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牙關,不出聲地呻吟著,熬過了一陣陣脹疼。下身的難受好不容易捱過去了,心裡的難受卻膨脹得厲害。沒有誰拒絕過他。況且他是丈夫,他有權利。她憑什麼不讓他看電視?罵他?跑掉?讓他兩次三番來乞憐,還如此這般作踐他!
吉玲坐在窗前的木頭箱子上,毫無歉意。
莊建非梗起脖子,低聲吼道:「你給我回去!」
「我不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的。只有莊建非才有資格鑑定這種舉動的性質,她是故意而惡毒的。
「你給我回去!」
「我們現在不適合談這個問題。」
「沒什麼適合不適合,你是我妻子就該回我的家。」
「嘿,你的家。」
「那也是你的家。」
「我父母對你說了我回去的條件。我聽我父母的。」
「我再重申一遍,這是我們的私事。」
「可我也是你父母的兒媳婦。」
「辦不到!告訴你,想讓我父母來這兒,辦不到!」
吉玲的臉更冷了。
「那你走吧。」
「我限你兩天之內回家。否則,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那咱們走著瞧。」吉玲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