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陽望向自己的幾個妻妾。
喬巧兒道:「我聽夫君的。」白芷寒、苗佩蘭、桑小妹也都一頭,雖然臉上有些遺憾,但是夫唱婦隨的道理她們還是懂的。
常樂公主淡淡道:「按理我也應該跟隨夫君回去,但是,爹和娘都留在京城,身邊也得有照料裡的人,我就留下來照料二老吧。也時常能見見父皇母后他們。」
左貴老爹父親樂呵呵連連點頭。
左少陽不以為意,望向幾個兒女。
嫡子左文遠道:「父親,孃舅長孫無忌大人的病,您還沒治好,一旦走了,那這病……?」
左少陽道:「我會把藥方留給杜銘,讓他醫治就可以了。」
左文遠想了想,道:「杜銘師兄是皇帝的侍御醫,只怕抽不出時間來啊。孃舅對咱家很是眷顧,孩兒以為,這樣放手他人醫治,總是不妥的。」
左少陽斜了他一眼:「你是想說,交給他不如交給你,對吧?」
「呃……,孩兒的醫術遠不如杜銘師兄,連弟弟文山都遠不如,自然是不能勝任的,不過,好在孃舅的病父親已經看過了,下了方子,只需要照方抓藥,隨證調整便可以了,再不濟,八百里加急詢問父親隨證情況,也是很方便的。」
左少陽緩緩點頭,心想老爹老孃都留下了,再留下一個兒子也沒什麼便道:「好!既然你有此願望,想親自給你孃舅治病,為父就成全你,好在你孃舅的病也不是急症,你只要嚴格按照我的應對藥方下藥,改變藥方必須經由你師兄杜銘過目,應無大礙。你就留下好了。」
左文遠大喜,躬身答應了。
左少陽又望向兩個大兒子左文寧和二兒子左文靖。左文寧道:「父親,學堂裡學業正緊,我是離不開的。回到合州,那裡先生也不行,就怕把學業給耽誤了。」
左少陽冷笑:「我可沒見到你學什麼東西,不過,我也沒指望你能跟我走。」
左文靖忙道:「我是要跟父親走的,我學醫,父親是天下神醫,不跟父親走跟誰走啊?」
左少陽緊繃的臉稍稍平緩。
左文兮道:「我也是,我也要跟爹回合州,文山,你也要跟爹爹去,對吧?」
左文山點點頭,卻沒有說話,他一向話都很少的。
左少陽卻道:「文山不用跟我走,他醫術是你們中最好的,既然老太爺不走,留下來幫著照應藥鋪也是好的。」
左貴老爹冷哼一聲:「你還知道有這間藥鋪啊?我還以為你就想著怎麼逍遙自在四處閒逛去呢。」
喬巧兒忙道:「老太爺,咱們回合州,也是要接著辦貴芝堂的,對嗎夫君?」
喬巧兒望向左少陽,想不到左少陽嘿嘿搖頭笑道:「不啊,我沒準備回去開藥鋪,我準備騎著毛驢四處遊醫去。」
左少陽想拜託皇家的監控,所以不願意留在合州等皇帝派人找上門,寧願辛苦一點四處遊醫,也磨練自己。
左文山有些意外,瞧了一眼父親,不過也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左文雪歪著個小腦袋,對身邊的武媚娘道:「大姐,你跟爹爹回去嗎?」
武媚娘鄭重地點點頭:「去!父親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
左少陽有些意外,武媚娘願意跟自己去合州,這太好了,可以找到很多機會下手殺掉她!臉上卻笑吟吟的。
左文雪也道:「既然大姐去,那我也去!」
侯普一直不說話,眼看左少陽把所有人都問到了,這才道:「大郎,我知道你為什麼要離開京城,其實,很多事你只要態度堅決,不聞不問,也沒人非要找你麻煩的。如果真想要避世,不一定去合州。一家人也不需要分開兩處,你覺得京城過的不自在了,帶著家人外出遊歷一些時曰,順便遊醫,也挺好的,如果分作兩處生活,老太爺老太太惦記你,想看看你,卻也看不著,豈不是讓二老牽掛嗎?」
左貴老爹氣呼呼對侯普道:「姑爺你不用跟他說這些,他天生鐵石心腸,西域一去十五年,家書都沒幾封的,哪裡還顧得上我們?我現在能吃能動,又有官家俸祿,也餓不著我們的。用不著他牽掛,他一去十多年都去了,我們一家人還不是這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