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恩霍斯特堅持:「還給突擊者吧。」
「一半。」
即便是刻板的德艦,沙恩霍斯特和逸仙、重慶混久了,學得圓滑了:「你這樣,我也很為難啊。」
一直到下午,各種遊戲結束了。
終於到了夜晚表演的時候了,其實蘇顧原本在想大家玩了一個白天,很容易就累了。不過想想,大家都是艦娘,只要想的話,完全不會感到累。即便是北宅,也有在海上不眠不休航行或者是戰鬥整整一天一夜的經歷。
鎮守府有一個專門的禮堂,就在綜合樓第一層,然而這次是露天舞臺。
美系先表演。
西格斯比是旁白:「從前,有一個小姑娘驅逐艦去炸魚,一不小心將自己的投彈器弄丟了,她坐在海上哭泣。」
馬漢出現了,她跪在舞臺上面,伸出手到處摸,像是在尋找什麼:「投彈器,我的投彈器,你不要離開我。」
西格比斯搖頭晃腦:「這時,一位仙女拿著三個投彈器從海中出現了。」
早已經準備好了乾冰,煙霧了升起來,沙利文穿著漂亮的紗裙出現了,她扮演小仙女:「小姑娘,你掉的是這個綠色投彈器,還是這個紫色投彈器,還是金色投彈器?」
馬漢搖頭,她道:「我掉的是彩色刺蝟彈深彈投射器。」
「你是不誠實的孩子,所以一個投彈器都不給你了。」沙利文悄悄地退出了舞臺。
馬漢連忙去追,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我掉的就是彩色刺蝟彈深彈投射器,你還給我。」
西格斯比再次旁白:「然而仙女已經走了,再也找不到她了。」
這時馬漢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如果這是上天註定,那麼!賊老天,我偏要逆天而行。」
西格斯比微笑起來:「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臺下,蘇顧扯了扯薩拉託加的裙子:「加加,你的劇本太神奇了吧。」
「姐夫,很棒吧。」
「好吧,你贏了,大文豪。」蘇顧看了看臺上,又小聲問列剋星敦,「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喜歡這樣的表演,如果不喜歡,只是為了表演給我們想看就不好了。」
列剋星敦解釋:「不不不,她們很喜歡的,因為有意思。而且作為艦娘,認可對她們很重要。如果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歡,得到提督的誇獎,值得再高興不過了。最重要的是,還有獎品。」
「大青花魚、射水魚,你們怎麼還在這裡?」新奧爾良說,「換衣服了,準備表演了。」
光榮推了推坐在自己身邊的人:「皇家橡樹,皇家橡樹。」
「怎麼了?」
「沒什麼,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齊柏林沒有坐著,她站在一顆鳳凰樹下面,雙手抱胸,露出微笑。
表演還是很有意思,興登堡看得起勁,密蘇里坐在她的身邊:「還不錯吧。」
「什麼意思?」
「我說,鎮守府啊。」
來到鎮守府有一年多了,經歷了許多,興登堡哼哼:「還好了。」
密蘇里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面仰望天空:「邀請你來,你不後悔,不會怪我就好了。」
興登堡說:「我想走,誰能攔得到我。」
「還差企業了。」密蘇里呵呵笑,「教官,勝利號,該退休了。」
密蘇里嫌棄:「你真是老鴇啊。」
「去。」
興登堡問:「這些東西都是誰策劃的?」
「me。」密蘇里說,「很多人吧,主策劃還是那個傢伙。」
「不是掛名,他真是主策劃?」
「真是主策劃。」密蘇里說,「其實作為提督來說,很不錯了,就是人慫了一些。」
興登堡斜著眼睛看密蘇里,若有所思點頭:「不錯的男人,就是慫了一點,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
兩個人看起來不對付,其實好朋友。密蘇里可不會害羞,她一把摟住興登堡的脖子,哈哈笑起來:「來吧,做我的陪嫁丫鬟。」
曉響雷電剛剛下場,輪到意呆利隊了……
舞臺劇、大合唱、小品、雙簧……
表演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