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大人敖大夫他們很感激左少陽所做的一切,本來要為他的進山修煉準備若干東西的,可是,削思邈說了,修煉本來就是對道人身心的一種磨練,如果準備太充分,便失去了修煉的意義了。
於是,左少陽帶了他的出診箱,另外帶了一些鹽巴,刺史給他找最好的工匠訂做了一把非常鋒利的柴刀,還有一把弩和一壺箭。清妙子把貼身的一柄短劍給他防身,清媚子則給了他一把梳子和一面小銅鏡,白芷寒為他準備了乾糧包和換洗衣服包裹,還把一個針線包放在了他包裹娶。
背上出診箱,帶著衣服和乾糧包裹,把短劍chā在靴筒裡,提著柴刀,拿著弩箭,約好一個月回來之後,左少陽進山了。
這座山名叫見仙山,傳說曾經有不少樵夫獵戶在山上見到過仙人,山勢高聳入雲,雲霧飄渺,整個山脈蔓延上千裡,他去的,是山的主峰。
這是一片原始森林,沒有道路的森林。在森林裡,幾乎是看不見太陽的,只有曼曼的藤條纏繞著參天的大樹。在原始森林裡行走並不太費力,因為在看不見陽光的地方,便只有厚厚的枯黃的陳年落葉,樹木稍微稀疏一點的地方,各種雜草卻是瘋長的。他還是很容易能找到方向的。
他與眾人辭別之後,開始往密林深處裡進發。
在估計已經遠離送別的人之後,他踩著厚厚的落葉,開始喊蕭芸飛的名字。
蕭芸飛如同一千零一夜裡的阿拉丁神燈裡的神僕應聲而出,俏生生站在了他面前不遠處。
左少陽放下藥箱扔掉手裡的柴刀等東西,衝過去,抱住了蕭芸飛。
密林裡厚厚的落葉稀里嘩啦響著,成了他們溫暖的床,他們在地上翻滾著擁吻,熱烈地做想做的一切,直到剋制不住到了雷池邊緣,這才運功止住心中熾熱的yu念。
蕭芸飛摟著他目光熱烈如火:真好,這一個月便只有咱們兩人了在這黴林中,便是我們的家。,左少陽親暱地擰了擰她的臉頰:你願意跟我在密林裡修煉,當然。不過,你們隱居修煉道術是不近女sè的,所以,有句話說得好:,只慕鴛鴦不慕仙能跟你做一對快樂的鴛鴦,自〗由自在,還有什麼道術能讓我離開你呢,蕭芸飛喜極,抱住他,翻身將他壓在了自己身上。
一番濃情蜜意的親熱之後,兩人這才收拾起身拍掉身上的落葉枯枝,手拉著手,一邊說笑著一邊往密林深處進發。
一路上,他們看見不少野獸,都是些兔子之類的小型獸類,還有野ji。不過他們帶有乾糧,包括一包熟牛rou,還有一壺酒。
近兩天的食物是不用擔心的。所以他們也沒有打獵,餓了就吃乾糧和熟牛rou。
傍晚,日頭漸漸落了下去,蕭芸飛道:我們得找個地方住下,太陽一落山,便什麼都看不見了得趕在這之前找好住處。你說,我們住哪裡
左少陽笑道:奇怪了,你這習慣了走江湖的飛賊,怎麼問起我來了
不,你是男人嘛,就要你定蕭芸飛撤嬌道。
那,住樹上吧,可以防止猛獸。
好啊,住哪棵樹
找一棵最大的。,行,不過,咱們是睡樹椏上呢,還是靠在樹幹上睡呢,這個左少陽從來沒有在樹上睡覺的經歷,自然不知道,不過想想也對,大樹可不比大床,不是想說睡樹上就睡樹上的,因為樹枝是圓的,而且有角度,不好躺在上面的。
蕭芸飛見他茫然的樣子,不禁笑道:你這傻瓜,你那俏丫頭沒跟你想好,在森林裡該怎麼睡覺嗎
左少陽頓時醒悟,一拍腦門:有的侄兒說,他問了當地樵夫獵人,當地人用一種網狀的吊床,他給我準備了一張。應該在我的包裹裡。
左少陽把衣服包裹抖開,裡面找到了一個圓鼓鼓繩索諞的圓球,一抖,展開了,果真是個網狀的吊床
蕭芸飛撇撇嘴:你這俏丫頭,當真心細,什麼都替你想好了。,左少陽笑了笑,道:這玩意怎麼用,我可不知道。,給我吧,我幫你nong。彝芸飛拿過吊床,飛索上了一棵參天大樹,在幾個樹枝之間,把吊床捆好。然後用飛索扔下來,讓左少陽抓緊,抖手將他連同行李拉了上去,把行李放在樹椏上,左少陽翻身上了吊床,很舒坦,只是小了點,一個吊床只能睡一個人,左少陽問道:那你呢你睡哪裡,蕭芸飛道:別忘了我是飛賊,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什麼地方沒睡過,我可沒你那麼嬌氣。我就在樹椏上睡就行了。
那怎麼行你萬一掉下去了怎麼辦還是咱們睡一起吧,你也上吊床概
蕭芸飛道:你那俏丫頭nong得這張床只能睡一個人,兩個人怎麼睡
嘿嘿,自然是我抱著你了,就像先前在地上那樣,大不了這一次翻過來。我在下面,你在上面。
蕭芸飛羞紅臉了,輕啐了一口,噗嗤一聲笑了:跟你躺在一起,就別指望睡覺。還是老老實實就這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