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的鎮守府全部都是驅逐艦嗎?」
「如果那樣倒好,但是他們只是蘿莉控,其實鎮守府裡面也有很厲害的艦娘。」
布呂歇爾到處看了看,接著指向一個人,說道:「你看到那個人了嗎?叫做姜六,他也是社團社員,是個為了潛艇不擇手段的人。你別看他正正經經的樣子,只有他的秘書艦才是正正經經,就是現在坐在他旁邊的聖胡安號。雖然是不太厲害的艦娘,不過他很喜歡。他的艦娘裡面還有聲望號,雖然比起我們的聲望號,應該是戰士和戰神的區別吧,但是也很厲害了。」
「他最變態,我記得以前的時候去過他的鎮守府,倒不是因為他猥褻蘿莉什麼的。嗯……主要是聽人說,他鎮守府裡面總是傳出來奇怪的聲音。還以為是什麼捆綁啊,滴蠟啊,那可是很惡劣的事情,這種事情我們憲兵隊當然要管了。後來潛行到他的鎮守府,然後啊……才發現居然是他被自己的艦娘吊起來打,說是把所有的資源浪費完了。而做這些都是為了建造出一個潛艇,他還說自己是有堅持的人。人渣。」
蘇顧定睛看過去,那不是原來和自己說話的提督嗎?跟著他旁邊的艦娘原來也是聖胡安號。
布呂歇爾說道:「你看見坐在他右邊的提督了嗎?」
「他也是?」
「不是,只是他也是大建的失敗者,他的鎮守府已經入不敷出了,他還想要建造。她的秘書艦私下和我們聯絡,要我們一定要教訓他一下,甚至就算是把資源管制起來都好。」
「那你們同意了嗎?」
「當然沒有同意,她當我們憲兵隊是什麼啊。」
蘇顧沒有說話,稍微理解不了,按道理不是應該答應嗎?
布呂歇爾又說道:「你別看姐姐那個樣子,她戴的眼鏡是平光眼鏡。她現在雖然說得很激憤,但是越激憤,表示她越沒有在意。如果她心平氣和地和你說話了,那個時候你才要小心了。」
蘇顧和布呂歇爾說著話,禮堂裡面希佩爾海軍上將正說道:「不管如何,你們的資源要控制一些,我本來不應該管這些事情,但是看到艦娘大破受傷卻得不到修復,很心痛。記住了,你們每建造一次,就有一個戰列艦得不到修理……」
這個時候一個提督舉手,說道:「隊長,我沒有戰列艦啊,只有驅逐艦。」
聽到這話,希佩爾海軍上將揉了揉額頭,還真是啊,不是每個鎮守府都有戰列艦。
「那……」她搖搖頭剛想要開口,陡然看到窗戶外自己的妹妹布呂歇爾站在那裡,旁邊還站著俾斯麥。原本想要說的話被打斷。
俾斯麥怎麼站在這裡?
她揉了揉眼睛,隨後看到自己那個不知道離開了多久的提督,這回真的有些錯愕了。
與此同時,蘇顧看到希佩爾海軍上將看到自己,他招了招手,然而那邊沒有回應。
「沒有看到嗎?」
布呂歇爾說道:「不想和你說話吧。」
隨後蘇顧就聽到希佩爾海軍上將點了一個提督的名字,問道:「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叫過來嗎?嗯,現在問你一個問題。」
「嗯。」
希佩爾海軍上將說道:「你覺得那些拋棄艦娘遠走高飛的提督,如果被抓住該怎麼處理?」
「我以前遇見過一個案例,一個提督原本有一個很大的鎮守府,發展也很不錯。雖然作為提督偶爾會失蹤,但是每天總會出現。後來他突然失蹤了,沒有留下任何訊息,他有好多的婚艦,也有很多喜歡她的艦娘。他離開了,一時間鎮守府鬧得沸沸揚揚。龐大的資源都被消耗了,依然沒有找到他的人,而鎮守府的艦娘也天各一方……」
「根據憲兵的條例,這樣的拋棄行為是不允許的。如果發現了這樣的人,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呢?」
此時蘇顧聽到這個問題,雖然希佩爾海軍上將是對別人提問,不過他很清楚希佩爾海軍上將所說的到底是何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