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些話的提督此時倚靠在客船的護欄上,目視著在自己身前走過的少女,想要吹一聲口哨,想了想沒敢吹出來,那太過於輕佻。他原本相當沒形象地倚靠在護欄上,手臂如蛇一般纏繞著護欄的圓鋼,此時他把手臂從護欄上放下來,整了整衣領,原本輕佻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看得他身邊的另一位提督一愣一愣的。
「看到那兩個少女沒有,那就是輕巡洋艦,是這艘客船的護衛,是野生的艦娘。你知道怎麼撈船嗎?就像是我這樣。」
他施施然走上去靠近迎面走過來的紅髮少女,說道:「你好啊,我聽說最近深海艦孃的活動很頻繁,但是我記得這邊我們明明才進行過鎮壓的,這不應該啊,能問一下為什麼嗎?」
可以紅髮少女現在心不在焉,她說道:「不清楚。」
自己的後輩正看著,自己可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了,他連忙追上繞開他的少女,說道:「走得那麼急,不要那麼急嘛。」
「你讓開啊。」
這個提督眯起眼睛,想著,有時候一下子順利搭上話也不是那麼重要,只要能夠給以後的對話提供契機就可以了。此時他又想只能夠用那一招了,他向著少女示意一下後面,說道:「那個抱歉啊,打擾一下,其實是那麼一回事,我和我同事打賭了,要個聯絡方式,我沒有惡意,算是幫幫忙啦。我的同事很臭屁的,幹掉了他,晚點我請你吃飯啦。」
「關我什麼事情,你走開,不走的話我動手了啊。」
「那個……」
隨後他就被毫不留情地推開撞到旁邊走廊的牆壁,強烈的衝擊讓他險些跪在地上,片刻他的後輩走上前來拉起他。
他板起臉說道:「野生的艦娘對我們提督總是抱著警惕心的,一次不成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作為後輩,年輕的提督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心想,明明看著別人行色匆匆的樣子,這個時候跑上去搭訕,能夠成功才怪,難怪年紀那麼大沒有女朋友,身邊也就只有一個艦娘高雄號陪著。他低著頭想著,該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呢?對,這就是,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沒有眼色吧。
……
在另外一邊,稍微有一些拖延症的蘇顧艱難起床,昨天晚上想了一夜關於聖胡安的事情。說到底以前所經歷的「聲色犬馬」,玩遊戲嘛純粹看的是強大、稀有還有立繪,聖胡安的立繪還好,但是前面兩項就實在拿不出手。他不知道當自己的鎮守府以真實的情況出現在面前究竟是什麼樣子,但無論怎麼樣自己對於艦娘是沒有什麼感覺。艦娘漂亮當然漂亮,但是要說喜歡當然也喜歡,但是終究不過是男人喜歡女人的喜歡,過了也就忘記了的那種喜歡,接下來面對聖胡安該拿出什麼樣的態度什麼不知道。
「提督,醒醒,醒醒。」
他其實早已醒了過來,不過依然有些享受可愛小女孩的叫自己早上起床的感覺。他當然不會做出一睜眼就起床的事情,那樣太假,偽裝還算擅長。他在床上翻了一個身隨後雙手將自己撐起來。和小女孩睡一個房間當然不會把自己脫一個精光,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裝就已經可以了。
「提督提督,快清醒過來,你還要去給聖胡安姐姐道歉。」
「不著急的,現在還那麼早。」
「已經大白天了,你還在懶覺。」
有些煩,醒過來也不想爬起來,蘇顧重新趴到床上。
不過小提爾比茨早已立志於重建鎮守府讓鎮守府再次充滿了歡笑,她立刻在床邊推著蘇顧。
實在不知道拿出什麼態度,乾脆做鴕鳥就好了。
然而與此同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