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人稱龍婆。
果然便是,卻不知這龍婆如此大的陣仗出迎,搞得什麼名堂。
龍婆的話讓他們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龍婆指了指他身邊的中年夫婦道:先前聽這兩位說,有一個能斷人生死的道長,可以治療屍注,又聽到迎客道人說了你們的字號,竟然便是譽滿全國的老神醫孫思邈,貧道仰慕已久,所以特來迎駕說罷,又是一禮。
龍婆把左少陽的所謂佔相術跟削思邈的名氣混在了一起,以為都是別思邈的,所以對左少陽沒怎麼理哦孫思邈卻不能讓他受了冷落,介紹道:這位是我師弟,名叫左少陽,醫術高明至極,遠在我之上,他能治療這屍注之證,不知能否將先前那位老人家留給我師弟帶到鄰近州縣治療。,龍婆忙躬身道:道長言重了,我從來不敢強留人在寺廟的。一怎麼道長要離開衢州
是,我們來衢州本來是要開辦一處醫館給窮苦百姓免費送醫送藥的,來到之後才知道,醫敖大夫已經多年都這樣做了,當地窮苦百姓並不缺醫缺藥,所以,我們準備到別的州縣開設義診藥鋪。,原來如此,這治療屍注之病,如果左道長有此本事,那是百姓莫大的福氣,咱們進寺廟再商議,如何,清凌子低聲對別思邈道:太師祖,當心他們搞鬼,孫思邈笑了,搖了搖頭:走,既來之則安之,一行人跟著龍婆進了山神廟。
裡面是個大院,徑直來到大堂正殿,旁邊的廂房是會客廳,撩開門簾進去,孫思邈和左少陽都愣了,裡面竟然坐著敖大夫
敖大夫深深一禮,道:別老神醫,左夾人,請坐。
左少陽有幾分明白了,原來敖大夫在這裡,或許是衝他的面子,龍婆才把他們迎了進來。
分賓主坐下後,敖大夫沉y片刻,道:適才聽通報的僕從說,左大人曾說過,這種屍注病不僅是屍體可以傳染,連活人之間也能傳染,不知是否,左少陽點點頭:沒錯,活人之間可以通過屍注病人的咳痰飛沫唾液等進行傳染,所以,屍注病人必須隔離,不能跟健康人接觸。你們把那老人留在山神廟,我不懂你們對他的瘋癲是如何看的,但是在我看來,這種瘋癲其實關係並不大,只是一種神志的暫時抑制,會很快恢復的。所以最主要的是他的屍注之病。我們擔心他的病會傳染給寺廟裡的人。
敖大夫非常的驚訝,上下打量了一下左少陽,突然起身,長揖一禮:左大人原來是個高人,老朽走眼了,實在抱歉。卻不知大人是否真的能治療這種屍注之證,我能治。左少陽很肯定地說道。
太好了,便請左大人救救這些可憐的人吧老朽替他們多謝您了,左少陽很奇怪:他們一這山神廟裡有很多屍注病人嗎,敖大夫和聚
龍婆互視了一眼,都緩緩點頭,龍婆道:左大人孫道長,還有諸位道友,這邊請貧道帶你們去看一個地方,你們就明白了。
左少陽他們跟著龍婆和敖大夫,往後院走。繞過殿堂,來到後院,又是一處高牆,這的高牆卻像一座小城牆,非常的厚實,而且比外牆還要高出丈許,都是青石方塊砌成的。
後院的大門非常厚重,竟然是鐵皮包成的,上面掛著兩把銅鎖。左少陽敲了敲,笑道:這裡面關的什麼人搞得這麼結實,龍婆沒有回答,帶著他們從小城牆的梯子慢慢往上走,來到城牆頂上,上面沒有牆垛,只有齊腰高的一排欄杆。
左少陽探頭往下一看,頓時吃了一驚,只見下面是個園中園,四排平房圍成的一個四合院,中間是個大院子,院子裡有幾十個人,都盤膝坐著,正在默唸著什麼。在院子正中,聳立著一尊神像,青面獠牙,面目猙獰,應該就是山神了。
左少陽問道:這些都是些什麼人為什麼要把他們關起來,敖大夫嘆了口氣,道:他們都是屍注病人,左少陽仔細一看,果然,除了默默唸誦之外,病人們都不同程度地咳嗽著。
敖大夫道:這些屍注病人,是這些年來四里八鄉來找我求醫病患,可是,老朽無能,治不了他們的病,唉,左少陽明白了:你發現了屍注也能在活人之間傳播,而不是像古書說的那樣在屍體和人之間才傳播,所以你把這些你沒辦法治療的屍注病人,找了一個惹怒山神的藉口,把他們關押在了山神廟裡,便是不想讓他們把病再傳染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