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巧兒又羞又臊,到底大著膽子按照他的話活動著手。左少陽感到很舒坦,低聲道:親我
哦喬巧兒吻他。
舌頭伸進來左少陽的命令顯得有些霸道。
喬巧兒就是一直溫順的小羊羔,聽話地把雀舌吐進左少陽嘴裡,任由他吸吮。
左少陽一隻魔爪在喬巧兒剛剛隆起的嬌小的上撫摸著,甚至都不敢抓捏,生怕弄痛了她。
長久的深吻和襲胸撫摸,終於讓喬巧兒身體開始有了反應,慢慢地變得柔軟,鼻孔裡也出了不自覺的呻吟。左少陽的手滑向那神秘的百慕大三角,撫弄著,心裡唸唸有詞:芝麻,開門吧
在他的撫弄下,喬巧兒身子開始顫,呻吟聲也變得迷亂了,左少陽也感到了手指間溼漉漉的,頓時醒悟過來,暗罵自己醫科大白學了,連潤滑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忘了。忙打點起精神,坐起來,把喬巧兒全身吻了個遍。
百花齊放下,重點部位重點關照,終於把喬巧兒懵懂的跳了起來,瓊漿玉露如甘甜美酒。
萬事俱備,左少陽湊到喬巧兒耳邊低聲道:娘子,我要進來了
喬巧兒趕緊把那張雪白的手絹重新墊在身下後,繃緊了嬌軀。
左少陽推金山倒玉柱,伴隨著喬巧兒變為人婦的痛苦悶哼聲,攻城拔寨,旌旗招展,兩人的第一次,終於功德圓滿。
這一夜記不清梅花開了幾度,春去春來,花謝花開。
宵苦短日高起,聽到院子裡傳來白芷寒和蓮子說話聲,挑起帳幔一角瞧瞧已經亮堂堂的窗戶,左少陽和喬巧兒這才戀戀不捨地起了床。
起床後,喬巧兒漲紅著臉,把床上鋪著的那塊滿是星星點點落紅的手絹拿給左少陽看。
左少陽調侃道:做什麼
喬巧兒諾諾道:我娘說的,第二天要把這個,給夫君看的。
喬巧兒竟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按照母親的交代做了,讓左少陽更是好笑,復也更覺喬巧兒的可愛。便將那方白絹好生收了起來。
喬巧兒讓蓮子進來幫她梳妝打扮,從少女的式改成了的髻。才一夜之間,便褪去了一些少女的稚嫩,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左少陽也洗簌好了,兩人出得門來,但見晴空萬里,陽光普照。真是個好日子。
見到白芷寒似笑非笑瞧著自己,左少陽有些窘,瞪了她一眼。
喬巧兒跟著出來,見到白芷寒那樣,羞得一張俏臉成了朝霞。
左少陽知道喬巧兒這會子最害羞,決定帶她出去走走,見老爹左貴坐在天井曬太陽喝茶,左少陽拉著喬巧兒的手,走過去,道:爹,早啊
左貴老爹扭頭看了看他們倆,臉上沒有笑容,板著臉對喬巧兒道:忠兒媳婦,記住,你的夫君現在是官,你是官人的娘子,該督促夫君勤於政事,不可貪念兒女私情。這做官就要有做官的樣子,不能再跟以前那樣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了。昨夜是你們新婚,也就罷了,往後你得多為他的仕途前程著想,不能任由他胡鬧聽見了嗎
喬巧兒又羞又窘,低著頭,捻著襦衣下襬,諾諾道:兒媳知道了。
左少陽忙道:爹,這不能怪她,天剛亮她是叫我起床來著,我昨夜喝醉了,所以沒起得來,賴床到現在。
左貴老爹掃了他一眼:忠兒,你是官從今以後,得按照一個官的樣子去做,你見過誰家官人袒護自己媳婦來著你是天,她是地只有你訓她教她的,就算她真沒錯,你也不用幫著她說話,心裡明白就行了,這才是官人的樣子
左少陽嘟噥道:都還沒任命呢,能不能當上官都還不知道呢。
為父正想跟你說這件事,雖說你是高官直接引薦的,瞿老太爺說了,這種情況下,沒有不做官的道理。但是,還是拿到了才是自己的,所以,今還是去吏部走走看看,這推薦醫官,也該有個訊息了吧那狀元曲鳴,父親是四品將軍,不行就找他問問。有了訊息,心裡也就踏實了。
好的。左少陽正想帶著喬巧兒出門溜達,正好順著左貴老爹這話出門,便朝白芷寒招招手:走,咱們一起去吏部看看去
白芷寒見他成親了,走哪裡還是帶著自己,心暗喜,點點頭,放下手裡的活,忙跟著他們倆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