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讓我砍一劍,看有沒有事?」葉秋兒沒好氣道,「還不過來給我上藥?」卻是她躲避不及,竟然被一道劍氣所傷。
李無憂傻愣愣地跑了過去,替她包紮起來。
好半晌,他才搞清楚狀況,暗自匝舌,這山洞的前後少說有七丈,葉秋兒居然還被自己劍氣的餘波所傷,這套刀法的威力實在是驚天地泣鬼神了。
葉秋兒聽他說起那三十二字竟是一套絕世刀法,也凝目觀看,模擬那刀意流動,卻剛看了幾字就覺得頭昏腦脹,怒道:「哪裡是什麼刀法了?分明是整人的妖法嘛!」
「暈!明明是你功力不夠,還在這強詞奪理?」李無憂氣結。
葉秋兒自知理虧,吐了吐舌頭,笑道:「可能是吧!別管它了,我們進去看看,裡面說不定有寶貝也不一定呢!」
「等等!」李無憂停下腳步,使了個法術,毫不客氣地將那些紫色何首烏全數收歸乾坤袋中。這些都是寶物,不拿百不拿。
葉秋兒見他小小一個袋子竟然能裝下那許多東西,頓時想起什麼,疑道:「這莫非就是我玄宗開山的青虛祖師隨身的乾坤袋麼?」
「可能是吧!我也不清楚,據師父說,大概四十多年前,他有次去崑崙後山散步的時候,遇到一個很邋遢的道士,非要將這袋子送他,倒沒想到裝東西倒確實好用。」李無憂胡扯道。
「啊!那多半就是青虛祖師了!」葉秋兒大喜,「那……那他後來再見到那道士沒有?」
「沒有了!不過那道士倒是傳了他好多玄宗的武功法術,有空我教你啊!」李無憂隨口敷衍道。
「好啊!好啊!你現在就教我吧!」葉秋兒雀躍道。
暈!這丫頭怎麼聽到風就是雨。李無憂這麼說只是為以後自己使出某些失傳的玄宗密法做鋪墊,但此時引火燒身,無奈下只得傳了她三招星河劍法的補遺。
葉秋兒長劍一挽,方踏出一步,卻忽然悶哼了一聲,再不能上遞一步。
李無憂忙上前攙扶住她,詫異道:「秋兒,莫非你腳也傷了嗎?」
葉秋兒沒好氣道:「還不都是你乾的好事!」
李無憂一愣,隨即賊賊地笑了起來。處子新破,自然不良於行。葉秋兒又羞又氣,又掐又打。
鬧了一陣,終究是不能立時行動,二人就又休息了一天。翌日,葉秋兒便開始學武,那三招星河劍法很快被她學得似模似樣,讓李無憂也不禁唏噓。自己所遇人中,除開自己,怕就數這丫頭資質最高了,難怪四宗願意選她做十二天士之首。
二人的傷勢既已全好,以李無憂強得變態的大仙武聖身手,要從絕壁下去,已是不難,但石門已開,自不能入寶山而空手了。
石門之內,卻是一座氣勢恢弘的宮殿。殿長寬約莫都是二十丈,高五丈,總共由十二根巨大的大理石柱撐起,天花板以藍色水晶為背景,上方鐫刻有黃金和鑽石造就的日月星辰,端的是巧奪天工。四面的牆壁上各懸有三顆雞蛋大小的明珠,地面以名貴的水彩石鋪就,在珠光映照下,顯得富麗堂皇。
整個大殿,除了那道石門外,似乎再無別的出入口。正對石門的方向,有一雕白玉龍巨椅,除此外,就只有大殿的中央有一個三丈方圓的四方水銀池,並無其他大的物件。
倒是從石門到龍椅,有一條鑽石綴成的大道,道旁次第擺了四個巨大楠木箱。楠木雖是貴重物品,但在這金壁輝煌的所在,就顯得有些寒磣了,能擺在這裡,顯然是因為箱子裡的物品貴重異常了。
「李大哥,這裡似乎是個寶庫!」葉秋兒滿臉喜色,回頭卻根本沒見李無憂的影子,再轉過頭,卻發現李無憂已然開啟了第一口箱子。
「乖乖!」隨著李無憂這一聲驚叫,那開啟的箱子中射出了耀眼的寶光。葉秋兒步上前去,卻只見那箱子中全是珠玉寶石,任何一件,不是自己出生以來所僅見,便是自己想也未想過。
李無憂正握著一塊純紅的巨大寶石細細把玩,見葉秋兒上前,忙挑出一串雪白明珠,戴到她脖上,一時人面明珠兩相映,說不出的動人,只將李無憂看得痴了。葉秋兒嗔道:「死色狼,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語聲雖是潑辣,人卻嬌羞無限,低頭弄發。李無憂乘勢手掌虛虛一抓,箱蓋合上,而那一箱珠玉卻已全部都被他放進乾坤袋中。
「啊!」葉秋兒正自沉浸甜蜜,卻聽李無憂又叫了一聲。
第二個箱子中,放的卻是一箱竹簡和古畫,葉秋兒隨便抽出一冊,卻見書上文字像蟻爬蚯走,說不出的難看,自己全然不懂,再抽出一張畫,上面卻只歪歪斜斜地畫了三個人,很是難看,不禁惱極,揚手就朝地上砸去。
「饒命啊!」李無憂嚇了一跳,出手如電,將那畫撈到手中,「姑奶奶,失傳幾達五百年的《三皇會雨圖》要是毀在你手裡,你可就成了我大荒的千古罪人!」
「呸!又不是武功秘笈,有什麼好緊張的?」葉秋兒撇嘴,自朝第三個木箱行去。李無憂忙將那一箱書簡收入袋中,合上箱蓋,緊步相隨,深怕這姑奶奶又惹出什麼事來。
「哈哈!原來這個是神兵箱!」葉秋兒手持一把通體紅亮的長劍,歡喜地叫了起來。原來那第三個寶箱裡放的卻是一箱子的神兵利器,
李無憂看精神力掃描過去,頓時動容,那柄紅劍非但看起來漂亮,質地更是難得的東海寒鐵混合南山血泥而成,鋒利程度絕對不讓無憂、倚天二劍,不禁駭然。再掃描箱子中其餘物品,除了一柄藍色大刀外,質地雖都次了一等,但卻也都絕對當得吹毛斷髮,削鐵如泥了,而那把大刀,看來薄如蟬翼,卻鋒利之極,李無憂猜估這刀定然可以殺人不見血。
葉秋兒又挑了幾柄漂亮的短刃,李無憂按舊例收了餘下的刀劍併合上箱蓋,二人來到最後一口木箱前。
葉秋兒就要去揭箱子,李無憂忽地將她手拉了回來,笑道:「秋兒,你猜這裡邊是什麼?」
葉秋兒道:「珠寶、古玩和神兵都有了,用膝蓋想也知道,這第四個箱子當然是武術秘笈了!」
「呵呵!那你可就錯了!建築這大殿的可是一代奇人,常人所能想到的,他也想到,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這也有理!既然不是武術秘笈,想必裡面也沒有附贈的血書,要我們替他清理門戶報仇雪恨什麼的了,那應該也不是法寶,不是增加功力的靈藥,應該是……一件嫁衣!對了!就是一件嫁衣!這位前輩是位情種,將他妻子的嫁衣當作最寶貴的物品保留了起來!這裡面或者還有些曾經滄海,破鏡難原,此恨綿綿什麼的!」葉秋兒託著腮幫,浮想聯翩。
「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李無憂覺得這丫頭有時候也很花痴,「要我說,這裡邊什麼都沒有,整個箱子就是一個機關!你一開箱子,就有大量的毒箭毒煙什麼的射出來,而整個山洞也會迅疾崩塌,你和我都會被埋在這裡!」
「切!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麼奸詐的麼?」葉秋兒口頭不屑,卻也不敢去開箱子。
二人退後三丈,李無憂默運功力,右手朝箱蓋虛虛一託,「嘎吱」一聲,箱蓋委地。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大笑聲從箱子中傳了出來!
不是吧!這破箱子中竟然藏著個人?
李葉二人都是一驚,各拔兵刃,蹭地倒退一步。
「那裡來的縮頭烏龜在這裝神弄鬼?快出來!」葉秋兒喝道。
那人依舊大笑,卻不回聲。
「哎呀!秋兒,你怎麼一點淑女風範都沒有?說話那麼不斯文,人家怎麼會出來?」李無憂語重心長道。
「那要怎樣說?」
「操你娘!哪個龜兒子在這頂著鍋蓋扮太監,還不給老子滾出來?小心老子找到你拔了你的皮作皮靴,抽了你的筋當鞋帶!」李無憂大喝完畢,回頭對目瞪口呆的葉秋兒道,「這樣就差不多了!你看他馬上準冒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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