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相府,芸紫對李無憂道:「李侯爺,小妹有事在身,先走一步,你送朱姐姐回去吧。還有,別忘了明晚的約會。」
李無憂明白她的心思,朝她感激一笑,說道:「公主放心,李無憂必定送朱姑娘安然返回。」
朱盼盼俏臉微紅,正要說話,芸紫已笑道:「姐姐你可別辜負了侯爺一番好意啊。呵呵!姐姐若是有空,明晚也請同來一敘!」不等朱盼盼說話,已帶著護衛上馬車離去。
「那天……」
「那天……」
「朱姑娘你先說。」
「侯爺你先說。」
接連兩次,兩人同時說了相似的話,二人對視一眼,都是尷尬一笑。
問明瞭朱盼盼暫住在西湖畔後,李無憂提議二人走路回去,朱盼盼頷首應允。
月色如水,夜風裡流動著清新的氣息,吹在臉上,柔和的,涼涼的,說不出的舒服。
已是子時,大街上不見人影,李無憂和盼盼兩個人默默享受靜謐的恬淡,誰也沒有說話。
忽然朱盼盼微微咳嗽了兩聲,李無憂解下外衣,從背後溫柔地給她披上,柔聲道:「更深露重,朱姑娘小心著了涼。」
朱盼盼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侯爺若不嫌棄,直接叫我盼盼就可以了。」
李無憂喜出望外,忙道:「好啊!盼盼,你也叫我無憂吧。」朱盼盼俏臉一紅,以幾不可見的幅度點了點頭。
李無憂暗自詫異,聽說朱盼盼來歷神秘,但常年遊歷大陸,可謂閱人多矣,怎麼如此容易害羞,口中道:「盼盼,那天真是多謝你提醒,不然我可就沒命了。」
朱盼盼道:「侯……無憂,那天我不過是湊巧看見,舉手之勞而已,你別放在心上。事實上也是你自己武功高強,才能從冷鋒的劍下逃生。」
「冷鋒?你是說那人就是傳說中從未失過一次手的神秘殺手冷鋒?」李無憂聽到這個名字,除了大感頭疼外,心頭也隱隱有一絲竊喜,自己竟讓冷鋒失手了。
朱盼盼道:「就是這個冷鋒。你以後還要多注意。聽說冷鋒此人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另外,你知道不知道是誰要殺你呢?」
李無憂苦笑道:「誰要殺我?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是司馬青衫,也許是耿雲天,甚至是皇上,呵呵,說不定是你呢?」
朱盼盼聽他說到自己,雖知是玩笑,但竟不知為何聞言心頭竟是一窒,面上便有了薄怒。李無憂忙道:「盼盼,我是開玩笑,你別介意啊!」
朱盼盼轉過臉去,淡淡道:「沒事。我到了。」
面前是一間尼姑庵,大門上方三個醒目大字「言靜庵」在淡淡月光下顯得神聖而莊嚴。
李無憂笑了笑,道:「那好吧!我就不送你進去了。」忽然想起一事,又道:「盼盼,我有位朋友中了一種奇毒,需要數種奇藥,你常年遊歷大陸,不知能否幫我找幾樣東西?」
朱盼盼想也不想道:「好的。你說,我回頭幫你找找。」
李無憂道:「百溟玄冰五錢、東海神木一克、十年以上的臭豆腐若干、七足蜈蚣三條……」
朱盼盼俏臉又是一紅,低聲道:「這些東西我暫時都沒有,不過如果你這位朋友中的毒是‘女兒香’的話,還有另一種方法。」
李無憂大喜過望,抓住她雙肩道:「盼盼,你知道哪種密法?可以告訴我嗎?」
朱盼盼臉更紅了,湊過朱唇在李無憂耳畔輕輕一語,隨即不著痕跡地擺脫他的雙手,跑進庵去。
伊人已去,但陣陣幽香猶自環繞身旁,耳朵發癢,李無憂如痴如醉,心道這難道就是顧盼流香麼?咦!她剛才說什麼來著?「解鈴還需繫鈴人」?什麼個意思?該不會是說解毒還需下毒人吧?這誰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人都那麼喜歡打啞謎!鬱悶!
~~~
李無憂回到風儀樓的時候,慕容幽蘭和趙虎等人都已先回來了。
趙虎那邊一切順利,太師府今晚果然也是賓客雲集,甚至大皇子靈王也來了。耿雲天雖然對李無憂未親來略有微辭,但趙虎在表達了歉意後,就並不在此話題上和他糾纏,而是巧言帶過,說起耿雲天幾件得意的往事,後者果然立展笑顏,於是賓主盡歡。最後,耿雲天還是很委婉地問起了斷州軍支援誰繼位的立場,趙虎卻和他玩起了太極:「趙虎不過是一介粗魯匹夫,又懂什麼軍國大事了?何況龍帝陛下英明神武,心中早已定下人選,我們做臣子的只要遵循陛下的聖諭就可以了。」耿雲天卻不死心,當即問起了趙虎對三位皇子的觀感,趙虎回答得更絕:「三位皇子都是真龍之子,我輩凡夫俗子怎可妄言評斷?」總之,任耿雲天和靈王如何試探,趙虎的回答都是滴水不漏,不偏不倚。最後,二人無奈之下只好接受了斷州軍團暫時的中立態度。
作者「易刀」的其他小說
《修真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