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往客廳中看,只見信濃的臉上紅撲撲。其實準確來說,就算她輸得最慘,沒有喝多少酒,還盡是一些低度酒,醉酒只是酒量低罷了。所以不至於一天過去了,臉還是那麼紅吧。再說作為艦娘,酒精對她們的影響不是很大。就算還有頭痛,又或者是醉酒,艦裝一開就萬事大吉了。昨天有規定,今天可沒有要求了。
緊接著,他又發現信濃看到自己和胡德兩個人站在一起,立刻轉開頭了。實在不知道,是剛剛好,還是因為發現了秘密,所以看到當事人不自在。要知道就算是艦娘,小蘿莉還好。如果是大人,即便沒有實踐,基礎知識都清楚,一般不會是純粹的傻白甜。分析一下,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專門牆角吧。但是想一想,如果聽到異響,去觀察一下也說不定。
「還有大鳳。」胡德說,「我們把她的房間搞得一團糟,她回房間會不會聞到怪味了。」
蘇顧心想,還真沒有考慮,委實做得不地道了。
「怎麼辦?」胡德敲頭,「以後鎮守府一定會傳,傳我和你大白天居然做那種事情。」
雙手抱胸,蘇顧看到胡德一臉焦急,他道:「不要擔心,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
胡德嘗試了一下,還是沒有辦法恢復端莊、優雅的英倫淑女,她洩氣:「不行。」
蘇顧定定看著胡德,他道:「安啦,列剋星敦、俾斯麥、威爾士親王……她們絕對不會笑話你。」
大鳳平時起得還是蠻晚,但是提督來了,還是需要注意形象。所以早早起床洗漱打扮,而不是拖拖沓沓睡到日上三竿,甚至難得進廚房幫忙。此時把什麼都準備好了,她朝著陽臺喊:「提督,胡德,吃飯了,你們一直在哪裡嘀嘀咕咕說什麼?」
去了餐廳,蘇顧坐下,只見餐桌上擺了好多食物。米飯、鹹菜、炸魚、玉子燒、冷豆腐、味增湯……算不得很豐富,但是一個個小碟裝起來,絕對用心。儘管有點呆,信濃的廚藝很不錯。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幸運一吧,比如說是採購的時候,很容易就買到劣質的菜了。
「提督,等等我們去動物園好不好?」
「然後去商場,你答應了幫我們買禮物,不能反悔了,我要點什麼呢?」
射水魚安安靜靜,大青花魚在蘇顧的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還好是分餐,不然肯定更不安分了。
大鳳提意見:「我想去書店看看,好久沒有去過了,不知道有新書嗎?」
「你也去?」蘇顧說,「大鳳,你不用趕稿嗎?」
唉聲嘆氣,大鳳感到有些為難了,她很想留在家裡面趕稿,只要好好努力幾天就結束了。但是想一想,坐在書桌前專心寫書,不看閒書、不吃零食、不睡午覺,根本不可能辦到。破罐子破摔了,有什麼工作以後再說,一個作者不拖稿像什麼話。實在不行,大不了太監了吧……這個還是太敗人品了。總之不能大家出去玩了,只留下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裡面。
大青花魚嘲笑大鳳,又不安分把蔬菜夾到蘇顧的碗裡:「給你吃。」
蘇顧好笑:「你是不想吃才夾給我吧。」
「哪有。」
即便再不喜歡吃蔬菜,蘇顧不介意吃那麼一點,然後瑞鶴又夾了一下:「看你那麼喜歡吃,賞你了。」
蘇顧把蔬菜還給瑞鶴:「君子不奪人所好。」
看兩個人打打鬧鬧,大鳳心底有點羨慕,她道:「瑞鶴,昨天信濃還說,你比胡德還像是提督婚艦。」
剛剛只是習慣使然,瑞鶴擺擺手:「什麼混蛋提督,我要做他的婚艦?」
胡德不介意道:「傲嬌。」
尷尬,瑞鶴看了胡德一眼,總覺得意有所指。
「大鳳你說什麼啊,非要在你們面前秀恩愛才行?」蘇顧摟住胡德腰,「狗糧很好吃,很下飯嗎?」
「大早上好恩愛。」大鳳道。
本就在擔心,胡德聽到「恩愛」這麼一個詞,她看到大鳳的笑容好像很奇怪,她道:「沒有。」
筷尖落在碗中,這回大鳳真的感到奇怪了,她道:「真的,瑞鶴、胡德,你們兩個從早上開始就不對勁。」
蘇顧默默吃飯,只想說,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