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肚子美

少爺自謙了白芷寒想了想,道:少爺這位朋友名甫,字少陵,是嗎

左少陽當真大吃了一驚:你知道杜甫不可能啊

白芷寒嫣然一笑:少爺詩詞裡巳經說得很明白了,前一首那句。甫昔少年日,早充觀國賓不就已經說清楚了他名,甫,嘛,只是不知道後一首裡好贈白翁救少陵,中的少陵,是少爺這位朋友的字還是號

左少陽這才明白,笑道:是號,叫少陵野老,因為他住的地方在長安陵墓旁,所以叫這個號。他的字叫子美,因為姓杜,所以我們平時都開玩笑叫他諧音,肚子

白芷寒抿嘴咯咯笑了:你們可真夠調皮的。杜甫杜子美,他已經在京城數年,走進京趕考的,那應該歲數比少爺大,對吧

左少陽猶豫了一下,自己現在穿越到了唐初,是這個時代的人,而杜甫卻是差不多一百年之後的中唐人,這樣算自己比杜甫的年紀可要大得多,只能支吾道:嗯,算是吧。

白芷寒奇怪地瞧了他一眼,心想年紀大就是大,小就是小,哪有什麼叫算是大的道理,又道:少爺的朋友自詡,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如此才華橫溢,我怎麼沒聽說過呢左少陽見她目光炯炯,有些心虛,笑道:你沒聽說過的能人多了,這有什麼稀奇的。好了,你該做你該做的事情了。說著噘起了嘴。

白芷寒臉又紅了,情不自禁看了一眼低垂的車簾,聽著外面沙沙的雨聲,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小松鼠黃球蹲在車棚角落裡瞅著他們,這才又跪爬過去,抓住他肩膀,吻他,還是伸出香舌讓他吸吮。

這一次左少陽卻沒有再客氣,將她一把攬進懷裡,上下其芋,直摸得白芷寒嬌喘嘀嘀,自己也差點抑制不住,這才停了手。

白芷寒跪坐著整好衣衫,含羞帶怨白了他一眼:少爺就知道欺負奴婢,哼這次你得說三個故事才能抵數

左少陽道:我說累了,你文采這麼好,念一首你寫的詩給我聽聽吧。說得好我親你一下

啊白芷寒作了個鬼臉,我寫的詩不好,跟你那位朋友沒法比

幹嘛要跟人家比,你自己寫出來的詩,是自己的勞動成果,不可妄自菲薄嘛。

嗯,那好吧白芷寒點點頭,想了想,道:我念一首我去年寫的吧

為啥要念去年的不念今年好

今年今年我是你的奴婢,又趕上饑荒,哪有時間吟詩作賦啊

嘿嘿,說的也是,等將來你嫁到我們左家,當了奶奶,就有時間了。

白芷寒似笑非笑瞧著他:那時候有了孩子,忙孩子的事都忙不過來,就更沒時間了

可以找個乳母嘛

我不我的孩子我自己帶

想著有一天會跟左少陽生兒育女,白芷寒心中怦怦亂跳起來,感到臉上跟喝了二兩燒酒似的,忙掩飾地撩起車簾往外眺望,外面的雨越發地大了,嘩嘩的,起了一層薄霧,在盤山官道上飄飄灑灑的,好象仙女在此沐浴脫下的白紗衣衫。

左少陽也是心情激盪,從挑起的車簾縫隙吹進來的雨絲,涼涼的,不知怎的,讓他想起了苗佩蘭的眼淚。山坡上,自己身負重傷的那今生死之夜,苗佩蘭臉頰上的淚huā,便是這樣涼涼的。

他心中慢慢升起了濃濃的柔情,就像飄進來的雨絲,繞著自己周身,抹也抹不去。

為什麼總在分離的時候,才會格外的思念呢

當初在鬼谷峰絕頂,去水井邊挑水,想著的卻是桑小妹,只因為那時候苗佩蘭就在身邊,而正印了那句話:只有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她的珍貴嗎現在離開了蘭兒,便時時刻刻總想著她,什麼時候,自己會這樣想著白芷寒莫非是要等到與她分離的時候

想到那可能的分離,左少陽心中有一種惆悵,月圓月缺悲歡離合的惆悵。情不自禁起身坐過去,從後面擁住了白芷寒。

白芷寒身子輕輕一顫,似乎體會到了這一次左少陽不走出於,而是心動,愛憐的心動,心中一暖,扭過頭來望著他,眼睛霧濛濛的,就像外面的雨。

左少陽只是這樣輕輕擁著她,卻讓她比剛才的激烈擁吻撫摸更動情,她將滑膩的臉頰貼著他的臉,輕輕閉上眼,感受這渴望已久的柔情。

官道上已經滿是泥濘,大牯牛並不在乎這扯天扯地的雨,甚至沒有一點急躁,依舊鏗鏗地踩著泥灘,一步步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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