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剋星敦說出這樣的話,房間裡面的眾人先是有些疑惑,然後歡呼起來。
她們對於列剋星敦當然很信任啦,如果換做是北宅來說這樣的話,那誠信度要大打折扣。如果換做是薩拉託加來說這樣的話,大家會懷疑是不是被惡搞,然後有陷阱等著自己。比如說把牙膏夾在餅乾之間當做是牛奶。
另一邊蘇顧陡然看見列剋星敦,他說道:「列剋星敦?你怎麼知道她們在我這裡,怎麼突然想要帶她們吃夜宵。」
「沒什麼。」列剋星敦這樣說著,看著幾個小女孩陸陸續續走出房間。
幾個小女孩走在走廊上,就等著吃夜宵,隨後回過頭,突然就看見房門一下關了起來。接著一個聲音從房間裡面傳出來:「你們去找加加要夜宵,我買了餅乾和乾果,她不給,就說是我說的。」
說實話,幾個小女孩站在走廊外面有些懵,隨後她們開始敲門,但是門已經被鎖死了。
房間裡面列剋星敦靠著房門後喘著氣,臉上滿是紅暈。畢竟她是溫婉而優雅的女性,偶爾還會有一點小腹黑,但是絕對沒有自己的妹妹大膽,作為姐姐的總是要成熟一些。
房間外面。
「列剋星敦姐姐。」
「列剋星敦姐姐。」
小女孩這樣叫了好一會兒。
敲門聲漸漸消失,房間裡面列剋星敦坐在地面。即便是艦娘,正常情況下來說,就算是徒手拆掉高樓也就是那麼一回事。然而此時她全身痠軟無力地靠在門上,感到身邊裡面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此時她用雙手環抱住自己的雙腿,以往人妻的形象消失,此時就像是少女一般。把自己的提督關在房間裡面,自己真是太大膽了一些。出去反正是不給出去的,如果不給出一個答案的話。
「還是下午時候的問題,提督你真的有喜歡過我們嗎?我只是想要問一下,提督有喜歡過我,至少要給一個回覆吧。」
蘇顧說道:「為什麼問出這樣的問題?」
「傍晚的時候,赤城叫你幫忙,你二話不說就過去了。約克城叫你幫忙,你也二話不說也去了。」
蘇顧說道:「你叫我幫忙,我也去了啊。」
列剋星敦低聲說道:「就是因為這樣啊,她們沒有得到戒指的人是這樣,我們也是這樣。我們是不是婚艦,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嘛,一點特別的地方都沒有,反正都是隨叫隨到。」
「就是這樣,有時候想一下,自己儘管得到了戒指,但是和那些沒有得到戒指的人沒有兩樣。我每天還是和加加一起睡,從來沒有和你在一起睡過。每天早上起床做大家的飯菜,有的時候是我做的,有的時候歐根親王做,想一想自己也沒有獨特的地方。」
「赤城她們每天怎麼樣,我就是怎麼樣。約克城也是,她每天怎麼樣,我也是怎麼樣。我除開是秘書艦也沒有什麼區別,沒有什麼需要特別對待的地方,有時候想一想,我和赤城和約克城根本就沒有兩樣。」
「大家也沒有什麼親暱的表現,你也不會和大家親吻,也不會摟摟抱抱。就算是北宅偶爾會睡在你的腿上,但是感覺得到你全身都在僵硬,看起來也沒有一點像是丈夫的樣子。也就是小宅睡在你腿上的時候,能夠看到你的表情很高興。但是小宅只是小孩子,根本就不能夠類比。」
「你對大家都很好吧,無論是誰叫你,都是隨叫隨到。不是說不好,是說太好了,對所有人都好。所以我一直搞不懂,如果我們算是結婚了的話,那麼為什麼什麼特別的事情都沒有做過,是婚艦的話我們和約克城有什麼不同?」
「如果我們是夫妻的話,至少要做一些什麼事情吧。關於我們的身份,提督到底是怎麼考慮的呢?」
「最開始的時候你看我很陌生,你說自己記不得太多的東西,其實關於你離開之前的記憶我也記不太得。」
「一開始覺得你是羞澀啦,但是從秋天的時候到現在,已經快有半年的時間了吧,無論是怎麼樣都算是熟悉了吧。我聽高雄說,她和自己的提督都是睡在一起的。我們呢?無論是我,加加,俾斯麥還是北宅,你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做過親暱的動作。就算是你不喜歡我,應該會喜歡加加吧,不喜歡加加,那北宅呢?」
「有時候就在想,我們的關係……大概是這個樣子,我們要結婚,你給了我們戒指,然後就結婚了,然後除此之外沒有做任何的事情,沒有任何特殊的情況。這樣這的算是結婚了嗎?我真的算是婚艦嗎?」
「你有喜歡過我們嗎?你怎麼能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