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城、cv-16、突擊者。」
「你們。現在。把他們。抓回來。」薩拉託加說,「列剋星敦已經怒不可遏了。」
「快跑。」
「列剋星敦的爪牙來了。」
薩拉託加摟住蘇顧的手臂:「大雪天,他們兩個人……我們兩個人。我們躲在樹洞裡面互相依偎著取暖,cv-16在外面徘徊,找不到我們。」
「兩個人走在地下水道,頭頂有水一滴滴掉下來,路上有老鼠經過。我嚇得跳到你的身上,你安慰我,不要怕。」
「列剋星敦的爪牙又來了,我們躲進一戶好心人家裡面,我們冒充兄妹。你是哥哥,我是妹妹。那一家人的女兒喜歡你,我說,哥哥是我的哥哥。」
「我們跑到大草地,大黃蜂在後面追,我們牽著手。」
「前面是懸崖。」
「不行啊,我們絕對不分開。」
「跳下去了。」
「我不太會游泳,一點點沉到海底。視野中一片黑暗,只有海面一點光。」
「要死了嗎?」
「終於,你游過來,親我,給我渡氣。」
蘇顧說:「這種事情做不到吧,我游泳也不是很好。」
薩拉託加惱怒說:「你不要說話。」
「我們跑過城市的街道,突擊者追來了,有一駕車在我們的身邊停下。」
「我們走上去,叫司機快一點。」
「找到你們了。原來司機是華盛頓,她也是列剋星敦的爪牙。」
「我們一起跳下車。」
「好幾天沒有吃飯了,在山上看到一隻兔子,於是打來吃。沒有鹽,沒有調料,有點焦了,但是那依然是天下最美味的東西。」
「約克城跑過來,我們一起把她擊敗了。她說,放過我吧,我再不敢了。我心軟。但是你心狠,說,不行。我們為此吵了一架。不對。我們絕對不會吵架。」
「好不容易跑了,大雨天我們躲在屋簷下面,雨水像是簾子一樣。」
「我在小巷子遇到了流氓,你衝過來,打了他們一人一巴掌。他們好厲害,於是我們兩個一起跑。」
蘇顧說:「你是艦娘啊,什麼人敢調戲你,一拳可以把他們打成肉醬了。」
「閉嘴。」
薩拉託加鬆開蘇顧的手,抱起一個蓬蓬鬆鬆的抱枕。
「列剋星敦的追兵好多,每天都要跑,但是攔不住兩個相愛的人。」
薩拉託加也不害羞:「這一天,兩個相愛的人在橋洞互訴衷腸。」
「這一天,兩個相愛的人在高山上喊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好多回音。」
「在水裡面親吻。」
「在櫻花樹下面親吻。」
「在餐廳親吻。」
「坐在石頭上,周圍有很多螞蟻,親吻。」
「有人在上香,祈求保佑,躲在佛像後面親吻。」
「喝水,水杯摔碎了,親吻。」
「玩成語接龍,輸的人要給親一下。你一直贏,我一直輸。啄一下、抱著臉親一口、深吻、溼吻,口水拉成一條線了。舌頭伸進來。」
「我們站在樓上,密蘇里站在樓下。她說,放棄吧,你們永遠不能在一起。你說,告訴列剋星敦,她只能得到我的身,不能得到我的心,我已經心有所屬,她叫做薩拉託加。密蘇里看著我們,我們看著她,然後我們親吻。」
「跑。」
「一起跑。」
「跑呀跑。」
「跑跑跑跑跑。」
薩拉託加稍微臉紅了一下:「我們在一個斜坡的草地上,你脫掉我的衣服。你說不痛,我說輕點。」
「在烈日。」
「在暴雨中。」
「在閃電雷鳴中。」
「在徐徐微風中。」
「有人追上來,我們開走了別人的漁船。你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於是在漁船。」
「你做噩夢了,你夢到姐姐把你關起來了,每天無度索取。我安慰你,然後擁抱。」
「追兵好多。」
「科羅拉多、馬里蘭、西弗吉尼亞、黎塞留。」
「排山倒海的陰影。」
「走。不管走到哪裡都好。」
「我們穿越時空回到過去,那裡沒有艦娘,只有戰艦,手牽手漫步在大街上面。」
「出了意外。」
「你和爸媽、哥哥在一起。你認不得我了,你坐在家中,我找到你。我說,我是薩拉託加,我是加加,我是沈佳,我是你女朋友,我是你老婆。」
「我們穿越到未來,你說未來有電視、電視,你在打遊戲,我圍著圍裙做飯。你成為了公務員,我是太太。有人給我們送禮,我沒要。你說做得好,賢內助。」
「我們進入神話,你是亞當,我是夏娃,有一條叫做列剋星敦的蛇。」
「我們在三途川,到處開滿了彼岸花,你說那是石蒜。」
「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們。」
「哪怕滄海桑田。」
「回來。」
薩拉託加雙陽亮晶晶:「懷孕了。」
「你唱,一閃一閃亮晶晶。我問唱什麼,你說胎教。」
「我們要生一個孩子,最好是一個可愛的女兒,三個人手牽著手。」
「不好。」
「列剋星敦要來了,她要帶走我們的孩子,絕對不能失去。」
薩拉託加說呀說,突然側著頭看蘇顧,不嫌害羞:「姐夫,真的喜歡你,好喜歡你。」
蘇顧頓了頓,伸手攬住自己的小姨子薩拉託加,心想,我也好喜歡你。
不遠處,關島一直聽著,心想,薩拉託加,你真的只差一點勇氣。
這邊薩拉託加說:「我真的想要寫這樣一篇故事,我和姐夫的故事。」
蘇顧動情說:「那就寫。」
所以說,高估了薩拉託加了。少女第二天開始動筆,第三天寫了一百個字,然後說要看書。她買了一大堆言情小說,好多天一個字沒動。
蘇顧是放棄了。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
「姐夫。」薩拉託加舉著一本書,「我發現這本書裡面好多故事,我們鎮守府都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