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憂不明白他的意思,笑嘻嘻道:「若無你這樣的狐朋狗友,誰與我酒肉與共,狼狽為奸?」
柳隨風卻沒有笑:「可你有太多的事瞞著我,有的事我不該問,也不能問,但我看你從進潼關始,就一直是強顏歡笑,有什麼事情,即便我不能幫你,但你說出來,也許會好受些。」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三八了?」李無憂笑罵起來,「英雄無奈是多情啊。你那麼聰明,難道還能猜不到?」
柳隨風道:「我猜就和小蘭有關。進潼關這麼久都還沒見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他媽還真是羅嗦得可以,我看你哪天因公受傷後完全可以去應徵保姆!」李無憂罵雖然是罵,但還是將遇到葉十一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柳隨風只聽得眉關緊鎖,忍不住也罵了句粗話:「這個葉十一果然***夠狠!不過你放心,小蘭只是一時氣憤,慢慢就會想通的,我一會就讓秦鳳雛秘密派人去找。」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才又道,「其實當初我就勸過你,早點將那丫頭弄上床去。只要你得了她初夜,在床上將她征服,再加點甜言蜜語,那便一切搞定,以後無論你犯什麼錯,她都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現在好了,有得你煩了!」
「你知道個鳥啊!這道理老子會不懂嗎?」李無憂恨恨道,「還不是碧丫頭搗的鬼,女兒香你聽過吧?」
「哈哈!算你倒霉!」柳隨風哈哈大笑,見李無憂雙眼中幾乎沒冒出火來,忙道,「其實她肯給你用這毒,說明她心裡已經有了你,你們早晚會在一起的。不過無憂啊,妻子豈應關大計,至此重要關頭,兒女私情的事能放就先放一放。」
「靠!你小子說得輕巧,說放就能放的嗎?情與義,值千金,想我李無憂乃是情義兩全的傑出好男人……」
「你這無情無義的傢伙要是有情義,母豬也會上樹了。」柳隨風笑罵一聲,推門去了。
「咦!那邊又沒樹,隨風你跑哪去做什麼?」
「替你栽樹!」
送走柳隨風,王定來見,將朝廷晉封他為無憂公的聖旨送上,李無憂看了看,皺眉道:「這麼快就封公了,這次大敗蕭如故的大功再奏上去,皇上還不頭疼死了?」
王定笑道:「如此大功,皇上還有什麼好頭疼的了?當然直接封您為王,再賜黃金百萬,加一千個風騷美女。」
「靠!幾天沒見,你這小子說話也如此沒正形了!」李無憂笑罵了聲,隨即想起自己第一次得到封無憂公的訊息還是從師蝶翼那裡,當即道,「說到風騷美女,好久沒去逛窯子了……走!陪老子去捉月樓逛逛!」
「不行啊,元帥!」王定嚇了一跳,「末將還有好多善後工作要做呢,!」
李無憂嘿嘿一笑:「天大地大,**最大。有什麼比逛窯子更重要的?」
「不,不,不行啊元帥,要是被秋兒姑娘知道了,你還能活嗎?」
「嘿嘿,我一個人去,當然是活不了,但是如果是你硬拉著我去……」
「砰!」李無憂話音未落,王定已經重重摔在地上。
「哦~~你小子慘了,這地上鋪的乃是極品白玉石,你看你這一摔已經砸碎了一、二、三……一共十八塊,每塊五萬兩白銀,一共是八百萬兩,這些都是公物,大家熟歸熟,本帥向來一心為國鐵面無私的,最多給你打個八折給你,還有六百四十萬兩,你賠吧……」
最後的情形是,有人看見李無憂元帥滿臉痛苦狀地被王定拉進了捉月樓,李元帥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地喊:「王定,我也很想休息一下,但還有那麼多公務等著我處理……」
於是整個潼關的百姓都知道了李元帥一心為國,大勝後連逛窯子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真是個公而忘私的好官,百姓的貼心人啊,這次逛窯子的直接後果是軍中收到褒揚的錦旗、燒雞、茶葉蛋之類的東西無數,民眾示威遊行強烈要求給李無憂元帥假期,奇怪的是,作為提出「給李無憂元帥休假」的王定將軍,在回到軍營後很快被人扁成豬頭,而經過霄泉負責人秦鳳雛將軍根據蛛絲馬跡順藤摸瓜明察秋毫的偵察後,作案兇徒卻一直未能成擒,此案後來終於成為大荒十大疑案之一,而王定本人更莫名其妙地入選年度「誰是最可憐的人」大獎提名……
進得捉月樓,剛打發王定自去尋樂子,主事的師七就親自迎了上來,並安排他進了蘇容的房間。
問起師蝶翼,師七說今日凌晨已經回黃州了,李無憂大是愕然:「上次的生意還沒談好呢。我剛進潼關,她怎麼就走了?」
師七道:「這個小人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三小姐臨去前吩咐小人務必將這封信親自交給元帥。」
李無憂接過信,拆開一看,上面卻只有一行娟秀小字抄了一聯古詩: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這是示愛?」李無憂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卻想這不該是師蝶翼的作風,只是沉吟良久,一時卻參不透其中玄機,便道:「七長老,你們有沒有蕭如故的訊息?」
師七豎起三根指頭:「三萬兩!」
李無憂搖頭:「不行!一萬!」
「兩萬!」
「我靠!不行,不行,太貴!你當我李無憂是三歲小孩嗎?一條訊息賣那麼貴!」
「那大人您說多少?」
「怎麼著,怎麼著……怎麼著也得少一兩!」
「……成交!」
收了銀票,師七道:「我們最新的訊息是,昨天晚上他全軍覆沒,李無憂追趕他進了封狼山,之後行蹤成謎,估計正在安然無恙地逃命中。」
「***,你耍我啊?」李無憂大怒,一把抓起師七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師七雙足懸空,卻不緊張,笑容可掬道:「呵呵!無憂公何必動氣,您剛才只問有沒有蕭如故的訊息,沒說你知道不知道的啊?我沒說他老爹是誰,家住何處,已經算是對得起你了。」
李無憂狠狠瞪了這滿臉肥肉的奸商一眼,隨即笑了起來,將他頭腳倒轉,溫柔放下,道:「七長老果然是個妙人,希望以後我們能合作愉快。你去將蘇容姑娘叫來,我要和他做另一筆生意!」
師七揉了揉頭,笑嘻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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