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道:「不要。」
瑞鶴道:「射水魚好吃。」
以前便喜歡看紀錄片,像是動物世界很喜歡,對各種魚都有了解,蘇顧道:「太小了,不能吃,養起來觀賞還好。」
「你也知道啊。」瑞鶴斜著眼睛瞄了蘇顧一眼。
不管再喜歡,小動物絕對不能放到餐桌上面,生薑、魚餅只能趴在併攏的大腿上。胡德拿著湯匙,弱弱道:「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有聽懂。」
食不言寢不語,可惜瑞鶴沒有那麼講究,她搖著筷子,道:「胡德醬,你只需要知道某個人是一個變態蘿莉控。不對,變態幼女控就好了。最想做的事情是抱著幼女在床上打滾。」
發現胡德盯著自己,蘇顧不滿說:「瑞鶴,我提醒你,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
「我沒有說你做過,只說你想啊。」
蘇顧沒好氣說:「比起大青花魚和射水魚,還是鷸好吃,想吃。」
「流氓。」以前不太清楚,每次被拿來調侃,現在知道鷸代表什麼了,瑞鶴對蘇顧怒目而視。
蘇顧對胡德道:「下次我們去吃野味,海鮮膩味了,吃鷸。」
完全不會看場合、氣氛,胡德問:「那是什麼?」
「水鳥,可以烤來吃,也可以煮湯。」蘇顧看了瑞鶴一眼,嗤笑,「就是沒幾兩肉。」
「滾。」身材高挑、窈窕,瑞鶴有一個一直耿耿於懷的心病。
蘇顧看向胡德:「胡德醬,生薑、魚餅。你更喜歡哪一隻,另一隻送給瑞鶴吧。」
換做薩拉託加、密蘇里,任何人都好,然而胡德根本不知道配合:「不行,都是我的。」
居然如此不給面子,蘇顧忍不住了:「也是,兩隻貓比一隻貓好。」
「你才塞貓。」胡德咬著嘴唇,「只是一次啦。」
「發現一次當一百次。」
「提督那麼喜歡欺負我們嗎?」
蘇顧夾菜的手停在空中,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但是喜歡,真的好喜歡。黑維內託、黑胡德、黑南達科他,排名分先後。
「他就是這麼卑鄙、可恥的人。」瑞鶴夾了一根魷魚絲送進嘴中。
胡德說:「瑞鶴好像很討厭提督。」
「討厭死了。」
一直被人欺負,只是有點口吶罷了,實際上胡德清楚得很。不是同仇敵愾,而是混戰:「有些人越想得到的,就越是裝作無所謂。越怕失去的,就越是裝作不在乎。越是越喜歡的,就越是裝作討厭。」
瑞鶴沉默了,扒拉一口飯:「胡德醬,你在說什麼啊?」
胡德沒有解釋,她回答:「沒什麼。」
瑞鶴道:「說真的,胡德醬,信了你的邪,居然跑到銀灘來。一點都不好看,還不如我們鎮守府旁邊的沙灘。」
胡德解釋:「我看雜誌上面介紹得很好。」
「雜誌上面當然要往好的介紹了。本來也不是給我們這種生活在海邊的人準備的。」蘇顧說,他想起過去,作為當地人,對全國知名的山水根本沒有一點感覺,完全看不出什麼名堂。
「連人都沒有幾個。」瑞鶴想起大家坐了好久車過來,看到一片空曠的海灘,只是三個傻子。
「現在還是春天啊,誰來海邊玩,又不能下水游泳。」蘇顧想了想,「如果是夏天的話,估計只能看到人頭了。」
膽敢國慶、五一出去旅遊的人都是勇士。
「明天回去了吧。」
「現在也回不去了,只能明天了。」蘇顧心想,專門跑過來,但是一點都不好玩。
「吃完飯去哪裡?」
「好像也沒什麼地方好去。」蘇顧說,「先找一個旅館訂兩個房間,海景房。」
「在鎮守府,天天都是海景房。」瑞鶴想了想,「買一副撲克,我們打牌吧。」
「我不玩。」胡德對自己的運氣還有點數。
瑞鶴大笑起來:「說起來,胡德,你和大鳳誰的運氣好一點?」
「應該我的運氣好一點吧。」胡德猶猶豫豫。
「有沒有比大鳳運氣還差的人?」
蘇顧思考了一番:「陸奧自爆?」
「陸奧和大鳳差不多吧。」
運氣是不是最差不知道,總之大家在第二天,遇到一個超級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