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憂看得好笑:「辛苦你了。還沒找到總管?」
「才不!趙大人剛才已經回來了,已經定下了一個,我和他們說了,但這些人卻還是不肯走,說非要聽到您親自宣佈不可。」小翠委屈道。
「嘿嘿!隨便他們吧!反正這隊伍看著也壯觀。我先進去了,一會找臭蟲來換你。」李無憂不負責任地鑽了進去,對身後小翠不滿的聲音只當沒聽見。
剛進大廳,趙虎就引了一個年輕人上來,替二人介紹道:「無憂,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就是我定的李府新總管,你看合適不……」
「媽的!如果柳隨風這王八蛋都能說氣度不凡的話,怕連豬都能說氣宇軒昂斯文儒雅了吧?」李無憂看了那人一眼,笑罵道。
「小子何德何能,豈敢與伯爵大人相提並論?」能如此不著痕跡的反擊李無憂,普天之下自然也只能是柳隨風。
……
就在李無憂與柳隨風這兩個惡棍惡言相向的時候,太師府里正充滿著淫蕩而荒糜的叫聲。四具雪白的**分成兩對,很有頻率的起伏。
耿雲天的右手屈指一彈,一個女人的**顫微微的亂跳,緊接著帶動起整個**的跳動,好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靈王覺得很有意思,依法施為,他身下那個女人嬌喘道:「王爺你好壞哦!」
靈王的眼睛忽然閃過一絲殺機,「咔喳」一聲,那女人的脖子立時斷成兩截,靈王大吼一聲,雙肩一陣顫抖,下一刻身體從那個女人身上站了起來,白色的液體從女人的下身流了出來。
「啊!」耿雲天身邊那個女人這個時候才懂得驚呼了出來。
「哼,我最討厭別人說我壞!」靈王面目猙獰地說。
耿雲天彷彿沒有看到這一切,手依然在那女人的**上亂撩撥,身體也未停止聳動,那女人想哭,但卻又不敢,想強顏歡笑,但只覺得臉繃得太緊,怎麼也擠不出一絲笑意。
靈王饒有興趣地看著耿雲天和他身下的女人,懶懶道:「百里和常飛都已有訊息傳來,約定明天黃昏時候攻城。他們的意思是,那個時候應該是決賽的時候,一定會吸引最多的人。我看他們是在戰場呆久了,膽子越來越小了,我們十三萬的精兵對六萬的垃圾,需要那麼謹慎嗎?」
耿雲天身體沒有半絲停止的意思,氣喘吁吁道:「小心……小心使得萬年船嘛!你那個九弟可是個狠辣角色,百里他們小心些總不是錯的……還有,李無憂這小子可是個大仙級的法師,不大好對付。你說的那人到底會不會來?」
靈王道:「這點你放心。一切都已妥當,而且即使他不來,李無憂也無法改變戰爭的結果。我已經查清楚了,上次斷州的事情,其實是他和慕容軒的女兒一起做的,他還因此躺了半個月,諒他這次也不敢使上次那種超大規模的殺傷性法術,而且到時候,他肯定會被留在會場,不能對我們造成什麼阻礙。」
「呵呵,原來這是個欺世盜名的傢伙……啊!好舒服。」耿雲天說到後來,長出了一口氣,雙臉通紅,雙眼裡都閃著興奮的光芒。
「咔喳!」靈王適時地拗斷了那女人的脖子,他似乎已經對這樣的殺人方式上了癮。
丞相府最高的建築秦樓此時***通明,人聲鼎沸。
舞姬們的腰姿如楊柳般搖擺不定,彷彿不舞破秦樓似不罷休,歌姬們唱著一首首動聽的歌,聲音悅耳而溫柔。
司馬青衫面帶笑容,殷勤地向客人們勸酒,口裡說著這樣或那樣的祝酒辭。客人們很有禮貌的回應著他。德高望中的長輩們在鼓勵年輕的後輩,希望他們在明天的武林大會上揚名立萬,不要給自己和國家丟人。熱血沸騰的後輩們信誓旦旦地說著千篇一律的誓言。
一切都是那麼有秩序,即便每一個人的心都已快被周圍的熱鬧所融化。
不錯,這是一個專門為明天的天下武林大會舉行的動員大會。參加者除了丞相司馬青衫和珉王外,尚有許多朝中大臣和他們的子侄。
這個時候,珉王已喝得爛醉如泥,往昔的風度翩翩也早已被拋到蒼瀾河裡去了,一些早對他仰慕已久而又苦於沒有機會的名媛們紛紛上前搭腔。
司馬青衫皺了皺眉頭,叫書童閒雲過來扶他進了一間廂房。
一進房,珉王的雙眸又恢復了往昔的清澈,彷彿一泓清潭,深不見底。但司馬青衫卻絲毫不覺驚異,讓閒雲去守著門口。
「殿下,你是不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司馬青衫謹慎道。
「不知道。」珉王搖了搖頭,「但一切都太寧靜了,這太不正常了。」
司馬青衫點頭道:「我也有同感。李無憂既然是三面都沒有投靠,他卻能輕而易舉就架空了提督府,將駱志的人都投閒,太師府那邊竟然沒有一點反應,而武林大會的籌備如此順利,也同樣很不正常啊!」
珉王點頭道:「是啊,而且遠不止此,聽說這次武林大會四大宗門和八大派都派了人來,這麼多的武林中人聚集在京城,竟然就真的半點事都沒發生,這未免太奇怪了。還有,靖王前陣似乎失蹤了幾天?他都做了什麼?」
司馬青衫聽他說到靖王並無半點感情,也不以為意,只是道:「殿下,看起來一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中。我看應該讓那位老人家出來透透氣了。」
「有這麼嚴重嗎?」珉王皺眉道。
司馬青衫笑而不答,這個時候,他的目光變得忽然變得異常的悠遠,裡面似乎閃爍著一種神妙莫測的光芒。
靖王很隨意地伸了個懶腰,一頭如黑色瀑布般的長髮披肩散了開來,襯托著他俊秀的容顏,如果不細看,誰都可能以為這是一位絕美的女子。
「將!」他抬了抬手,面前棋盤上的一匹「馬」憑空跳到了九宮的掛角,這樣一來,一個殺著就已形成。雖然這一招並不會要了對方「帥」的命,但卻乘機帶吃了對手的一隻「車」,這一盤棋是勝券在握了。
「王爺高明。」對面那人笑道,「這招隔空移物已經有我十年前的火候了。」
靖王哂道:「原來我高明的並不是棋藝啊!師父。」
那人但笑不語,手指一抬,棋盤上的一隻炮平移出三隔,落到了一個新點上。立時間,局勢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隱然已可反敗為勝。
靖王皺了皺眉,不服氣道:「我似乎也還沒輸。」
「對。你還沒有輸。那,到底是誰贏了?」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卻靖王沒來由的打了個冷戰,到底誰贏了?
在西琦的一處山岡上,賀蘭凝霜手搭涼棚,眺望著草原上的滿天星斗,在一顆流星劃破天際的時候,一絲微笑從她的唇角開始蔓延。
哈赤從後面縱馬上來道:「女王,那邊有訊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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