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從胭治軍

「哎呀!小別勝新婚,咱們先親熱一下再說。想必蕭兄也會體諒我們的吧!」李無憂道。

蕭如故微笑道:「二位繼續,不用管我。」

「看,人家都不介意了,老婆咱們繼續吧!」李無憂大喜,又張臂去抱寒山碧,後者「啪」地一聲,甩手一掌打在他的左邊臉頰,輕斥道:「他不介意我介意啊!小呆子!」

相隔數月之後,重聞這聲「小呆子」,李無憂不禁一痴。

寒山碧看李無憂望著自己的臉發呆,以為他生氣,嗔道:「老公,你不是這麼快就生氣了吧?」

「當然生氣,還是大大的生氣!」李無憂義憤填膺道,「阿碧你的玉手膚如凝脂,溫暖纖柔,摸在我臉上好舒服,但你怎麼能只摸左邊,而虧待了右邊呢,不行,你一定得再摸一下我右半邊臉!」

「李無憂!」寒山碧氣結,「你若是胡言亂語,小心姑娘我把你閹了。」

「好!好!老婆別生氣了,我這就去讓他走。」李無憂慌忙陪不是,一本正經的轉過頭來,似乎要對蕭如故說什麼,但忽然想起一事,又轉頭對寒山碧道,「阿碧,要不你先親我一下,這樣我和他打起架來力氣也大些……哎喲,右邊臉終於也享受了一下,阿碧你果然公平公正公開,不愧是我李無憂的好老婆。」卻是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寒山碧在右邊臉又賞了一記耳光。

蕭如故無論如何也未想到李無憂,就是那個曾經以一己之力毀了自己數萬鐵騎並且只劍刺死冥神獨孤千秋的李無憂,竟然是如此人物!一時間竟是不知道當哭還是當笑。

「蕭兄,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李無憂對蕭如故道。

蕭如故道:「無妨。賢伉儷久別重逢,有些體己話要說也是人之常情。」

「還是蕭兄通情達理,不像某人那麼不解風情……嘿,老婆我不是說你了,你別誤會……那我說誰?我說那邊草裡那隻螞蟻,要不就是那邊樹上的金絲雀,反正不是說你了。對了蕭兄,你不好好在憑欄關和我們的王軍神打仗,反而來追殺我老婆?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李無憂說到後來很有些不客氣。

「李兄誤會了……」

「蕭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丈夫敢作敢當嘛,我剛才明明看你拔出刀對我老婆喊打喊殺的,現在又不認帳,是不是太不光棍了吧?」李無憂一臉沉痛地教訓道,彷彿自己面前的不是蕭國天子而是失足的社會青年。

「沒有……」

「蕭兄!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要知道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就已經很說不過去了,你還想砌詞狡辯,這傳揚開去多影響你的聲譽啊?不過算了,大家都這麼熟了,你隨便送我個千兒百萬兩銀子,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銀子不是問題。不過李兄,事實上是尊夫人偷了我的東西,而不是我欺負她。」蕭如故彬彬有禮地解釋道。

「喂!老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李無憂轉頭對寒山碧道,「你到底偷了人傢什麼東西,趕快拿出來還給人家!你要知道蕭國人的東西是不能亂拿的……」

「對,對……」蕭如故附和道。

「……因為那上面十之**都感染有艾滋、天花、梅毒要不就是sars什麼的,蕭兄你說是吧?」李無憂介面道,這個時候蕭如故正沒口子的說對,聽上去就好似在說李無憂現在說的話也是對的一樣。

「老公!人家沒有拿他的東西了!」寒山碧忍住笑,狡辯道。

李無憂點了點頭,對蕭如故道:「看!蕭兄,我就說我老婆很有家教的,絕對不會隨便拿人家東西的……喂,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好像是很懷疑我老婆說的話。這麼說,你是連我也要懷疑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是一代雷神,神啊!老大,你懷疑我就等於懷疑天地,懷疑創世神……喂,你舉刀幹嘛,難道還想對大神我動手啊?看我的移花接木!」卻是蕭如故再也不能忍受這賤人的胡言亂語,揚起手中長刀就是當頭劈來。李無憂最後喊出「移花接木」時,右手結了個古怪的手印指向蕭如故的小腿。

只是這一式正氣盟的高階法術放出後居然連個泡都沒有冒,蕭如故本該劈向自己小腿的一刀依然朝著李無憂的面門劈來,嚇得後者在白白浪費無數靈氣後還不得不就地一個懶驢打滾才勉強化解掉這一刀。

「王八蛋,還堂堂一國之君呢!居然這麼沒江湖道義,老子話還沒說完就拿刀砍我!」李無憂像個小潑皮一樣罵了起來。

蕭如故卻不答話,面聲露出凝重的神色,剛才李無憂失了先機之後居然還是能夠躲過自己這凝聚了許久氣勢才發出的一刀讓他大吃了一驚,這個時候他終於相信江湖中關於李無憂武術雙修的傳說是真的了。

李無憂表面雖然在大罵,卻已經拔出了無憂劍,而且心頭也暗自駭然蕭如故的武功,居然能躲過自己八成靈氣發出的移花接木,看起來他的驚鴻照影神功最少已經達到第八重了!自己剛才輕易去試招,還是太魯莽了!

忽然羽鶴輕鳴三聲,蕭如故面色一變,拱手道:「既然李兄有朋友來了,蕭某就先告辭了。咱們後會有期!」

李無憂看了寒山碧一眼,將無憂劍入鞘,才道:「按說蕭兄傷我妻子和她的坐騎在先,李某本不該放過你。不過大丈夫恩怨分明,你剛才既然肯先治綵鳳的傷,再算恩仇,這一點李某承了你的情。這就放你一馬!下次沙場相見,李某絕不容情!」

蕭如故認真看了看他,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尊夫人偷盜我軍陣圖一事就此作罷!再見!」

「再見!」

蕭如故飛身上鶴,白鶴展翅一飛沖霄而去。

李無憂對著鶴影大聲道:「喂!記住一件事啊,下次別再讓這隻扁毛畜生飛到我大楚境內,否則老子一定給你射下來煮湯喝。」

寒山碧忍俊不禁道:「焚琴煮鶴,最煞風景,老公你果然是俗不可耐!」

「俗?老子就他媽是個俗人!」李無憂嬉皮笑臉道,「別說是那隻鶴,改天老子連你這隻花花綠綠的鳳凰也要給宰來紅燒了!」

寒山碧尚未說話,那綵鳳依兒聽到這話忽然睜開眼來,撲閃著翅膀,似要向李無憂撲來,只將某人嚇得忙陪笑道:「依兒乖,哥哥和你開玩笑的。」

寒山碧輕輕撫摸彩鳳的頭,笑道:「依兒別理他,這傢伙總是沒個正經。」見它安靜下來,才又對李無憂道:「依兒是我師父的愛物,已經快兩百歲了,你叫他祖宗都可以了,還敢自稱哥哥,也不嫌害臊?」

李無憂道:「原來是隻老鳳凰啊!哈哈!依兒你別瞪我,我說的可是實話啊!不過我還真沒見過鳳凰是什麼樣子的,讓哥哥仔細看看你……喂,別那麼兇,不看就不看嘛,真是的,比老婆還兇!」

寒山碧正要說話,忽然面色一白,吐出一口血來,李無憂慌忙上前將她扶住,源源不絕地輸入真氣,後者嚶嚀一聲,昏迷在他懷裡。

李無憂叫了幾聲,終於還是沒有叫醒,不由大急,忙從乾坤袋裡掏出一瓶佛玉汁,喝了一大口,對著她的櫻口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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