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新年

隨後說起更多的東西。

「弗萊徹是炸魚好手。」

弗萊徹正在幫你們的幾個妹妹夾菜,聽到有些說起自己,她抬起頭有些疑惑看著周圍。

「拉菲應該和海倫娜在一起吧,說起來紅酒也是叫拉菲。」

薩拉託加一直在說著,反倒是北宅不太適應這樣的聚餐,她一直安安靜靜地吃著。偶爾會偷笑著,也不知道想一些什麼。

聖胡安說道:「小姨子和小姨子真是有差距。」她說的小姨子是加加和北宅。

列剋星敦說道:「既然說是小姨子,那也就是說俾斯麥是太太了。」

俾斯麥說道:「你才是太太。」

「是啊,我當然是提督的太太了,蘇太太,這個名字挺不錯的,而且小宅是我們的女兒。」列剋星敦想起以前的事情,到現在依然記得清清楚楚,大概是因為某個追求的自己公司老闆,一直在吹噓,小宅大概有些氣憤了,然而突然叫自己老媽,真是把人都嚇了一跳。

俾斯麥喝了一口啤酒,晚餐上面沒有板著臉,事實上在任何需要的情況下她都不會板著臉。

「你,薩拉託加,提爾比茨……包括我,本來就都是有戒指的,哪有什麼小姨子和大姨子的,大家都是太太。」

「姐姐的黑貓奧斯卡都沒有在身邊,胡德倒是把她的兩隻貓,生薑和魚餅帶走了。」

「生薑和魚餅,那是她的胸,不帶不行。」聽說胡德喜歡把貓塞進自己的胸部,顯得胸部大一些,反正現在不知道是誰在黑胡德。

蘇顧說道:「帶著奧斯卡的是蘇赫巴托爾吧,她還帶著兇猛的大老虎吧。」他記得那些裝備給了誰。

「兇猛的大老虎是肯特的,你把她的寵物給送人了,肯特生了好久氣……」

「我想起蘇赫巴托爾……蘇赫巴托爾大人最喜歡做夢,她說自己可以變得好厲害,能放飛飛機、能炮擊、能夠魚雷、超長射程、無敵索敵,好像是無所不能的樣子,她說自己是航空戰列艦……咯咯,她不如說自己是殲星艦啦,我看科幻小說裡面都是這麼說。」

補給艦蘇赫巴托爾,在遊戲中你欺負對方多次的話,的確會變成超厲害的強敵,那是遊戲的機制,倒的確是殲星艦了。

「我問她怎麼放飛機,她說摺紙飛機扔出去就可以了……特別搞笑的是,她來鎮守府的時候居然是被裝在箱子裡面郵寄過來的。」

也是啊,遊戲中,隨便哪一個都可以戰勝蘇赫巴托爾,接下來遊戲就會通過郵寄的方式把對方送給你。

「昆西沒在,我還給她留著麵包呢?法式麵包。」那是北宅的聲音。

「昆西除草機嗎?」

「昆魚還是昆愚。」

隨後又說到歐根親王。

「歐根你應該做偶像的,以前不是有歐根邪教的。」

薩拉託加把手放在頭頂擺了擺,說道:「歐根歐根歐。」

歐根親王有些苦惱,自己總是被這樣調侃,她說道:「昆西昆西昆,青葉青葉青,歐根歐根歐~」

聖胡安把啤酒喝完,重新倒了茶,此時安靜捧著茶,心想,大概自己就是阿卡林了,最沒有存在感的人。

大概就是這樣,吵吵鬧鬧,說個不停。不久後,蘇顧一個人首先吃完,隨後站到陽臺。

陽臺上種著紫羅蘭和蘆薈,還有一個花盆裡面種著香草,貌似是,那是聽房東說的,折下來就可以直接當做是香料,但是總沒有試過。這些花草雖然種著,不過很少澆水,現在半死不活。

遠處鞭炮聲傳過來,此時因為新年的關係,街道上已經有人放炮仗,噼裡啪啦——的聲音一直響個不停。到現在他才想起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放炮仗了,自己也把這樣的事情忘記掉了,畢竟以前這些事情一直都是父母在操辦。

他站在陽臺上吹了一下風,隨後聽到腳步聲,轉過頭,列剋星敦站在他的身邊。

「怎麼呢?」

蘇顧回答:「沒什麼。」

「想家了嗎?可以回去。」

「大概再也回不去了。」

這樣說著,他看著一直溫柔陪在自己身邊列剋星敦。

婚艦、妻子,對於自己的身份列剋星敦一直是抱著這樣的態度,只是唯獨他知道自己一直沒有把對方當做是真正的妻子,雖然對方的確是很完美的太太。估計對於自己的態度,對方大概也是知道的,不過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還沒有感情就已經變成了夫妻,他的確不適應,但是真正要說,列剋星敦,的確是喜歡的。

若是以外人來看自己大概的確是有些慫了,但是當虛假的人物出現在面前,很容易讓人認為那份感情也是虛假的,如同一段資料和一段程式。不過已經相處那麼久的時間,他不會再抱著以前的看法,畢竟誰又說得準確了,說不定自己也是一段資料和一段程式。

列剋星敦說道:「為什麼不進去?」

「想要靜一下。」

蘇顧雙手放在陽臺的欄杆上面,列剋星敦將自己的手掌覆蓋上去,說道:「提督也不要想那麼多東西,不管能不能回去。不是有一句話這樣說,心安之處即是吾鄉,至少我們在你的身邊,那麼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以前和加加在一起的時候,無論是什麼節日也感受不到節日的氛圍,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過客。中秋節的時候大家都說團圓吃月餅,我和加加分了一塊月餅,到頭來什麼感覺都沒有。和提督在一起的時候,才是真正感覺這是一個家。」

列剋星敦說著,此時月光灑下來,街角的路燈發出朦朦朧朧的燈光。街道上已經基本沒有行人,即便偶爾有一個也是行色匆匆,隔壁雜貨店似乎依然看著門,不過只能看到燈光。

新年,即便並非是除夕那樣的節日,但是元旦依然重要,說過來說過去,無非是團圓那麼兩個字,但是正是團圓卻越發艱難。

雖然自己以來自嘲自己是一個很隨意的人,只要能夠過得下去,隨便怎麼樣好,但是還是不行。

「提督你總是這樣,心中想著很多的事情也不和我們說,看不起我們嗎?」

「怎麼可能,一直在吃你們的軟飯,我有什麼好看不起你們的。」

「吃軟飯,如果非要說的話全世界都在吃我們艦孃的軟飯啊,只是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況且不管是選擇鎮守府的位置,畫圖紙,交涉,這些東西都一直是你在完成,你一直履行著自己的任務。」

「大概吧,其實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的確不錯。」

他們隨意在陽臺上面說著話,不久後,從客廳裡面傳來呼喚列剋星敦的聲音。

「列剋星敦——」那是赤城的聲音,聲音裡面透著狡黠的味道。

列剋星敦回答道:「怎麼呢?」

赤城的聲音又傳出來:「你們在說什麼?揹著我們……那個,其實是叫你一起來玩牌,你妹妹提議的,我、加加、北宅還有你。」

「你可以叫聖胡安和萊比錫。」

「她們已經擺了一桌了,在欺負弗萊徹。我們已經和俾斯麥說好了,離到鎮守府沒有幾天的時間了,所以我們決定,誰贏了,提督就住在誰那裡,你和加加有兩個人,算是優待你們了。」

「那好吧。」列剋星敦高聲應著。

隨後列剋星敦看著因為賭注是自己而一臉奇怪表情的蘇顧,輕聲說道:「提督……老公,等有了鎮守府,我們就住到一起吧。」

隨後列剋星敦離開,蘇顧看著夜空,心想,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