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要。」黎塞留說,「鎮壓深海艦娘,這是我們身為艦娘應該做的事情。」
「不要戒指嗎?」胡德說,「你不主動要,他肯定不會給你的哦。我想起那天晚上看見你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涼亭裡面,看著提督和密蘇里靠在欄杆邊聊天,一臉的落寞……」
黎塞留努力壓制住照著胡德的臉上糊一拳的衝動。
一下看不到就不行,聲望連忙拉了拉胡德,我的大小姐你不能再撩撥黎塞留了。
胡德還沒有自覺:「聲望,你幹嘛?」
瑞鶴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問自己的姐姐翔鶴:「那麼多年了,也擊敗了不少的深海艦娘了。庫欣、齊柏林、密蘇里什麼的不算,好像除開嵐,我們鎮守府一直沒有撈到船。」
「是啊。」翔鶴回答。
「為什麼?」
「運氣吧。」
瑞鶴問:「這應該說是提督的運氣差,還是出擊的艦娘運氣差呢?」
翔鶴聲音幽幽:「反正我的運氣不好。」
瑞鶴晃著雙手:「不知道這次可以撈到什麼船嗎?」
「姐,我們打賭吧,這一次可不可以撈到船嗎?」瑞鶴說,「賭注就是……」
不等瑞鶴說完,翔鶴打斷她的話:「不賭。」
「小賭怡情嘛。」瑞鶴撒嬌,搖著翔鶴的手臂,像是小女孩一樣。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
「你又知道了。」瑞鶴一瞬間變臉,嫌棄說,「你那麼厲害的咯?」
誇張一點,可以說每天提八次,翔鶴說:「我當然厲害了。」
「算了,不賭就不賭。」根本不看路,跟著前面的人走就好了,瑞鶴說,「沒有賭注,什麼都不賭。姐,你說這一次可能撈船嗎?」
翔鶴說:「我希望這次可以撈船吧,提督一直唸叨。」
瑞鶴說:「姐姐真是溫柔啊。」
翔鶴說:「這又是哪門子溫柔?」
「就是溫柔,不接受反對。」瑞鶴揹著雙手,「那姐姐覺得會撈出誰呢?」
翔鶴想了想:「那麼多艦娘,這個怎麼可能猜得到啊。」
「雖然看起來差不多,一般深海艦娘也就分什麼什麼級什麼什麼型,事實上每一個深海艦娘都不一樣,是深海吹雪、白雪、飛鷹、隼鷹又或者是誰。」瑞鶴說,「大和、武藏?姐姐覺得怎麼樣?」
「如果是她們就好了。」翔鶴說,「信濃應該會很開心把。」
「這兩個肯定不行吧。」瑞鶴擺手,自顧自說,「離開鎮守府前,提督還和我說一個長門穩打穩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他平時老是說金剛、金剛、金剛的,以前也經常派大家出去撈金剛,那就金剛吧。嗯,還有沒那麼容易,一個驅逐艦差不多了。那個變態蘿莉控,不對,幼女控,就知道峰風。」
「不一定就是我們日系。」
瑞鶴說:「不是日系,十有八九就是美系了。」
赤城、胡德、北宅這樣的旗艦是將,企業就是帥了,她總攬全域性,當然「前線一挺機關槍的擺放」「沒有老頭子的命令,前線的一個師長不敢調動門口的哨兵」這種事是不會做的:「不知道華盛頓她們打得怎麼樣了?」
密蘇里說:「她們帶走了那麼多人,只是一個深海神風罷了,小意思了。」
企業說:「深海翔鶴瑞鶴,還有深海大鳳,三艘深海旗艦,制空有點壓力。」
「有點期待啊。」密蘇里不管那麼多,她笑眯眯,「戰列艦對決。」
「戰列艦對決?」企業說,「密蘇里有本事和深海大和、武藏單挑嗎?」
「單挑?」密蘇里說,「沒有問題啊,不管是深海大和還是武藏哪個都沒有關係,我們一群挑她一個,或者她一個挑我們一群。」
企業說:「面不改色說出這樣的話,密蘇里你還真是厚顏無恥。」
「老實說,一對一王對王還真不是她們的對手,她們那火力那裝甲簡直是亂來了吧。」密蘇里還有有點自知之明。
「說起來打過現在,普通的深海艦娘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企業往四周看了看,洋洋灑灑好幾十號人,「我們的數量比她們還要多了吧。」
密蘇里笑了起來:「對付這些妖魔鬼怪,不用和她們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家併肩子上。」
兩個人說笑的時候,企業突然頓了頓,正色:「發現她們了。」
「哪裡?」
沒有過多久時間,密蘇里看到站在遠處擺開架勢的深海大和、武藏,在她們的後面是深海翔鶴瑞鶴,兩人都舉起了鐮刀,再後面是深海大鳳,一個小小少女,白髮紮成雙馬尾,巨大的鋼鐵鳳凰懸浮在身後。
幾個人雖然沒有瑟瑟發抖,但是怎麼看都有點像是在逞強。
密蘇里心想難怪聽不到了,那些第一次見面,響徹在人腦海中的話,來自深海武藏的「螻蟻們,哀嘆你們的弱小與無力,用盡全力來向我求饒吧!因為……這是你們最後可以發出的聲音了」,還有來自深海大鳳的「有沒有人說過……你們絕望的樣子很美?帶著你們可悲的生命,去往彼岸吧」。
企業彈了彈頭上的白色大蓋帽:「幹掉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