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蕭芸飛繼續進擊清媚子,急忙翻身護在她身上。
蕭芸飛黯然道:少陽,你,你真的喜歡她寧願捨身護她
左少陽xiong中氣息翻湧,沒法回答,清媚子卻是又驚又喜,一翻身撲在左少陽身上,對蕭芸飛道:你,你別傷害我太師叔祖求你了
蕭芸飛慢慢站了起來:好少陽,你真好猛地扭頭就走。
芸飛等等
如果左少陽叫蕭姐姐,或者蕭姑娘,蕭芸飛斷然不會停留,沒想到,他卻直呼其名叫了一聲親暱的芸飛,蕭芸飛立即站住了,但是,她沒有回頭。
左少陽見她負氣要走,這一走只怕以後再難相見,心中一急,終於脫口叫出了這一句。
清媚子忙攙扶起左少陽,諾諾道:太師叔祖,她,她是誰啊
她是,是我的戀人
啊
清媚子和蕭芸飛幾乎同時輕呼了一聲,清媚子漲紅著臉急忙放開左少陽的手,結結巴巴對蕭芸飛道:對,對不起,太師叔祖娘
左少陽對這個稱呼差點笑出聲來,蕭芸飛聽她這麼叫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怒氣也消了一些。冷冷道:左少陽,我只給你半盞茶的時間,解釋這究竟怎麼回事
左少陽已經調勻了呼吸,捂著xiong口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摟住了他的小蠻腰。
兩人在華山之上有了一次身體的緊密接觸,那一次是為了從華山絕壁上下來,蕭芸飛抱著他,這一次,卻是左少陽主動抱著她。這讓蕭芸飛交軀一緊,扭了一下,想掙脫,但是這一扭顯然不是真心的,只是賭氣,自然掙不脫。
左少陽低聲道:先前在衢州衙門和扈老爺家中,我也聽到你的腳步聲,但是我過去,你就消失了,沒辦法,我估計你是吃醋了,所以才用這個法子you你出來見面,她只是我師兄孫思邈的曾徒孫,別的沒什麼,剛才我們只是演戲。
這句話,讓身後的清媚子頓時明白了,剛才左少陽並不是對自己動情,而是利用了自己把他的戀人騙出來。不禁心中一黯,不過這也是很好的擺脫尷尬的藉口,急忙笑著過來,對蕭芸飛福禮道:是啊,太師叔祖娘,剛才只是想讓你出來,太師叔祖才這樣做的,不是真的,嘻嘻,太師叔祖娘,您要生氣,就打我好了,是我不好,裝得太像了,讓您生氣了,真對不起。
畢竟有數步之遙,而且又是黑夜,蕭芸飛只看見他們的大致動作,但是是否真的wěn到了mo到了卻沒有看清,而且,她愛煞了左少陽,潛意識裡自然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所以,她立即相信了左少陽和清媚子的解釋,淡淡對清媚子道:好,我接受你的道歉,我跟你太師叔祖有話要說,你走吧
是
清媚子轉身要走。
左少陽說了聲:清媚子,謝謝你不好意思。
清媚子轉過頭來,莞爾一笑,然後低頭快步下樓走了。
蕭芸飛轉身過來,正要說話,卻被左少陽一把攬入懷裡,用嘴堵住了她的交chun。
蕭芸飛扭了幾扭,便不動了,仍有他在身上大肆輕薄,交軀漸漸變得火熱,在他魔爪襲xiong時,她癱軟在了他的懷裡。
良久之後,左少陽扶著蕭芸飛坐在鐘樓的靠欄長條椅子上,蕭芸飛依偎在他懷裡,閉著眼回味著剛才的熾熱柔情。
左少陽摟著她,低聲問:你一直跟我到衢州為什麼不路上出來相見
我為什麼要見你說起這件事,蕭芸飛又來氣了,掙脫他的摟抱,哼了一聲,道:你帶著你的俏丫頭,還帶了兩個俏道姑。我出來,豈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左少陽撲哧笑了:你可真是胡攪蠻纏,她們兩個是暗中跟隨我們到了衢州,我可沒有帶她們來
我不管反正她們兩個對你不懷好意,特別是這個清媚子,還想跟你雙修,氣得我真想一劍殺了她
人家那是修煉法術的一種,不是因為喜歡我。
我不准你跟她修煉這種法術
你就算準,我也不會啊。你暗中不是偷聽到了嗎我沒答應嘛。
我要是不及時出來,誰知道你會做什麼事情對了,你真聽出我的腳步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