多啦,只要在鎮守府,不會少你吃的。」
u96說:「我的我的我的……」
這裡又是美魚的宿舍。
「射水魚,你這裡怎麼這麼多比基尼?」奧馬哈心想著,明明只是小女孩,居然比自己穿得還要大,太過分,一發深水炸彈炸沉吧。
射水魚說:「我們是潛艇,潛水穿。」
奧馬哈說:「不是有死庫水嗎?」
「死庫水我也有。」
大青花魚站在衣櫃前面,指著一件比基尼,笑眯眯:「這個……這個是提督送的。」
「不是,我沒有。」蘇顧在旁邊湊熱鬧,發現一個個看著自己,好大一個黑鍋。
大青花魚嘿嘿笑著,蘇顧把她一把抱起來,蹭蹭臉蛋。
海倫娜用肩膀推了推奧馬哈:「奧馬哈,你是憲兵吧……」
奧馬哈說:「提督,對小女孩出手是不行的。」
蘇顧點頭:「大青花魚是少女把。」
射水魚說:「提督大變態。」
奧馬哈的工作,真是容易又不容易呢。
……
……
「這就走了嗎?」
事先和夥伴說明,請過假,奧馬哈在鎮守府住了小半個月後計劃離開,她在憲兵隊還有工作沒有交接,行李也沒有拿回來,必須全部做完才可以。
「走了走了。」奧馬哈站在海面上,「一個月……不,可能要兩個月,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儘快了。」
鎮守府的生活是真的開心,奧馬哈迫不及待。
……
……
另一邊,由於一直沒有異常出現,華盛頓一天天放鬆下來,直到這一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