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強烈的求生欲

南達科他說:「維內託比我矮。」

坐在不遠處的維內託發現南達科他望著自己,很敏銳察覺肯定又是在黑自己,突然感到有點心累,連南達科他都可以了。

關島說:「還土氣,土妹子。」

啊啊啊,哪有這麼貶低人的,南達科他抓狂,她猛地一怕桌子:「不要說了,不然我打你們了,我打不過華盛頓,打你們沒問題。」

俄克拉荷馬喝著湯:「不關我的事啊。」

不久後,吃完晚飯,南達科他回宿舍,由於一起回到鎮守府,房間也基本在一起,路過華盛頓的房間,她停下腳步,想了想朝著華盛頓的房門拳打腳踢幾下,這才停手。

鎮守府是一個家,沒有道理鎖門,然後每天用鑰匙開門,華盛頓的房門沒有鎖,南達科他一掰門把手就開了,她就這麼走進去。

到處走一下,看一看放在書桌上的擺件,地球儀、鎮紙、沙漏、插花瓶等等,還有許多檔案,有一支鋼筆擱在上面。她當然不做出,把鋼筆筆尖摔壞,又或者把墨水甩在華盛頓衣服、床單上面的事情,只是拿起來在一張草稿紙上寫下——華盛頓是大笨蛋。

「好難看的窗簾。」

「好多書。」

「還蠻整潔的嘛。」

南達科他說著又撲倒華盛頓的床上,扯過華盛頓的枕頭捶打幾下,狠狠發洩,又發現床頭放著那麼一本書,有厚厚的封皮的《民事證據法》,順手撿起來砸兩下,有一張摺疊得好好的紙掉出來。

日記什麼的,即便知道也不會故意亂翻,只是一張紙罷了,南達科他好奇拿起來開啟……

「這是婚書?」

「情書?」

「還是婚前協定?」

「那是提督的簽字、蓋章、手印?」

有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來,南達科他回過頭,只見內華達。

發現華盛頓的房門大開,於是好奇走進去看一看,似乎看到了了不得的東西,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我還想要再活五百年,內華達乾笑著,一邊後退一邊說:「不是我,我沒有。我什麼也沒有看到,我什麼也不知道。」

雖然平時和華盛頓吵吵鬧鬧,如果抓到華盛頓出糗,不介意好好笑話甚至大肆宣揚一番,此時南達科他很清楚,會死的,斧頭絕對不會裝腔作勢一下就算了,她把紙重新疊好,夾進書中。

書放好,枕頭也放好,輕輕拍一拍枕頭,南達科他點點頭,一模一樣,最後小心爬下床,小心走出房門,看看有沒有腳印,再合攏門。

「啊!」

剛剛走到走廊,南達科他看到一個黑影,嚇得跳起來,待到看清楚是來人總算是放下心來:「內華達,你要嚇死我啊。」

內華達本來回房了,她放心不下出來,生怕出事,必須專門要強調一下:「小胖子,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我知道。」

……

……

這一邊,聚會在食堂,勉強也算是熱鬧吧,主要是為了給大家一個交流的機會。

從頭到尾,蘇顧沒有離開座位,哪裡也沒有去,最多有人過來,於是閒話幾句,因為他發現華盛頓的情況有一點不對勁,端著一杯紅酒搖晃著,也沒有喝一口,心事重重的樣子。

蘇顧又問一次:「華盛頓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

「不舒服嗎?」

「沒事。」華盛頓隨口找了一個理由,「我,我只是想起房門沒關,有點擔心。」

蘇顧說:「沒關就沒關,鎮守府裡面還擔心有小偷嗎?」

「說不定哦,比如說南達科他,她就是小偷。」華盛頓說,「而且我不記得燈關了嗎?還有水。」

「我以前也是這樣……」蘇顧心想,每一次出門,水龍頭一定要擰好,所有燈要一個個看過,關心房門有沒有關好,實在放心不下,有時走出去好遠還要回去推一推門,不知道算不算強迫症。

又不是呆子,蘇顧又問:「就這樣嗎?」

「就這樣。」華盛頓發現蘇顧在擔心,她深呼吸一下,心想不能這樣下去了。

「真沒事。」華盛頓把紅酒一飲而盡,努力綻放笑容,同時心想,不可能被發現的,姐姐不會隨便進自己房間,也不喜歡亂翻東西,其他人更沒有可能。難得和提督出來一次,不要自己嚇自己。真是的,晚上看了一眼收在枕頭底下,為什麼忘記收起來。

「好吧。」華盛頓不願意說,蘇顧也不好逼問,他又開口,「吃點東西吧。」

「嗯。」

蘇顧站起來:「我幫你拿一點過來,你想吃什麼?」

「不用了,我自己去。」

華盛頓找了一個碟子走到盛放食物的長桌邊,夾了幾個蒜蓉粉絲蒸扇貝,還有一個蔥燒海參,沒有繼續取用食物,突然站立著不動,只是說不擔心罷了,還是相當擔心。

「大姐頭?」

華盛頓很快擔心不起來,原因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聲音中滿滿驚訝和驚喜。

這個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