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說,這個是番外,和正文劇情沒有絲毫聯絡,不要代入正文)
蘇顧低著頭,老實說有一點懼怕。當時那頭恐怖的野獸離自己只有幾個釐米,從那頭野獸巨大的嘴中留下來的液體就滴在自己的肩膀,滑膩膩的讓人很不舒服,不知道是唾液還是什麼,不過那頭野獸其實是一具機械,所以他立刻就想到了那是機油吧。
一頭白髮的少女站在自己的前面,她的臉上滿是嫵媚,以前他從來都不知道嫵媚這一個詞語是用來形容什麼的,因為沒有見過,所以只會詞語其中的意思罷了,不過現在他大概是知道了,那就是騷想幹。他認得那個少女,她有一個很奇怪又不奇怪的名字,pachina,當然也有人叫她要塞姬。
當時pachina就站在他的身邊,pachina的臉上帶著哭腔,梨花帶雨,雖然很可憐,但是還是騷想幹。
不要怪沒有人情味又管不住下身,pachina實在過於嫵媚。不過是蘇顧不敢有什麼動作,甚至不敢多看她,她穿得很少,很骨感卻又很有肉,就怕一個控制不住自己忍受不住想要做一些什麼。
此時pachina低著頭對他說了一句話:「大家都來打我,我是惡魔嗎?」
當時蘇顧就正氣凜然地回答:「那是偏見。」
隨後他繼續說道:「沒有人生來就有錯,我見過最高尚的深海,比如說yamato也是深海大和號,她一次次奉獻自己給大家帶來功勳,甚至把自己的衣服都送給了海倫娜,要知道那是她最喜歡的泳裝。我也見過最卑劣的艦娘,比如說空想,她是假摔王,比如說薩拉託加,她是騙澡王。而且那些艦娘還肆無忌憚的襲擊人畜無害的補給醬奪走補給醬的內褲,想一想就變態,最重要的是她們還樂在其中。艦娘肆虐過後,那凌亂的場面,可愛補給醬的委屈還有哭聲,想一想就讓人心酸。」
pachina小聲說道:「她們說我是深海來的惡魔,她們說我錯了。」
「只有做錯了才有錯,殺了人有錯,偷了東西有錯,但是沒有人生來就有錯,不管他是非洲人還是非洲人還是非洲人。艦娘並不代表正義,深海並不代表錯誤,種族並不代表榮耀。她們來打你不是你做錯了,而是她們想要打你,明明你老老實實待在原地從來都沒有主動攻擊誰的港口,但是她們卻為了活動獎勵去打你,罪大惡極。」
pachina委屈說道:「你很好啊,都沒有來打我。但是你為什麼要做她們的提督、長官、司令官、將軍?」
蘇顧微微垂下頭,又看了一眼pachina的性感長腿,心想為什麼不打啊,主要原因是因為咱才入坑,就不去自討沒趣了。於是他嘆息道:「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要做一個深海提督。」
接下來他成為pachina的提督、長官、司令官或者說是將軍,畢竟世界各地有太多的稱呼。於是他帶著pachina走遍世界各種,春天帶著她去看櫻花,夏天一起沿著沙灘看海在晚上開篝火晚會,秋天帶她看銀杏落葉黃橙橙落滿一地,冬天帶她去看銀裝素裹。
黑暗的夜晚,蘇顧提著一盒蛋糕走到港區的燈光照不到的地方。
「你今天居然有時間來陪我,她們沒有管著你嗎?」
蘇顧把蛋糕放下,說道:「總是能夠找得到藉口的,安撫好她們我就可以出來了。」
……
這一段時間的任務很重,沒有空閒的機會,望著窗外洶湧的海面,他的心中有一些不安。
好不容易找到一次機會離開港區。
一個嫵媚的聲音從一塊大石頭後面傳過來:「這次居然那麼多天才來看我。」
「沒有辦法,這段時間她們看得很緊。」
「就不能拋棄她們嗎?」
「……」
「我知道的,你捨不得她們,但是我也捨不得你。」
……
「你沒來總是有一些寂寞,以前好多人陪著我的。」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