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有什麼用。呵呵,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她那麼漂亮,雖然沒有僕人在身邊,應該是大戶人家吧。反正我根本沒有辦法和她結婚的,門不當戶不對。」
「就想到結婚去了,腦洞真大。而且老古板啊,你怎麼有這種想法……自以為是了,公主必須配王子啦,富家千金的物件必須是富家少爺了,一定要門當戶對。」
齊展一本正經:「這句話沒有錯,不是瞎編,門當戶對。嗯,當然一句話把所有的愛情都囊括了不對,畢竟還是有家境不同的男女結成夫妻,然後恩恩愛愛。」
「想一想正常情況下面,成長環境不同造成生活習慣不同。像是以前我們班班長,家裡面有錢。他買一支鋼筆,花了很多錢。我們買一支鋼筆,錢很少。班長的鋼筆其實比我們的鋼筆好不了多少,我們嘲笑他呆子,花那麼多錢買鋼筆,裝逼。然而對人家來說,很普通的事情,一支鋼筆罷了,一點小錢罷了。」
「像是學校委員,成績好免學費才進入學校的。家裡面窮,我們覺得放了很多天、發了黴的饅頭不能要了。她啊,學習委員覺得發黴的饅頭,只要撕掉髮黴的一部分就可以吃了,然後我們覺得噁心。」
「消費觀不同、生活態度不同的兩個人,一開始大概很好,生活久了,很容易因為一點事情起矛盾吧。」
作為學生,還是懂得不少,方文新拍了拍齊展的頭:「笨蛋,你說的情況有。但是兩個人既然在一起生活,總會互相包容吧。你收斂一下,我收斂一下,兩人到一種平衡。」
齊展想了想,點點頭:「那倒也是。」
「所以說,你應該去搭訕。不說認識了一定要談戀愛結婚,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但是起碼走出第一步吧。」
最終還是被說服了,齊展咬定牙關上去搭訕。
看到自己的朋友上去了,方文新露出欣慰的笑容,只是沒有等多久看到朋友回來。
「她很漂亮、可愛,我本來以為即便搭訕了,我們也不會發生什麼的……真的,實際上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邊說,齊展一邊笑得眼淚差點流出來了,心酸的眼淚。
方文新頓了頓道:「我看你們說了不少的。」
「我問她樂器是不是單簧管,她說是。我又問了問,你怎麼一個人。她說別人有事,只有自己一個人。」
「還有呢?」
「她問了我一個問題,我給她回答了。」
「什麼問題?」
「她問現在離川秀還有多遠。」
「你應該悉心告訴她,說不定會有什麼展開。」
「我悉心了……早該想到的,普通人哪有這樣的魅力,她說自己是艦娘。你懂吧,除非是她們的提督,不然不會對任何人動情。」
方文新知道提督和艦娘,他道:「即便是艦娘,成為她的提督好了。」
「她有提督了。」
「那沒有辦法了,紀念還沒有開始便已經失去的愛情吧……她是什麼型號?」
「你不是提督,你還懂這個?」
「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比如說是列剋星敦、俾斯麥、威爾士親王、聲望、黎塞留、胡德、昆西。」
齊展呵呵一笑:「不知道什麼型號,我沒問。」
在旁邊,黑髮的女子完全不關注兩個學生的對話,她靠在甲板欄杆上。又被搭訕了,每天總是能夠遇到好多搭訕,明明已經減少了外出的時間,留出時間儘可能在船艙睡覺。每次外出還是不消停,真是好麻煩。
只是儘管任務艱難,然而不能放棄。她如此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