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彆著急,咱們在山上慢慢過,來日方長大胸女瞧著他,吃吃笑著,奴家今兒個累了,想早點脫了衣服歇息,唉,這身子酸死了,要是有個人按按就好了邁步走下臺階去了。
逃兵眼睛更亮了,瞧著大胸女扭得跟撥浪鼓一般的腰肢,甩得跟驢磨似的豐臀,咕咚嚥了一聲饞涎,屁顛屁顛也跟著走了。
大殿裡,了禪大師放下手裡的燈籠,拿來一床白布單蓋在屍體上,將屍體拖到了對面牆角。喘了口氣,走過去關上了殿門。對左少陽道:左施主,你覺得,這兇手到底是誰
左少陽低頭沉吟道:現在不好說,大家都有證據證明不在場,但是肯定有人的證據是假的,只是我不知道是誰。不管是誰,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真兇遲早會落網的
阿彌陀佛,左公子所言極是。那就早點歇息吧。老衲也回房睡覺了。老衲告辭
了禪提了燈籠正要回房,苗佩蘭急聲道:大師稍等
女施主有何吩咐了禪轉身過來道。
苗佩蘭瞧了一眼對面牆角的那具白布單蓋著的屍體,打了個激靈,勉力一笑:呃,大師能否把燈籠借給我們呀
行啊。了禪笑了,把燈籠遞給了苗佩蘭:老衲就睡在隔壁禪房,兩位有什麼事儘管叫老衲就是。
多謝大師
了禪微微佝僂著背,慢慢踱回房間,關上房門,隨即咣鐺鐺地上了門閂。
苗佩蘭把燈籠放在供桌上,然後攙扶左少陽回到地鋪躺下。這一次,不用左少陽懇求,苗佩蘭自己就跟黃花魚溜邊似的鑽進了他的被窩裡,嬌小的身子緊貼在他懷中。
外面風雪似乎已經小了很多,但還能聽到風吹樹梢的沙沙聲。彷彿黑夜裡,有人在大殿裡走路,拖著長長的衣裙。
左少陽感覺到懷裡苗佩蘭嬌軀有些發顫。他是學醫的,見慣了死人自然不怕,苗佩蘭卻是古代的一個普通小女子,古人大都相信有鬼,而且認為剛死的人,鬼魂並沒有離開,就在身體四周遊蕩。剛才左少陽說了不怕,依舊住在大殿裡,苗佩蘭本來想說搬個地方的,可是一來沒合適的地方,二來,左少陽決定的事情,她從不反對。但是膽小還是膽小,並不因此就變得不怕鬼了,只能蜷縮排他懷裡發抖。
左少陽愛憐地摟著她,輕輕撫摸她的秀髮:別怕,沒事的。
苗佩蘭點點頭,豎著耳朵聽了一會沒別的動靜,膽子也大了些,低聲問道:哥,偷了東西逃走的那個女人,如果沒有下山,會不會凍死啊外面這麼冷。
如果她還有命活著的話,那是要被凍死的
啊你的意思,是她已經死了
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肯定已經死了。
為什麼
你想啊,了禪大師和那老頭去吊橋看了,吊橋是從這邊拉起來的,也就是說,這女人沒有過吊橋下山,她就一定還在山上,現在外面這麼大的風雪,她如果沒有地方躲避,絕對死定了。而了禪大師在這山頂修行多年,山峰又不大,他肯定對山峰已經瞭如指掌,哪裡有個窟窿他都肯定知道,所以,這女人如果是真的藏起來了,了禪肯定能找到她。先前了禪估計可能去的地方了禪都找過了,都沒有,那就很可能沒有藏起來。而且,她如果真是個小偷,她應該知道,在大風雪裡等死,還不如回來自首,把東西還了,或許還能獲得失主的原諒,就算不能,主動退贓將來也很可能不會被處死。為什麼要活活等著凍死呢除非她已經是死人。所以我推斷,這女人肯定已經死了屍體或許已經扔下了懸崖
苗佩蘭聽他這麼一分析,更是害怕:那就是說,這兇手已經殺了兩個人了
可能兇手不止一個,當然,也不排除一個兇手連環殺人的可能。不管這些了,咱們明早就下山回去。
嗯苗佩蘭緊緊依偎著左少陽,努力不去想發生的一切,可是,大殿上就躺著一個死人,而她不怕敵人,卻是很怕鬼的,女人都這樣。再厲害的女人,也會怕黑怕鬼。
左少陽摟著她,出了這件事,尤其是旁邊還停放著一具屍體,苗佩蘭又怕成這樣子,他也沒心情溫存了。有些後悔說留在大殿上,自己無所謂,卻沒考慮到苗佩蘭的感受。不過,除了大殿,也沒有能讓兩人容身的單獨的空間。除非分開睡,這又是苗佩蘭不願意的。特別是這種時候,她絕對不會把自己放在一邊。
雖然害怕,但是躺在左少陽懷裡,苗佩蘭感到了心中的充實,所以恐懼也就慢慢地淡了,不知不知中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外面傳來一聲驚恐萬狀的尖叫,苗佩蘭最先警覺,一骨碌坐爬起來,那柄單刀就在兩人的枕頭下,唰的一聲抽了出來,盯著大殿門口。
左少陽爬起身,又聽到外面尖叫聲,急聲道:是丁小三你快去看看
苗佩蘭答應了,把手中單刀遞給左少陽,拿了柴刀衝出了殿外,又聽到丁小三的尖聲驚叫,定睛一看,藉著雪地的反光,看見丁小三靠在禪房廊下,驚恐萬狀叫著。在他數步遠的院子裡,赫然躺著一個男人,身上已經稀稀落落的落滿了雪花。看身影還能辨認正是那色迷迷的逃兵,後腦處赫然又是一支白羽穿甲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