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我只是隨口說說

在鎮守府的廢墟中和小宅相遇,答應了小宅的要求,找回曾經屬於鎮守府的大家,再建設最好的鎮守府。

對蘇顧來說,最初其實並不太在意的,對大家僅有的印象不過來自遊戲罷了。能夠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沒有關係。學院中有著來自五湖四海的同學,只是隨便問過熟悉的同學有沒有流浪艦孃的情報,沒有也就無事了。

隨著與大家相處,蘇顧也越來越瞭解艦娘。當提督不在身邊,她們會變得彷徨、消沉、不安、失措,即便如此依然會永遠想著提督,心意絕對不會變,於是漸漸地把找到大家當做責任。到成為正式的提督後,為了找到大家,他幾乎詢問過任何說過幾句話還算熟悉的提督。

鎮守府很強,甚至強得過分了,很多人疑問,蘇顧往往只是敷衍給出答案。由於他孜孜不倦收集流浪艦孃的情報,倒是有人替他解釋了——你看蘇某人那麼努力,到處尋找流浪艦孃的情報,整天到處跑。有這種精神,撈船水平又那麼高,鎮守府有今天的地步不奇怪。

撈船水平高,這是誤解,從事情的結果推匯出事情的原因罷了。這個解釋相當勉強,一般來說縱然再努力,想要獲得那麼多艦娘,在這裡還是相當困難。然後,這勉強算側面證實了蘇顧的努力。

猜測是不是一種福至心靈,結合提督和艦娘總會有一種玄之又玄的聯絡,懷疑維內託會不會在這邊,帶著同屬於意呆利的小蘿莉不管做什麼都好。總之蘇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眾人開始思考。

首先聲望欲言又止,蘇顧敏銳發現了,他很清楚聲望穿上女僕裝後的性格,道:「聲望,你想要說什麼直接說好了。」

「那我直說了。」

「真的,有什麼想法直說,不用把我當做主人。」

聲望組織語言,道:「你剛剛說巧合、緣分,我覺得既然提起地中海,然後舊世界中在這裡的海軍強國只有義大利,接著聊起維內託號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像是在聞到肉香味了,想要吃肉了,這根本不是緣分。」

作為小女僕,反擊比起姐姐聲望來說,她由於和蘇顧待久了,對主人的概念變得漸漸模糊了。她也不是應聲蟲,無條件的支援只會害人,她對找到維內託不抱希望,道:「我們以前是到了西方,但是列剋星敦、薩拉託加在桂城。還有希佩爾海軍上將、肯特、海倫娜、威奇塔很多人全部都在東方。不是過去屬於西方的艦娘就一定會回到西方,只是剛好去了西方。主人,你這樣會不會太敏感了?」

胡德看向反擊,她道:「反擊,你這樣不對。我們來了西方,維內託她們也有可能過來。在不知道她們的情報前,發生什麼可能都說不定。」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讓人不能接受。總算有站在自己一邊的人,蘇顧深感欣慰,雖說他也只是隨口說說,有人反對沒有關係。

還沒有等蘇顧開口,胡德把生薑放下,她從床邊起身,一邊走一邊說:「說福至心靈也好,緣分也好……」

她走到窗戶邊,伸手摸了摸扒在窗戶上的軍團的腦袋,把小蘿莉抱下來,道:「不要趴在窗戶上看外面,小心掉下去了。」

雙手放在窗沿上,胡德極力眺望遠處。外面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畢竟郵輪為了保證安全往往會選擇儘可能靠近海岸。視野中只能看到延綿的山脈,看不到城市的輪廓,她道:「中午我說這裡是地中海,然後……提督你的想法,想要去曾經屬於舊世界義大利的土地上面看看嗎?」

心中的確有這樣的想法,蘇顧沒有支支吾吾,他點點頭。

頓了頓,胡德突然提出了一個問題:「沒有遇到危險,這是長途郵輪,肯定不會在這附近靠岸,恐怕要駛出地中海才會停靠休整,我們該怎麼下船?」

現在大家在船上,根本沒有辦法離開。當然了,真要離開還是可以的,郵輪肯定會有救生小艇,另外大家還都是艦娘,在大海上如履平地,同樣完全不擔心什麼鯊魚之類的。

光榮看到蘇顧露出苦惱的表情,她笑呵呵道:「提督你一副被打擊了的模樣。」

蘇顧則抿著嘴唇,他道:「我沒有說現在去……」

胡德道:「大家可是期盼著和提督一起度過漫長的郵輪生活,沒有那麼多人,每天可以和提督說話,可以聽提督說故事,再幸福不過了。一點情報都沒有,只是為了猜測、第六感、渺小的可能,提督要拋棄大家了?」

「啊!」

蘇顧本來還以為三英戰呂布,隨後展開稍微不對了,只見胡德展露出微笑:「不是為了旅行,而是為了找回鎮守府的姐妹在努力,其實肯定大家能夠理解、支援的。還要一起生活一輩子,只是這些天分開完全沒有關係。」

讓人感動,蘇顧道:「我也只是猜測罷了,隨口說說。沒有決定要下船離開的。想想也是,畢竟沒有情報,只有猜測和感覺。」

端莊、優雅,同樣喜歡安靜,胡德以往沒有太多欲望。然而那是好感到了兩百的提督,為了提督,她佯裝若無其事道:「我想要說,去吧。既然有可能,既然有感覺,去吧。我們在下一座郵輪靠岸的城市下船,然後往回走。」

這句話一齣,周圍的氣氛突然變了,光榮立刻開口了:「胡德你的運氣太差了,即便維內託在這裡,你們也沒有辦法相遇的,還是算了吧。由我來陪提督好了,我來這邊旅行過,很熟的。」

反擊屬於威爾士親王的小跟班,她沒有把胡德那麼放在眼中,她道:「胡德你的運氣真的太差了。」

胡德看向聲望希望能夠得到幫助,然而聲望表情不變,道:「主人決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