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滾雪球

雖然昆西神經大條,根本不在乎,新奧爾良作為姐姐,絕對不說妹妹笨蛋,這次實在忍不住了,新奧爾良給她額頭來了那麼一下狠的,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是笨蛋,誰是笨蛋?你不要說話。」

「哦。」

新奧爾良不斷質問蘇顧,蘇顧無奈舉手投降:「好吧,我錯了。」

「錯了就算了?」

「那你說怎麼辦?」

新奧爾良頓了頓,她拉著昆西過來找麻煩,還真沒有想過怎麼解決問題。

結婚,有一個詞語在腦海中劃過,她心想妹妹本來就喜歡提督,她一定很樂意,如果提督婚了她,她成為婚艦,其他人一定不敢再小看她了,講道理的話,如果是自己的妻子、婚艦,提督一定會努力照顧吧,自己就輕鬆了。

簡直天賜良機,想到這裡,新奧爾良她說道:「已經這樣了,不然這樣吧,將錯就錯,提督乾脆就婚了阿昆,大家就沒有什麼話說了。」

蘇顧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新奧爾良一字一頓:「我說提督婚了阿昆。」

幾個小u艇坐成一排,u47湊到u505的耳邊,小聲說:「逼婚。」

u505連連點頭。

蘇顧說:「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

新奧爾良說:「哪裡兒戲了?」

蘇顧好笑:「哪裡不兒戲?」

「你的意思就是不願意了?」

新奧爾良拉著昆西到處找提督,一臉氣憤,許多人都看見了。理所當然,睡什麼覺,哪有看熱鬧重要一點,她們跟過來圍觀,想要看看是什麼一回事。

人群中有人說:「哪有雞腿堡你這麼逼婚的?就提督算給了昆西戒指,南達科胖還有戒指呢,沒有人把她當做婚艦,難道昆西就不一樣了。」

新奧爾良啞然,陷入了思考中。

瑞鶴穿著睡衣,她嗤笑:「只是一件婚紗罷了,有必要弄得那麼誇張嗎?你妹妹昆西穿了婚紗,我姐姐還不是穿了婚紗?」

西格斯比說:「提督把姐姐看光了,一定要給姐姐戒指,不能不負責任。」

有人小聲問:「提督把弗萊徹看精光了,西格比斯,怎麼一回事?」

西格斯比繪聲繪色解釋。

弗萊徹在鎮守府還是很有人氣,可愛小女僕,有人替她出聲:「不說還不知道,提督你居然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還不給戒指,欺負人家弗萊徹怕你所以不敢聲張嗎?」

瑞鶴插嘴:「姐姐也被他看過了,以前在溫泉旅館的時候。」

長春突然說:「我和提督一起睡過覺,提督還把我的初吻奪走了。」

逸仙沒有來,重慶來了,她當時面無表情:「提督,怎麼回事?你還要不要臉,欺負小長春什麼都不懂?作為她的長輩,我要討一個公道。」

蘇顧想了想,自己明明沒有做過那種事情,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連忙辯解,說以前找綾波、吹雪她們,發生在神社裡面的故事。

重慶說:「你那麼大一個人,一個大男人,不知道避嫌嗎?和小長春睡一個房間。」

「是她非要和我睡。」

重慶說:「我就不懂了,她為什麼非要和你睡?」

蘇顧說:「因為除開她是漁政之外,大家都是日系,水火不容吧。」

重慶又問:「那長春為什麼鑽進你的被子,你做了什麼?」

長春說:「提督說鬼故事,好怕。」

「好啊好。」重慶驟然提高的音量,「提督你的套路深啊。」

蘇顧說:「我不是有意的,我哪知道她怕鬼故事。」

「提督說說看,哪個小女孩不怕鬼故事?」重慶冷笑,「但凡說一個人出來,我就信了你。」

u47突然爆料:「我看見提督摸布呂歇爾姐姐。」

海倫娜沒有放過熱鬧,她一身微透的蕾絲睡裙就出來了,鼓掌:「提督,厲害。」

蘇顧大驚:「u47,你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摸過布呂歇爾了?我怎麼不知道。」

「沙灘邊的時候。」

蘇顧敲了敲頭,舒了一口氣:「只是幫忙塗防曬油罷了,我幫很多人塗過,有什麼大不了?」

海倫娜肩膀聳動,聲音陰沉沉:「意思是提督摸過許多人了?」

田納西說:「妹妹加利福尼亞的事情,提督不打算認了?」

「加利福尼亞又有什麼事情了?我做了什麼?」蘇顧說,「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了,那個啊,她飆車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我是真的有點怕,所以摟了她的腰,但只是下意識的動作,不是耍流氓。」

田納西說:「飆車的時候摟她的腰是下意識的動作,那飆車結束了,你還抱著她是怎麼一回事?」

「總要有一個恢復時間,剛剛下車還是頭暈、腳軟的。」蘇顧說,「加利福尼亞扶我,然後我暈乎乎的下意識抱她,不難理解吧。」

亞特蘭大從人群中擠出來,她說:「天天扯聖地亞哥的尾巴,我都說了,尾巴是敏感點了。」

「我想起來了,你以前摸射水魚的屁股。」海倫娜說的是蘇顧玩遊戲的事情,對她們來說這是真實的。

蘇顧說:「不要翻舊賬。」

海倫娜說:「敢做不敢當?」

蘇顧無話可說。

鈴谷開口,說他和飛鷹的事情,純粹是八卦。

鈴谷又說了,說他和天龍、龍田姐妹的事情,毫無根據。

鈴谷根本停不下來,這次又說他和扶桑的事情,這個算是九真一假。

約克不甘示弱。

白頭鷹貝爾麥坎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它站在鐵架上面,剛剛說一句,被人扔走了。

總而言之你一句,我一句,u艇的房間坐滿、站滿了人,吵吵鬧鬧,儼然變成了菜市場,新奧爾良拉著妹妹昆西走了,出門的時候回頭深深看了蘇顧一眼,這種提督已經無可救藥了。

威斯康星聽著,適當的時候問兩個問題推波助瀾一下,太有意思了,不走,絕對不走,天底下哪裡找這麼有趣的鎮守府。

蘇顧感覺自己光輝偉岸的形象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了,人品跌到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