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有腳步聲,跟昨天晚上我聽到的一樣
白芷寒嚇得一哆嗦,手裡燈籠晃了晃,趕緊靠近了左少陽:在,在哪裡
就在床頭這邊,可是,我問是誰之後,你的燈一進來,卻又沒有人影,當真奇怪了。
沒有人影還是跑了
不是跑了,是沒有人影,好象本來就沒有人影在哪裡一樣,可是,我真的明確地感覺到那站著一個人,就好像現在你站在我旁邊一樣,看不真切,甚至看不清剪影,但有個人我能肯定
左少陽慢慢走了過去,在床頭四下張望,連頭頂都細細看了,可是,什麼異樣都沒有。
白芷寒提著燈籠跟在他身後,緊張地四處張望著。
兩人把屋子整個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左少陽道:這人應該不想為難我,要不然,以他的速度,行刺我那是小菜一碟。算了,睡吧
白芷寒諾諾道:你這麼一說,我都不敢回去睡覺了,要不,我還是和你一起睡吧。
好啊左少陽喜道,除了那次單獨在隨州兩人住一起之外,別的時候,白芷寒是不肯跟左少陽睡一張床的,說只有妻妾才有這夫妻,自己還不是,不能這樣做。左少陽說了也沒用。現在想不到她竟然主動提出來的,左少陽自然喜出望外。不過也說明這神秘的事件讓白芷寒嚇得夠嗆,連規矩都不講了。
兩人回到床邊,把燈籠放在桌上,反正兩人都穿的是貼身小衣,不用再脫了,躺下便可以睡了。古代女人只能睡裡側,所以白芷寒先爬上了床,靠裡睡著。
左少陽放下帳幔,朝裡躺下,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伸手從她的小衣摸進去,抓住了她圓潤的豐ru,輕輕rou捏著。
白芷寒抓住了他的手,低聲道:別
為什麼左少陽道。
你不想聽那腳步聲了說不定還回來你要luàn動,聽到響動,他或許便不來了
嗯,有道理。左少陽抓住她的豐ru的手停住了。側耳聽著四周的響動。
可是,那人影彷彿已經憑空消失了,那腳步聲再也沒有出現過,左少陽等著等著,瞌睡蟲便上來了,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五更天,左少陽便醒過來了,除非頭一天太累或者喝醉了,否則,他一般都能在五更天醒過來,這時候要開始練功。
白芷寒這一次沒有提前起來,而是跟一隻乖乖的小貓咪一樣蜷縮在他懷裡,甚至,他的手還握著她的豐ru。
左少陽側耳聽了聽,四周靜悄悄的,他輕輕撤回手,把帳幔撩起來,盤膝坐在床榻上,開始修煉返虛吐納術。
這種功法是一種調息的內功,所以坐在床上就能練。
他現在的功法已經初窺門徑了,能很快入靜,所以,片刻功夫,他便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地。
這次修煉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收功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而白芷寒已經悄悄地從旁邊下了床,在給他準備洗簌了。
照例,這一天又在街上轉悠,為了能買到開商鋪的房子,左少陽甚至硬著頭皮將價錢提高到了三倍而且是京城商鋪價格的三倍可是,問遍了滿城商戶,卻還是沒有任何人願意轉讓商鋪。而去了衙門問了司兵,各個客棧的上房也是一間都沒有騰出來,他們信不過,又自己去問,果然如此,所有的上房都住滿了人。
守通子對左少陽道:師叔祖,既然找不到商鋪,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要不,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另外找一個州縣開設藥鋪吧。反正咱們的赤腳醫館也不愁沒地方開。
左少陽點點頭,對孫思邈道:師兄,你覺得呢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們都把價錢漲了三倍了,還沒人肯賣,甚至客棧也沒地方住,那還呆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如換個地方。
既然如此,如果今天再找不到商鋪,明日一早,咱們就離開這裡,到最近的一個州縣去。樹挪死,人挪活,挪個地方總是好的,這地方既然不歡迎咱們開醫館,咱們還是走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