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玉蝴蝶忙接過話題道,「雖然淫賊不分國界,但我還是得說,你們楚國的李無憂實在是位了不起的大英雄啊!」
葉秋兒對李無憂眨了眨眼,神情古怪,那意思是說看不出來嘛,你的名聲原來這麼響亮,連眾淫賊都推崇你。
李無憂聽到眾人如此推崇自己,立時知道沒有好說法,暗自白了葉秋兒一眼,笑問道:「這個李無憂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得小玉你如此推崇?」
玉蝴蝶忙道:「大哥你近年來隱居山林,潛心習武,自然是不知道了。這個李無憂比起大哥你來自然是螢火之光,難與日月爭輝,但是這人實是我淫賊界的一顆新星啊!」
李無憂暗自打了個寒戰,老子怎麼這麼快又成淫賊界的新星了?
玉蝴蝶自然沒有察覺會主大哥的神情不對,繼續口沫飛濺道:「要說李無憂這個少年啊,年紀輕輕就已是大仙位高手,更掌管著創世神留下的四大聖獸,精通黑白兩道四大宗門、三大魔門的武術,官拜楚國無憂公,統領百萬楚軍精銳,楚問那老兒見了他也少不得要行個禮的。最了得的是他出道還不到半年,已然將江湖上正邪兩道知名的幾位美女給採了!」
「這麼厲害?」李無憂只聽得一愣一愣的。四大聖獸,三大魔門,百萬楚軍,我靠,太離譜了吧?
「可不就是!」玉蝴蝶的眼神充分說明他對李無憂是多麼的崇拜,「寒山碧,就是百曉生妖魔榜排名第九、十大美女排名第三的那位,大哥你知道吧?聽說被他一齣山就收了。慕容幽蘭,大仙慕容軒的掌上明珠,十大美女第五名,被他略施小計就搞得服服帖帖,如影隨形。朱盼盼,絕代才女,十大美女第七,近日神秘失蹤,據我可靠的內部訊息,呵呵,也是他金屋藏嬌所致。除此之外,金風玉露樓的第一美女殺手唐思,敝國的芸紫公主,楚國的清蘭公主,都曾在他胯下承歡。聽說他最近更是在四大宗門的什麼十面埋伏的鬼陣裡,帶走了玄宗老道士太虛子的五弟子葉秋兒。呵呵,怕也是難……哎喲……」他正說得高興,冷不防一枚石子如飛射來,根本無從閃避,被正中門牙,頓時鮮血長流。
出手的自是葉秋兒,暗器射出後,拔出赤影就要上前宰了這隻胡言亂語的色蝴蝶。
李無憂忙喝道:「小秋休得胡鬧!小玉說的如是實情,這個李無憂若真比我強,我去請他來當會主就是了,你強出什麼頭?還不給我退下!」
葉秋兒恨恨退了下來。
玉蝴蝶頓時醒悟,壞了,自己把李無憂說得那麼優秀,自然對會主大哥的位置造成了威脅,他定是疑自己有聯合李無憂造反之意,這還了得?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忙跪伏上前道:「會主大哥恕罪,小弟對您忠心耿耿,只是想為本會補充一些新血,絕無半絲其他意思,請大哥明鑑!」
「請大哥明鑑!」齊刷刷地跪倒一片,看來這玉蝴蝶在眾人中還是很有威望,而葉秋兒剛才的表現也多多少少激起了他們的不滿。
「玉蝴蝶這廝平素花言巧語,其實早有反心,乃淫賊中的敗類,大哥聖明,終於洞燭其奸!請大哥清理門戶,還我淫賊公會一個江湖清譽!」說這話的卻是花蝴蝶,這廝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見李無憂的手下對玉蝴蝶出手,頓時以為李無憂是要清除異己,立時落井下石。
「死花痴!你說什麼!」「明明是你們想謀反,還誣賴我們!」「殺了這老烏龜!」立時跪在地上的人群情激憤。
「怎麼了,想作官府的內鬼又不敢承認啊?」「老子早看你們不順眼了!」花蝴蝶的人立時反唇相譏。
一時劍拔弩張,便要打起來。
「都給我住手!」李無憂忽然喝了一聲,聲音也不甚大,但場中人人聽得清清楚楚,更奇怪的是每個人都只覺得這聲音中有種說不出的威力,彷彿是上天的命令,再不敢有半絲忤逆之心。卻是李無憂用上了玄心**的天心地心境。
李無憂虛虛抬了一下右手,玉蝴蝶頓時感覺一股沛然不可抗的力量頓時讓自己站了起來,正自驚恐會主的功力這一年來竟是精進如斯,卻聽李無憂已和顏悅色道:「小玉別多心,你對我的心意,我還不明白嗎?小秋是我新收的手下,對我忠心得有些變態,而且為人也很有些脾氣,你別放在心上。這裡有瓶治傷靈藥,你先服下。」
「謝過大哥!」玉蝴蝶忙從李無憂手中接過一個小玉瓶,千恩萬謝地下去了。
「小秋!給諸位兄弟陪個不是,然後到旁邊安靜的待著!沒我的命令,不許開口,不許動手!」李無憂嚴厲地盯了葉秋兒一眼道,後者恭恭敬敬地給玉蝴蝶諸人陪了個禮,剛一轉頭,卻朝李無憂吐了吐舌頭,做了個可愛的鬼臉,再轉頭,卻已然滿臉嚴霜了。
李無憂暗自苦笑,卻無暇收拾她,看眾人情緒已經平復,當即語重心長道:「各位兄弟。我常給你們說,淫賊是一種主張,淫賊是一種風格,淫賊是一種時尚。古蘭魔族一旦再次入侵,誰能挽狂瀾於既倒?那些白道的偽君子們,還是那些懦弱的各國政府?不!只有靠我們淫賊啊!因為只有淫賊,才是社會的棟樑,是大荒的未來,是人類的希望,而你們,這些淫賊中的精英,更是肩負著振興淫賊事業的歷史使命,任重而道遠啊!怎麼可以為了這麼一點小小的誤會,就兵戎相見呢?」
眾淫賊自然不記得李無憂說過「淫賊是一種主張,淫賊是一種風格,淫賊是一種時尚」這樣的經典語句,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何竟然是人類未來和希望,只是聽他說得鄭重和誠懇,都是慚愧地低下了頭。
立時的,花蝴蝶誠懇地想玉蝴蝶道歉,後者欣然接受,相互深深擁抱,又是談笑風生,儼然生死之交的好兄弟。雙方人馬也立時怒貌換欣顏,各自客氣一回,又是喜笑顏開,好像方才只是下了場暴雨,現在已然雨過天晴。
「各位兄弟!」李無憂大聲道,「近年來,我們的公會的各項事業都是蒸蒸日上,欣欣向榮,但一直在沒有能夠在蕭國生根,這不能不說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在座的各位兄弟想必都是才智過人之輩,想必都知道其中原因吧?」
既然都是才智過人之輩,大家剛剛又才探討過,眾淫賊當然沒有不知道了,立時高呼道:「蕭如故!」
「不錯!就是蕭如故這個狗賊!」李無憂咬牙切齒道,「這個狗賊簡直是天生的賤人啊!想我七十二歲那年……」
「等等大哥,你七十二歲那年?你今年貴庚?」人群中忽然有人嚷了一嗓子。
「九十八!」李無憂隨口道。
「哎呀!大哥你不會是騙我吧?你看來最多十八,嘖嘖,內功深湛,駐顏有術,老當益壯啊!」那人大聲又道。
李無憂聽著這話頗為耳熟,凝目過去,找了好久,終於在人群中一個奇特的中年駝背。這傢伙頭大眼凸、鼻歪口斜,一雙豬耳朵,臉上麻子成群,更難得的是脖子細柴、肚大腰闊、腿短足跛,一開口說話,一口黃牙參差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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