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死而復生(不想看推理的請跳到285章)

第283章死而復生不想看推理的請跳到285章

大胸女問:公子是有證據還是推測的

左少陽道:當然有證據。起航網看我已經仔細檢驗過死亡現場,發現是被人拉上房梁類死的,而不是自己上吊而死。因為套住脖頸拉人上吊而死,人體的重量會讓繩索或者在房樑上產生很明顯的摩擦痕跡。而自己上吊的話,房樑上不會有這種痕跡。我檢查了房梁,找到了清洗的新鮮摩擦痕。說明她是被人拉上去吊死的,而不是自己套好繩索上吊的

大胸女臉色蒼白了,不僅僅是因為腿傷:就算是吧,也不能說是我把她拉上去吊死的啊,我一個人能把她拉上去吊死嗎

是不能,所以你找了逃兵做幫手。

你不是說逃兵膽子很小嗎他怎麼敢幫我殺人

我又不在場,我怎麼可能知道這麼詳細不過我相信你有辦法,比如威脅他。

威脅我一個女人怎麼威脅他

把柄啊。左少陽道,所有的人對了禪大師的財物都有興趣,包括他的五眼六通佛珠。你或許唆使他潛入了禪大師屋裡盜竊,然後故意吵醒大師,逃兵慌亂之下,用香爐砸死了他,你就用這威脅他讓他幫你殺死。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實情可能不是這樣的,到底是怎麼讓他幫了你,我不清楚。需要你來告訴我。

你這一切都只是推測,你說我殺人,有真憑實據嗎

證明你直接殺死的證據,說實話沒有。但是,我有你殺死逃兵的直接證據

大胸女嬌軀一顫,勉強笑道:公子認為,那逃兵也是我殺的

沒錯你夥同逃兵在住的禪房裡吊死之後,趁逃兵不備之機,就像你殺死的丈夫一樣,從後面用箭突然插進他的後腦,戳死了他。這箭叫做白羽穿甲箭,可以射穿鎧甲,非常鋒利,以你的力量已經足夠戳死他了。然後你將屍體拖到了院子裡。

你有能證明我殺了那逃兵的證據嗎

當然有左少陽道,我在檢查逃兵撲到在院子裡的屍體的時候,抬起屍體上半身,在他的身下,發現了你殺人的鐵證

大胸女咬咬牙:什麼鐵證

一雙腳印

腳印

沒錯,留在雪地上的腳印院子裡的積雪了禪大師掃過,落下來的雪鋪得不太厚,所以留下來的積雪足夠讓人留下清晰的鞋印。你當時拉著屍體的雙肩,倒退著將屍體拉出房門,一直拉到院子裡。你看見了屍體將你留下的腳印都抹平了,你以為等一會你走開之後,天上飄落的大雪,很快會掩蓋掉你留在院子裡的其他鞋印,沒人知道你來過這裡。所以你安心地回房睡。可是你忘了,你是抬著屍體雙肩拖出來的,放下時,屍體肩膀位置處你留下的鞋印,卻沒有被屍體抹掉,讓我辨認出這是一雙嬌小的女人腳印不可能是我們幾個大男人的大腳丫留下的。

左少陽上前兩步,瞧了瞧大胸女的一雙小腳:當時活著的女人,就你跟舍妹,舍妹一直在我身邊,所以只有你屍體沒有挪動過,這雙鞋印現在肯定還在,要不要用你的鞋子比比

那的鞋子跟我差不多大,為什麼不能是那

當然不是,就按你偽造的現場來說,在屋裡射死了院子裡的逃兵,但是,如何在逃兵身下留下一雙鞋印她射死了逃兵,然後出門抬起屍體,在他肩膀下踩出兩個鞋印來

她可以先走到院子裡跟逃兵說話,然後回來,拿弓箭射死逃兵,逃兵撲到,不就正好蓋住了那鞋印了嗎

左少陽笑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好,我告訴你,我已經很仔細地觀察了,屍體肩膀下面的那雙鞋印裡面很乾淨,表面很光滑,連一朵雪花都沒有,如果像你所說,她先出去跟逃兵說話,再進屋拿弓箭射死逃兵,昨夜一直在飄雪,屍體都覆蓋了雪花,鞋印裡怎麼會沒有一朵雪花呢

這個

還有,如果逃兵是站著被從後面一箭射死,以他的重量,撲到在雪地裡,下面的鞋印絕對會被震動得很凌亂,而不像現在那樣完整,這隻有輕輕放下才會如此。由此可以推斷,逃兵是被人殺死之後,拖動屍體到院子裡來的。勘驗現場的時候,我發現屋門方向到屍體之間,落雪比其他地方淺,這是因為屍體拖動帶走了部分積雪,形成了一個凹槽,你當時沒有注意這一點。以為飄落的雪花會幫你掩飾拖痕,但沒想到積雪厚度不一樣,讓我發現了屍體是被拖出來的

大胸女苦笑:公子觀察得好仔細。還有一點,除了我,那個塌鼻子女人偷了我的東西跑了,為什麼不能是她

不可能是她

為什麼

因為她早就被你殺死了。

大胸女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公子又是推測

不是。

那公子是有證據了

是的。

什麼證據

我找到了塌鼻女的屍體,左少陽拄著柺杖走到那塊覆蓋著佛祖塑像的那塊巨大的黑綢布的左邊,你把屍體藏在了這裡抓住黑綢往上一撩,下面赫然一具女屍,眼睛瞪得溜圓,脖頸上死死纏繞著一根白綾。正是失蹤的塌鼻女

左少陽冷笑道:剛才你在跟禪房掏空老者的身體的時候,我並沒有閒著,我把整個大殿裡外都搜尋了一遍,因為我知道,你要殺塌鼻女,最好的地方就是大殿裡,最好的時機就是我和小妹離開的時候,而以你的力量,你不可能把屍體扔得很遠,也沒有這個時間,只可能藏在近處,我沒有費很多時間,便在這下面找到了她的屍體。另外,我還在她手心裡找到了一件東西,證明了兇手就是你

什麼東西大胸女身子開始發軟。

左少陽從塌鼻女緊攥著的手裡輕輕抽出了一根頭髮,一根很長的頭髮,走過來,亮給大胸女瞧:這根頭髮很長,山上其他女人的頭髮都沒有這麼長的,唯獨你。如果你認為不是你的頭髮,可以扯一根下來比比,再把其他人的頭髮扯下來比比,就知道了。幸虧大殿裡光線昏暗,你才沒有發現她被你勒死之前扯下的這根長髮。

大胸女身子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她強撐著扶住供桌,望著左少陽苦笑:是,是我殺了他們四個,但是,了禪大師不是我殺的,也不是我指使逃兵啥的。我承認我也有心殺他,但是沒等我動手,他就已經被人砸死了。

左少陽冷笑:行了,做了就做了,承認了四個,為什麼不承認這一個

因為真的不是我殺的。

那你是如何讓逃兵幫你殺死的

我說了,你是不是可以饒我性命

我剛才也說了,只要是你幫做一件事,做得好,我可以不殺人。

好你答應了的,不準賴皮

我說話自然算話左少陽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譏笑。

大胸女沒有看見,理了理長長的披散在腦後的秀髮,說道:我先他,讓他yu火中燒,這時候的男人,你讓他幹什麼都可以,更何況我譏諷他沒吃到羊肉惹了一身騷,他就說想去把那奸了,我就說可以,這時候去用強,那會破罐破摔順從的。我就假裝過去道歉,騙開了房門,然後逃兵就進來了,先是賠罪,那只是低聲哭泣,然後逃兵就動手動腳,便讓他滾。

左少陽嘆道:這女子雖然最初為了一口饃饃,忍受了這逃兵的猥褻,但是到了動真格的時候,還是很貞烈的。

是啊,大胸女道:我示意逃兵用強,逃兵就抱住她,她拼命掙扎,但是沒有喊,我故意碰倒了桌上的燈,屋裡很黑,我就乘亂用事先準備好揣在懷裡的白綾掛在房樑上,一頭套在她脖頸上,使勁往上拉,屋裡黑逃兵不知道,還以為是她要爬起來,就緊緊抱著她的兩手,我就這樣把半吊著勒死了。逃兵不知道已經死了,還以為她順從了,就開始脫她的衣裙,我進來的時候帶了一支箭,趁那逃兵向賠罪的時候,瞧瞧藏在屋裡的,取出來扎死了這逃兵,後面說的跟你說的一樣,我把拉到橫樑上假裝上吊,又把逃兵的屍體拉到院子裡,然後關上門回房睡覺了。事情就是這樣。

那了禪大師是誰殺的

不可能是逃兵,因為他出來之後就跟我進我房間了。可能是那老者吧。他也垂涎大師的佛珠糧食和寶貝。或許是乘亂想偷大師的佛珠,結果被大師發現,就殺死了他。

嗯,應該是這樣了。兇手已經伏法,也算是因果報應吧。

大胸女哀求道:公子,你答應了我說了實情之後,你就不殺我的,這就放了我吧

你還沒幫我做事呢。

做什麼事

我要你幫我做的事情,其實就是你殺這些人的原因。了禪大師寶藏

大胸女強忍劇痛,嫣然一笑:我明白了,原來公子才是真正的高手,你也垂涎大師的佛珠糧食還有那一箱寶貝,你早已經洞察我做的一切,卻不動聲色裝傻,讓我替你殺人,而且,你還把自己的妹子都殺了,真是夠狠。

這叫無毒不丈夫。行了,咱們別廢話了,起來做事吧。

要我幫你做什麼

進地窖啊左少陽掏出一串鑰匙,這是從了禪大師身上找到的地下室的鑰匙,我得開啟地下室,才能取到糧食和其他寶貝,但是,了禪說了,這地下室是他一位擅長機關的師兄修建的,裡面布有機關,當初是用來防範強盜的,雖然先前大師說過,裡面的機關已經關閉了,可是我這人生性多疑,不敢亂相信人,所以,讓你進去探探路。

大胸女臉色煞白:公子,求你了,我不想死,你說過的,我說了實情,你就饒過我的

說了,我也說了你幫我做了這件事之後啊。

可是你說了不殺我的,而我進那地窖,肯定會死的

左少陽笑了:沒錯,我是說了不殺你,是我不親自殺你,要是機關殺死了你,我就沒辦法了。那是你命不好,不過,你一口氣殺了四個人,也算夠本了。如果地窖要了你們命,那是你命該如此。如果地窖真的被了禪大師關閉了機關,你僥倖沒有死,那是你命大。

大胸女想了想,道:要是我進了地窖沒有死,你是不是就不殺我了。

是的,不過為了安全,我會把你趕出寺廟,讓你在山頂自生自滅。

那不是跟殺了我一樣

你沒得選。除非你寧願讓我一刀刀活剮了你。我連我妹子都能殺,千萬別懷疑我的這句話。

大胸女慘然一笑:我信,你夠狠你做得出來。好,我認命,反正跟你說的一樣,我殺了四個了,也夠本了。再說,老天爺也未必會收我走接過左少陽手裡的鑰匙,又道:我一條腿傷了,怎麼走

左少陽走到供桌旁,一刀劈斷了供桌的一條腿扔給大胸女,然後把手裡的繩索扔過去:套在脖子上勒緊

大胸女照做了,撿起那供桌腿撐著,拖著那根繩索,一瘸一拐走進了禪的禪房。左少陽握住繩索另一頭,跟在後面。

禪房裡,了禪的屍體依舊躺在床上,腦袋扁扁的,血痕已經成了暗紅色。

大胸女用鑰匙開啟了禪房門,一手靠著牆壁,一手用柺杖在地上和牆壁四周戳著,包括頂部,戳完之後,這才往前跨一步,然後再戳。

就這樣一步一探,花了一頓飯工夫,這才走過了這短短的通道,進到了地下室裡。

左少陽拿了根凳子坐在地下室入口外,攥著那繩子瞧著。見她平安地走進了地下室,也舒了口氣,叫道:把箱子開啟。鑰匙應該在那一串裡面。

大胸女一把把試,終於吧嗒一聲,把箱子上掛著的銅鎖開啟了,小心地取下來,然後慢慢揭開那箱子的蓋子,往裡觀瞧。

這一瞧之下,大胸女愣了,隨即仰天大笑,笑得甚至連眼淚都出來了。

你笑什麼左少陽奇道。

大胸女回頭瞧著他:想知道,怎麼不自己進來瞧我都已經探查過沒有機關了,你這麼怕死啊

說著,大胸女又走到那一堆糧食麵前,扯開了一袋糧食,便聽見嘩啦啦的聲音響,大胸女又是發出一陣大笑,甚至笑得都彎下了腰。

地下室裡沒有燈光,而通道又比較窄,所以裡面很昏暗,左少陽除了能看見大胸女身影外,看不清地下室的情況,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麼。便叫道:行了,你把箱子拖出來

拖不動咯咯咯

那就把箱子裡的東西拿出來

想看好,我拿給你看大胸女依舊笑著,彎腰從開啟的箱子裡抱起一包東西,便在這時,就聽嗖嗖幾聲,大胸女一聲短促的慘叫,便栽倒在地,扭了兩下,便一動不動了。

一灘鮮血,慢慢地從她身體下流淌了出來。

左少陽大聲叫了幾聲,還是沒反應,便收緊手上的繩索,將大胸女拉出了地窖,翻身過來一瞧,大胸女頭面部,胸腹部,插著幾枚鋼鏢已經氣絕而亡。手裡還緊緊抓著的東西,卻是幾件舊衣服。

左少陽拿起那幾件衣服,滿是疑惑,扔掉衣服,取下繩子,點亮了禪房裡的一盞燈籠提著,拿著繩子一瘸一拐走了進去,小心翼翼來到箱子旁邊,將繩索套在上面,然後退出地窖,將那口箱子拉了出來。

原以為會很重,拉的時候才發現其實並不重,沒費多大勁就將箱子拉出來了。

左少陽探頭看了看,裡面只是一堆衣服還有一些雜物,用柺杖將衣服都挑了出來,卻什麼金銀財寶都沒有,連一枚銅錢都沒有。

左少陽大失所望,罵道:他祖母的,這老和尚騙了我們,什麼一箱寶貝,連個銅子都沒有靠我去看看糧食,別他孃的也是假的。

他提著燈籠和單刀慢慢走進地窖,先看了一眼剛才大胸女解開的米袋口子,頓時大吃了一驚,只見從米袋流出來的,哪裡是什麼大米白麵,只是一堆泥沙

左少陽刷刷連續揮舞手裡單刀,挨著個將所有的米袋全都砍開,漏出來的東西,全都是泥沙,連一粒米都沒有

他又衝到兩口大缸前,伸手撈了撈,兩口缸裡只有表面一層是米麵,下面也全都是泥沙

左少陽破口大罵:他祖母的,這個死禿驢,原來是騙我們的,害老子們自相殘殺,害得老子連自己的女人都勒死了,真他孃的

說著話,左少陽一瘸一拐出了地窖,狠狠朝禪房的床上了禪的屍首啐了一口,滅了燈籠,提著單刀慢慢往大殿走,邊走邊自言自語道:現在完了,糧食是假的,財寶是假的,吊橋也斷了,女人也沒了,老子一個人在絕頂上怎麼

剛說到這裡,他猛地站住了。因為在大殿面前,站著一位乾瘦的老者,卻正是已經被人砸扁了腦袋的了禪大師

只是,了禪大師腦袋上完好無損,別說癟了,連半點血痕都沒有

左少陽驚恐地一轉身,瞧向禪房的床上,那具屍體赫然躺在床上,依舊腦袋扁扁的。他又猛轉身過來,瞧著供桌前的那個了禪大師。

了禪笑了,笑聲很得意:哈哈哈,我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驚愕的表情,看見我死而復生,很驚悚吧哈哈哈。

大師你,你沒死

沒死。

那床上的那個

那是一具身材跟我差不多的人的屍體,穿上了我的僧袍而已。腦袋又被砸扁了,你自然認不出來。

原來如此。左少陽又驚又喜,那大師為什麼要詐死啊

為了搞清楚你們幾個當中,誰最惡毒最兇殘。呵呵,現在搞清楚了,你是最惡毒最兇殘的一個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