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白的。多謝,左少陽提筆寫了一道方子只是對上次的方子隨證進行了加減看著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遞給杜寅的時候,杜寅都直犯嘀咕:這方子跟您上次留下的方子差不多啊。能否治好家父的病呢這次的病可跟上次的不一樣。
不相信我,又何必請我來左少陽冷冷道。杜寅這時候可不敢得罪他,忙低三下四地陪著不是。左少陽道:這劑藥連吃七天,應該就會大好,那時候我再來複診,調整用藥。
是是,多謝
杜寅忙把方子交給僕從拿去揀藥煎熬。左少陽道:這七天之內希望你們能把答應的事做好,不要再過問朝政。至於家財請列一個詳細的清單給我我們成立一個基金會,將財產轉移給基金會管理。
基金會杜淹和幾個兒子自然也不明白。左少陽和杜如晦便把基金會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
好,這法子好,那我拿出全部家財,也有了個明確的去處,心裡也就踏實了。錢財乃身外之物,老朽這把年紀,留著也沒用了,兒女都大了,也用不著我照應他們。我這就讓他們登記造冊,然後把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移交給你,把所有店鋪和田產都過戶到你的名下,不不不走過戶到我名下,好象我為了這筆錢才給你治病似的。走過戶到基金會的名下。
基金會的名下杜淹茫然了,浮腫的眼簾面呈一條縫,瞧著杜如晦。杜如晦自然也搞不懂。
基金會在現代民法裡是一種擬製人格的法人,可以擁有財產,獨立承擔民事責任,可以以法人的名義對外從事民事活動。這是市場經濟條件下的一種法律制度。左少陽給他們耐心地解釋什麼是法人,為什麼一個組織可以當作一個人來看待他有什麼樣的權利和義務。
見他們難以理解,左少陽又拿出衙門的財產來說事,說了半天杜如晦他們還是不懂,因為古代沒有財產登記制度,也沒有什麼房產證之類的,衙門的東西是皇上的。歸於個人,並不存在集體個有這種制度。
家庭財產也是這樣實行嫡長子繼承製也就是說,理論上,所有的家庭財產都是屬於家長所有的,也是歸於個人。不存在由某個組織享有財產所有權的問題。
所以,儘管左少陽打了很多比方,找了很多例子,說得他口乾舌燥,杜淹和杜如晦等人還是一臉茫然。
這也難怪,唐朝商人的地位非常低下,連做生意都被圈定在固定的東市西市裡,而且進行時間上的限制,對商人也有種種歧視制度商品經濟不發達,自然不可能產生民事法人制度。腦袋裡也就更沒有法人的概念也不可能理解和接受這種制度的。左少陽徹底洩氣了,他兩手一攤,道:那你們說該怎麼辦
杜淹是不敢luàn說的這時候生怕惹惱了左少陽到底是自己的性命要緊拿出鉅額錢財,目的就是這個,不能把主要目的給破壞了。所以瞧著杜如晦,讓他拿主意。
杜如晦道:方才左公子你說的,成立一個基金會對財產進行管理,這個我聽懂了,就是讓大家一起拿主意不要獨斷專行嘛,這沒問題,只是,這財產,你說歸基金會所有,把田產這些都過戶到基金會名下,這就不能理解了,照我說還是劃歸一個人名下才行,由他來掌管,這個基金會的人,幫著一起出出主意,群策群力嘛。左少陽苦笑,感情自己前面說的都白費了,本來是少數服從多數的委員會管理制,成了一個人說了算,其他人幫著出主意的首長負責制或者說是主人幕僚制。如果連杜如晦這號稱神童的超級知識分子都不能理解的這種法律制度,那就別指望別人能理解了。
想想也是,千百年來帝王君主制都是講的一言堂,在朝廷,皇帝說了算,在衙門,刺史縣令說了算,在家裡,家長說了算。整個社會都是一種一言堂的制度格局民〗主制度那時候恐怕連萌芽都沒有。人們都已經習慣了服從,聽從上司的指派,自己拿主意自己當家作主,還沒這個習慣。左嚴陽費了一番口舌之後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嘆了口氣,道:,行,那你們說,這些財產該怎麼辦劃歸誰的名下
杜寅小心翼翼瞧了一眼左少陽,陪著笑道:這些東西,要不就不過戶了依舊還是落在我們杜家,如何用度左公子你說了算,啊不,還有那個基金會,你們說了算。如何
見左少陽的臉立即沉了下來,躺在床上的杜淹忙孱弱的聲音道:胡說不過戶,那叫什麼散財還是把田產房舍等等都過戶到左公子名下的好,由左公子支配,反正我也有人在基金會里,賬目清楚明白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