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無憂軍團

立時鴉雀無聲,不,是場中只有一個雷霆般的鼾聲。

「回皇上的話,臣聽說李元帥正在那邊的房子為來日戰場的廝殺而養精蓄銳。」一身馬伕裝扮的秦風雛指著遠處一間帳篷,淡淡說道。

靖王謹慎地用劍挑開布簾,順著鼾聲的方向看去,在一塊寫著「生人勿擾」四個字的牌子旁邊,一個嘴角掛著晶瑩口水的**少年正在一張軟床上沉睡正酣,卻不是李無憂又是誰?

「李無憂,皇上來了,你還不起來見駕……」耿雲天氣極,衝上來照著李無憂的小腹就是一拳,但觸手之處卻又粘又軟,而床上再沒李無憂的影子?不及細想,足下一軟,已落到一個深坑裡。

「好臭!」眾人紛紛捂住了鼻子,剛剛還嘲笑靖王的耿雲天在滿是臭水的坑裡看著自己手上的大便,只氣得怒髮衝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問啼笑皆非。

「皇上,這應該是傳說中的禪林的分身投影法術造成的結果。」司馬青衫沉吟道。

一個城守軍士兵補充道:「回皇上。無憂軍規第三百九十四條有言:凡豎有‘生人勿擾’牌的地方,只准死人近前,所以李元帥的睡覺的地方一般是無人敢靠近的。」

「哼!這是因為他仇家太多吧!」剛剛吃了大虧的靖王悶哼道。

「哈哈!這個無憂,可真是頑皮啊!」楚問望著耿雲天和靖王二人的狼狽樣子不禁開懷大笑。

「喂!誰在背後說我的壞話?」一個不滿的聲音在背後傳來,眾人回過頭去,就看到了一臉壞笑的李無憂和慕容幽蘭。

「元帥!」「雷神!」「李無憂,你好大的膽!」「無憂,你剛跑哪去了?」「哼!你終於肯現身了!」「看劍!」「吃我一掌!」眾人七口八舌,而靖王和耿雲天更是劍掌相向。

李無憂不閃不避,只是嘿嘿冷笑,看著靖王和耿雲天,二人忽然想起什麼,硬生生撤回招式,對他怒目而視。

楚問笑道:「無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臣正要問你們呢?好好的沒事跑到這裡來打擾我的好事?」李無憂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而旁邊的慕容幽蘭卻鬢髮微亂,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剛才做什麼好事去了。

「不會吧!」楚問失笑道,「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你出征的日子嗎?」

「不是明天才出征嗎?」李無憂的神情很詫異。

眾人絕倒。

十分之一柱香後。前來送行的百姓和朝臣們都非常開心地加入了狂歡的行列,送行會變成了野炊派對,朝廷、軍隊和百姓的關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融洽。從來沒有吃過野外燒烤的楚問只吃得滿嘴流油,舉著酒碗對李無憂小聲道:「自從那天晚上後,朕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無憂,多謝你。」

李無憂一笑:「皇上,臣自幼父母雙亡,皇上對臣就像親父一樣,所以看到皇上近來一直愁眉不展,就想到這個法子讓皇上高興一下。」

楚問感動地點了點頭,大有深意道:「呵呵,你有心了,朕不會虧待你的。不過,一會太師和靖王一定會來問罪,你有辦法解決嗎?」

李無憂微笑道:「別的臣不敢說,但講到耍賴扯歪理,臣可是一把好手。」

說曹操,曹操就到。耿雲天和靖王這兩個今天最大的受害者端著兩碗酒,走了過來。

李無憂笑道:「殿下、太師,你們玩得可高興啊?」

「開心,怎麼會不開心呢?」耿雲天冷笑道:「李元帥,就算你記錯了日子這件事皇上原諒了你,但你計程車兵們見了皇上和送行的百姓到來,竟然敢用那些穢物攻擊,這你該當何罪?」

「呵呵,這就是我們無憂軍團軍紀嚴明、英勇善戰的表現了。」李無憂好整以暇道,「這幾天我常常教訓他們,若是遇到大規模手持兵器的有敵意的不明部隊,無論他們當時在做什麼,都一定要利用身邊可以利用的武器將敵人打倒,你看,我的戰士是不是對這一條領悟得很好?」

「一派胡言!」耿雲天怒道,「就算你計程車兵都沒有見過皇上和眾大臣,難道你的部下也沒見過嗎?怎麼會把我們當作敵人?」

李無憂道:「大人說的不錯,我計程車兵確實沒有見過皇上和諸位臣工,而見過他們的將領不巧都被我拉去開會了。唉!你看多不巧?」

耿雲天大怒:「好!算你說得有理!但即便是他們都沒有見過我們,但我們這些人都氣度高華,面露善意,怎麼會看起來像敵人?」

李無憂道:「皇上和諸位大臣看起來氣度高華、面露善意那是不錯的了,不過太師你和你那些手下嘛,呵呵,別怪我太老實,儀態實在不敢恭維,你看你面目猙獰不說,還全身汙穢,全無半點大臣的禮儀,多虧皇上寬宏才沒治你失禮之罪,太師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叩謝皇恩啊?」

耿雲天大怒道:「我身上的穢物分明是在你的帳中沾染的,怎麼是我失禮了?」

「看!太師你未經許可就亂闖我軍營帳,這實在是太失禮了!試問對這樣的無禮之人,我的部下又怎麼會不判定為敵人呢?你看你自己不修品德,還連累了皇上受驚,太師,我覺得你還是趕快向皇上認罪,也許皇上看在你活了這麼大歲數不容易,一不小心就原諒你也不一定呢!」李無憂一本正經道。

「你……你……」耿雲天明知李無憂說的話全是放屁,但氣結之下偏是說不出話來。

楚問哈哈大笑。

一直冷眼旁觀的靖王冷冷道:「久聞李元帥辯才無敵,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本王佩服。不過元帥,你計程車兵有大半的人都不穿軍裝,而穿些花花綠綠的奇裝異服,旌旗亂插,將徵西軍旗換成了旅遊團的旗幟,帥旗卻掛在豬圈門口,這些有辱國體的事不知道元帥又作何解釋?」

李無憂不慌不忙道:「這些啊,都是掩飾!」

「掩飾?」靖王和楚問同時詫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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