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太子有些尷尬,
支吾道:「這個……,我只希望能平平安安就好。」
「你沒有回答我的話,——如果媚娘死而復生,你會如何對待她?」
太子終於感覺到左少陽話裡有話了,驚詫而緊張道:「媚娘……,媚娘她還活著?」
左少陽瞧著他,搖了搖頭,對屋角屏風處道:「媚娘,出來吧」
武媚娘一臉哀傷,款款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徑直朝太子走去。
太子驚得臉都變‘色’了,倒退了好幾步,若不是大白天的,他鐵定會以為遇到鬼,只怕會當場嚇暈過去。驚恐地望著武媚娘:「你……,你是……,是人是鬼……?」
武媚娘慘然一笑,道:「若不是家父相救,媚娘已經做了黃泉路上的鬼了。李郎,我還活著,你……,你不喜歡嗎?」
太子又退了幾步,這一次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擔心,他扭頭對左少陽道:「岳丈這……,這到底怎麼回事?父皇還不知道吧?」
左少陽道:「管他知道不知道,他已經‘逼’死我的‘女’兒,是我用偷天換日的醫術,將‘女’兒從黃泉路上拉了回來」
太子苦笑:「岳丈,你這……,這也太冒失了父皇要是知道了……,只怕……,只怕……」
「只怕什麼?他未必還能殺我‘女’兒第二次?嗯除非他以後不想讓我給他們治病了這一次,不管是誰,想碰我媚娘一根毫‘毛’,我這把老骨頭就跟他拼了」
他這話說得慷慨‘激’昂,只不過,他雖然四十多歲了,外貌卻還是二十多的樣子,自稱「一把老骨頭」,著實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武媚娘卻沒有笑,她心中已經被濃濃的親情所震撼感動。眼淚又不聽話地湧滿了眼眶。望著太子李治:「我爹能為我拼命,李郎,你能嗎?」
李治尷尬地支支吾吾道:「媚娘,這個……,你能活過來,我很高興,不過,我們以前……,這個……,那個……,你到底是父皇的才人……,我們……,還是不要……,呃……,以後別再找我……,對不起……。岳丈,我突然想起,我宮中還有……,急事要處理,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聊……」
說罷,李治逃也似的快步出了‘門’。
武媚娘瞧著他遠去的背影,定定的,眼中卻沒有淚水,只有絕望,那神情,比哭還要讓人心酸。
左少陽冷眼旁觀,心中暗笑,這對苦命鴛鴦看樣子已經走到了盡頭了。這正和自己的心意。
李治背影消失了,武媚娘還在望著,如同一尊石雕,直‘挺’‘挺’的,也不說話也不哭。
左少陽嘆了口氣:「媚娘,算了,太子也有他擔心的地方,不出事什麼都好說,一旦出事,他就……」
便在這時,武媚娘身子突然直‘挺’‘挺’往前倒下
左少陽嚇了一跳,若是以前,以他跟武媚孃的距離,根本來不及扶,此時的左少陽,已經修煉高來高去的飛縱之術二十年,反應奇快,想也不想,閃電一般往前魚躍而出,就在武媚孃的臉快要砸在青石地面的一瞬間,左少陽的一隻手及時護住了她的臉,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胸’
這不是他有意選擇的部位,實在是猝不及防,來不及選擇,一個魚躍,同時兩手一伸,便接住了這兩個部位。
若非如此,武媚娘一張‘豔’若‘春’‘花’的臉蛋,只怕要摔得鼻骨斷裂,鼻口流血,牙齒摔掉‘胸’前那d罩杯的豐‘乳’,也要摔成a罩杯
為了接住武媚娘,左少陽的姿勢很彆扭,所以把腰也閃著了。他忍著痛,趕緊把扶住武媚娘極有彈‘性’的豐‘胸’處的手撤了回來,臉上的卻不敢撤,怕她鼻樑撞在青石地板上。
他將武媚娘翻了個身,扶住了,這才發現,武媚娘面若金紙,兩眼緊閉,牙關緊咬,已經沒了氣息似的。
不會要進行人工呼吸吧?到底是義‘女’,總也不好的。左少陽‘摸’了‘摸’她的頸動脈,發現依舊在搏動,這才鬆鬆鬆了口氣。想必是急火攻心,導致閉氣了。
左少陽伸手掐住她的人中,叫道:「媚娘醒醒媚娘……」
終於,武媚娘悠悠醒轉,怔怔地望著左少陽。
左少陽嘆了口氣:「孩子,想哭就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一些的。」
武媚娘緩緩而堅定地搖搖頭,目光中閃著一絲冷俊的寒光,望著左少陽:「爹,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要用這一次生命重新活過從今以後,我武媚娘絕不會再掉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