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基洛夫擺手,「我是阿納斯塔西婭。」
「基洛夫姐姐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塔什干踮著腳從後面趴在沙發背上面,她解釋。當蘇顧看向她的時候,她伸手放在自己胸口,「我是莉莉婭。」
一個艦娘除開以戰艦的名字作為名字,還有屬於自己的名字。蘇顧當然知道這點了,他有點委屈,心想剛剛見面罷了,我哪知道你這個名字。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算了,本來就沒有指望你記住我。」基洛夫突然湊到蘇顧的面前,儘管少女很漂亮,還是把他嚇了一跳,「不過我的炮,你肯定記得吧,基洛夫炮,蘇聯三聯一百八十毫米炮,火力八點,射程長。我的,那是我的。」
「你的炮在海倫娜身上,等回到鎮守府就還給你。」
蘇顧早已經和海倫娜溝通過了,海倫娜答應還回去。基洛夫炮在遊戲中可以說是神器一般的存在,輕巡洋艦、重巡洋艦裝備了可以在炮擊戰出手兩次,兩次炮擊或者是兩次反潛。然而在這裡,早已經不是遊戲了,不是回合制,你一下我一下。基洛夫炮只是擁有長射程,可以遠距離攻擊。對重巡洋艦來說很強,對輕巡洋艦來說,她們主要是護航的作用,索敵、反潛。用處不是太大,有點雞肋。
基洛夫環顧四周,沒有看到熟悉的人影:「沒看到海倫娜那個小碧池、大胸怪。」
蘇顧心想,果然,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主力艦就算了,大家不是一路人。區區一個輕巡洋艦在所有輕巡洋艦裡面排名第一的時候,居然還有那麼下作的乳量,實在是過分了一些,惹人嫌。鎮守府裡面便是這樣,尤其是貓耳級為首,看到海倫就不樂意。酒後吐真言,看來基洛夫也討厭海倫娜。
不知道基洛夫到底知道所有的事情沒有,自己可是久別歸來的提督,總之蘇顧說:「她不在,她在鎮守府沒有來。」
基洛夫突然說:「你說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蘇顧看向基洛夫,一頭金色波浪長髮,身材相當不錯,白襯衣搭配牛仔褲勾勒出誘人的曲線,意外有點性感。比起照片上完全大變樣了,漂亮了許多。即便如此,還是自己老婆海倫娜比較漂亮一些,見面就發戒指,可不僅僅是愧疚以前騷擾人。然而必須順著醉酒的人說話,這點還是知道的:「你漂亮。」
「不要騙我,不要安慰我了。」基洛夫撩起了耳邊的金髮,「提督,你看你看,我這個耳墜好看嗎?」
「好看。」蘇顧隨口說,說完他才看到基洛夫晶瑩的耳垂上面一枚水滴形的耳墜。
基洛夫摸了摸耳墜:「我就說嘛,我就說這個好看吧。」
塔斯卡盧薩嘀嘀咕咕,買這個耳墜她是反對的,她更喜歡星形,或者大耳環:「我覺得不好看。」
基洛夫突然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在蘇顧的面前轉了一圈:「你看我這身衣服好看嗎?」
「好看。」這句話倒是真話,蘇顧心想,只要人長得好看,無論是穿什麼衣服都好看……還是有點講究。南達科他小胖子,個子有點矮了,皮膚還有點黑了,只能往可愛的方向穿衣服。以前在鎮守府中試穿性感的衣服,又是黑絲,又是高跟鞋,說不出的彆扭,被華盛頓一度笑話了好長的時間。
基洛夫五指撩起劉海,梳著金色長髮一直到後腦勺結束,如此反覆了幾次,她坐在沙發上面伸出雙手摟住蘇顧的脖子,毫不介意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貼在他的身上了:「提督,你看,只要換一身衣服,我也可以很漂亮的。」
「嗯嗯。」蘇顧身體有點僵硬。他想那句話沒有錯,沒有醜女人,只有不會打扮的懶女人。當然苛刻來說肯定不對,但是有許多道理。中國的ps,韓國的換頭術,日本的易容術。
基洛夫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露出大片白膩的皮膚。蘇顧已經不是曾經純潔的少年了,如果沒有那麼多人在身邊,肯定會多看兩眼,當然不至於去碰。然而有人在身邊,他還是扭開頭,看向老婆大人俾斯麥,示意她想想辦法。俾斯麥聳聳肩膀,示意無能為力。
「如果我以前穿成這樣,肯定可以吧,肯定有吧。」基洛夫說,「裝備、演習、出擊、秘書艦。日向和伊勢穿得土氣,你看都不願意看她們一眼。她們成長後,你就把她們扔到遠征隊去了。突擊者、天龍、龍田,還有絮庫夫。絮庫夫也是土妹子,後來換了一身衣服變得漂亮了。本來m1在魚隊的……」
儘管在酒吧的時候已經聽基洛夫說過不少事情了,但這一些沒有聽過,至少沒有那麼詳細。作為女人八卦是天性,氣憤填膺的同時塔斯卡盧薩眨著眼睛,亮晶晶的。俾斯麥一手扶額,自己提督就是這個樣子,只要可愛、漂亮就可以了。
蘇顧無言以對,是啊,自己是實力黨,更是立繪黨。突擊者沒有換裝獵心兔,根本不願意拉出去。儘管天龍和龍田是遠征大隊長,直到她們有了換裝後才開始練。像是光榮、沙恩霍斯特、扶桑等等,儘管實力不強,只要立繪夠精美、漂亮,要什麼有什麼。
蘇顧看看基洛夫,心想基洛夫你若是在遊戲中有這麼一身換裝。不多說了,秘書艦的伺候好感肯定刷滿了,實力不強基洛夫炮肯定還是扒掉,但是起碼給一身別的裝備。
「漂亮了,我現在漂亮了。」基洛夫在蘇顧的耳邊說,「哈哈哈,喊老婆呀,你怎麼不喊老婆呀?」
啊!
蘇顧微張嘴,當時露出無辜的表情,自己哪有那麼沒有節操。
這個晚上,基洛夫一直折騰了好久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