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特大號的餡餅

逃兵大喜:大哥,你說得太對了我當時推門的時候,發覺門沒有關,也是這麼想著的。所以後來她假正經拒絕的時候,我就生氣了,才用剪刀刺傷了她。後來我真沒用強,把剪刀也放了,她卻說讓我每天給她一個饃饃,她就讓我幹,你說這不是jian貨是什麼

左少陽怒道:閉嘴如果你真的跟她上床了,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麼能一提褲子就罵人家賤若說人家為了一個饃饃答應你的是賤的話,你拿一個饃饃去人家媳婦,是不是更賤,更無恥

沒關係啊。逃兵大大咧咧道,甚至還有幾分得意:兄弟說的沒錯,我承認我很賤,我這人,吃喝嫖賭啥都幹,別說一個饃饃一個婦人了,鬧饑荒這些天,用一勺稀粥一個小黃花閨女的事我也沒少幹

苗佩蘭飛起一腳,正中那逃兵面門,將他踢得摔了出去,人未落地,已經昏死過去,摔在地上,又滑出老遠,這才停下。

打得好左少陽叫道,這種兵油子,無恥之徒,就該好好教訓快步過去檢查,發現這傷兵鼻骨折斷,鼻血長流,門牙也掉了幾棵,臉上血淋淋的。這還是左少陽第一次見到苗佩蘭主動出手打人,他知道苗佩蘭的力量,這一腳已經是有所剋制了,要不然,逃兵非頭骨碎裂,腦漿迸濺而死不可。

了禪方丈也急忙過來蹲下救治,伸手掐逃兵人中和十宣穴,還是不醒。左少陽道:拿盆冷水一淋就好了。

苗佩蘭跑過去從他們的揹簍裡取出裝水的葫蘆,拔掉塞子往下倒水。天寒地凍,這葫蘆的水一小半都結了冰,帶著冰渣稀里嘩啦淋在逃兵臉上。

逃兵很快醒轉,轉著腦袋呻吟著,睜開眼看見苗佩蘭,嚇得一骨碌滾了開去:姑奶奶饒命

他牙齒被踢掉了,鼻骨也折了,說話甕聲甕氣含糊不清,臉上滿是驚恐。

苗佩蘭怒哼一聲,扭頭回到左少陽身邊。

逃兵鼻血不停流淌,胸前血跡斑斑,他雙手被縛,無法止血,不停地大聲呻吟。

左少陽對丁小三道:丁兄弟,麻煩你撕一塊布片給他把鼻子堵上,免得流血太多了死掉。

好的,丁小三走到他身邊,從他衣襬撕下一小條布帶,撕成兩截,分別塞進他的鼻孔。

逃兵忙說了聲謝謝。

便在這時,殿門吱呀一聲推開了,大胸女跟邁步走了進來。眾人目光立即都集中在了她二人身上。特別是逃兵,更是眼睛瞪得溜圓,都忘了痛。

大胸女環顧一週,走到左少陽面前:左公子,我剛才檢驗過了,也有了結果,不過,我有話在先,我只是就事論事,我不希望我這個檢驗讓大家對他們有什麼誤解,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也從來不喜歡說三道四

老者皺眉道:行了別東拉西扯的好不好你直接說結果不就行了他們倆剛才到底乾沒幹

幹了大胸女很肯定地點點頭,我敢用我的人頭打保票,她剛剛的確與人同房了

啊大胸女尖叫著,全身都在簌簌發抖,指著逃兵,指著大胸女,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嘴裡嗬嗬連聲,,猛地捂著臉轉身跑出了大殿。

左少陽對苗佩蘭道:你去看看她,別跑到寺廟外面去,注意安全

好苗佩蘭將單刀遞給左少陽,正要跑出去,又被左少陽叫住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苗佩蘭點頭,疾步追出了大殿。

逃兵驚喜交加,彷彿天下掉下了一個特大號的餡餅,整好落在他腦袋頂上,把他砸得七暈八素的,好半天才回過勁來,仰天大笑:哈哈哈,當真是老天開眼了啊怎麼樣我沒說謊吧左公子,我也有不在場的證人她老公被人射死的時候,她正跟我在屋裡快活呢,哈哈哈,快把我放了吧

左少陽搖頭道:現在還不能放你

為什麼逃兵高聲道,這大胸女人剛才都檢驗了,我跟那女人當時正在辦事,我總不能分身去射殺他丈夫吧

這個檢驗只能證明此前跟別的男人同房,具體什麼時候同房的,跟誰同房,都不能證明,所以,不能當然地絕對地得出是你跟她同房的結論,也就不能得出你當時不在現場的推斷。

什麼逃兵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含糊不清地尖聲道,這山頂就我們六個男人,不是我跟她同房他環顧四周一遍,笑道:不可能是這一老一小吧他們在屋裡睡覺呢。也不是了禪大師吧他在廚房和麵呢,更不可能是你,你腿腳不便,而且跟你妹妹在大殿睡覺,對不起啊,我是說你們已經睡下了,對不起,我不是別的意思,你別誤會啊,既然你們四個都不是,難不成還是他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