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苗佩蘭再次井細搜尋樹上和地下。
丁小三從地下揀了一塊石頭,跑上去跟著搜尋。
那老者遲疑片刻,也揀了一塊石頭,跟了上去。
便在這時,那少婦從前殿衝了過來,瞧見地上躺著的的屍體正是自己的丈夫,咕咚一聲跪倒,抱住屍體哀聲痛哭起來。
又過了一會,那兵士才慌慌張張跑了來,手裡拿著單刀,驚慌地四處張望:怎麼了我聽到有人慘叫,出了什麼事了
這男的被人用箭射死了他們正在撥尋兇手,你不去幫忙嗎
這樣啊,去當然要去兵士跨步出了廊下,又站住了,伸手拔刀,扯了兩下,扯不出來,罵罵咧咧道:這該死的破刀,偏偏這個時候鏽住了,耽誤老子上陣殺敵
左少陽拿起柴刀遞了過去:喏,先用這個
你有柴刀怎麼不去兵士見他拉著柺杖,沒好氣一把接過柴刀,走出廊下,一步一停。縮頭縮腳遠遠地跟在了禪他們幾今後面,東張西望做好隨時撤丫子的準備。
了禪他們提著燈籠,在風雪中沿著山寺籬笆牆搜尋了一遍,不敢去的太遠,生怕被敵人調虎離山,撤完之後,沒有任何發現,地上也沒有發現腳印一這麼大的風雪,用不了片刻,地上的腳印便被掩蓋了。
了禪他們回來之後說了,左少陽道:咱們先把人抬進大殿再說
眾人用那男人的衣服把那的屍體蓋好,兵士和丁小三抬著屍體,了禪和老者在一旁幫忙,將屍體抬往大殿。
左少陽低聲在苗佩蘭耳邊說了幾句,苗佩蘭點點頭。
屍體抬進大殿放下就在這一瞬間,苗佩蘭一把抓住兵士腰間的單刀刀柄,嗖的一聲抽了出來,倒退兩步,護在左少陽面前。
你幹什麼兵士怒道,衝上前一步,見苗佩蘭已經抽出那柄單刀,正指著自己,又急忙站住了。指著她叫道:馬上把刀還我你這是搶奪軍械,是死罪,究竟誰犯了死罪,左少陽道:你脖子上沒有紅巾,應該是朝廷官軍吧你臨陣脫逃,才是真正犯了死罪人人得而抓之我們奪你的刀把你抓你回去,只有功勞,何罪之有
兵士色厲內徑道:你說什麼你憑什麼說我是逃兵
廢話你不是逃兵,為何跑到這山頂小寺來躲著領救濟你該下山去殺敵啊山下就是敵人。,我那兵士頓時軟了下來,蹲在地上,拱手道:大哥,你放過我吧,我沒吃的快餓死了,我不當逃兵,會活活餓死的呀
我不管你逃兵的事情,不過,現在寺廟裡發生了兇殺案,這鬼谷峰四面懸崖峭壁,只有一道吊橋與外面相連,山上就我們這十個人,所以,兇手肯定在我們中間
一聽這話,所有人下意識都後退了一步,都警惕地盯著身邊的人。苗佩蘭緊靠一步,挨著左少陽,手中單刀橫在胸前,警惕地盯著那逃兵。
左少陽道:我和我妹子在一起我知道我們倆不是兇手,所以,兇手便是你們中的一個人人都有嫌疑,我必須先卸了你的武器,才能稽查真兇,一旁的老者冷聲問左少陽道:小兄弟是衙門捕快,不是
不是你抓什麼兇手啊
不是捕快就不能抓兇手了衙門也鼓勵百姓扭送兇手歸案吧我不查出真兇,怎麼扭送,聽這老者質疑左少陽的輯兇資格,那逃兵似乎找到了同盟,立刻嚷嚷道:扭送歸案,那也是知道了兇手是誰才扭送啊,現在都不知道兇手,你應該去衙門報案才是憑什麼自己稽查兇手
就憑我妹子手裡的刀我妹子已經殺敵三十幾人,誰不服可以上來試試
所謂強權就是真理,左少陽這句話頓時讓逃兵和老者都不敢再說話了。
左少陽道:衙門不僅鼓勵百姓扭送兇犯歸案也從來不禁止百姓自行查案,查出兇手扭送衙門。現在兇手就在我們身邊,如果是在城裡客棧,我拍拍屁股走人,芋懶得管這破事,可現在是在孤峰絕頂之上,我腿部有傷,冰雪天漆黑的夜晚,難以下山,只能留在這絕頂之上,就必然面對兇手的威脅,兇手或許會接二連三地殺下去我們不想成為下一個被害人,為了自保,只能把真兇揪出來
逃兵嘟噥道:反正你手裡有刀,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唄
丁小三道:我覺得左少爺說得對,必須把真兇抓出來,大家才安全,除非你自己就是兇手,否則就沒有理由反對輯兇
了禪雙手合十道:丁施主說得有理,這還是小寺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必須把真兇找出來,扭送官府。不能讓他再為兇作惡
逃兵道:行啊,我又不是兇手,我怕什麼,查吧,看看到底誰是真兇,不過,有嫌疑大家都有嫌疑,不能自己說不是兇手就不是要查大家都得查
行啊,那等一會,就先從我身上查起好了左少陽道,回頭問了禪:夾師,那吊橋拉起之後,對面的人還能放下吊橋過來嗎
不行。這吊橋是我修建地窖機關的那位師兄設計建造的力從對面拉起吊橋的,從兩邊都可能把吊橋放下。而如果是從這邊拉起吊橋的,那從對面就沒辦法放下吊橋。也就是說,我們過來之後拉起吊橋,對面的人是沒辦法放下吊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