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清白白的身子讓你糟蹋,有啥好處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快點寶
大胸女抓住他的手,柔荑在他中指玉扳指上磨挲著:那好,把這個給我就成了
嘿嘿,你冒口還不小嘛,這玉扳指可值五貫錢呢,不樂意算了,大胸女拍開他的手,便要掙脫他的摟抱。
那男人被這女子一對胸器撩撥得慾火渾身,哪裡還顧得這個,再說了,他以前也算小康之家,只是想不到這場戰爭會導致糧荒,家中糧食吃光了,不得已才逃了出來,他也是花叢老手,沒少為女人花錢,這玉扳指雖然比較貴,卻還是捨得拿得出來。便脫下玉扳指道:我給你一一不過,在山上這些日子,你可得夜夜陪我睡,大胸女一把奪過那玉扳指,愛不釋手翻來覆去端詳著:你放心,只要我們還在山上,我的身子都是你的
那就來吧男人又撲了上去。
等等那瘸腿兩兄妹還有那塌鼻子的女人可能就要回來了,還是換個地方
沒事,那瘸腿兄妹一看就不是真兄妹,肯定是一對狗男女,此刻也不知躲在哪裡快活呢那塌鼻子女人,看上了那小傢伙,說不聽又去找他也鑽樹林風流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的咱們動作快一點就沒問題了,就算撞見又有什麼不怕
你不怕我怕這是佛堂你不怕佛祖怪罪我還怕呢咱們到大殿旁邊的屋簷下去,哪裡安靜,也沒雪說著爬了起來。
外面好冷的
怕冷你別來呀嘻嘻大胸女摔著一對豐乳,扭著纖細的腰姿鑽進了雅幔往大殿後門走去。
你這小男人低聲笑罵了一句,樂滋滋跟著出去了。
苗佩蘭攙扶著左少陽回到大殿。卻沒看見人,弓箭也不見了,覺得有些不妙。但又估計可能是誰拿去防身去了,想著第二天就要下山,也懶得去找。
左少陽道:飽暖思淫慾,各有各的事情。咱們也做咱們的事
苗佩蘭俏臉紅了,攙扶他坐下了地鋪上。寒冬臘月的,又是借用的寺廟的被子,也不好脫衣服睡覺,便和衣而臥躺下,苗佩蘭幫他蓋好鋪蓋,自己坐在地鋪上,脫了鞋子躺下,蓋上被子。
兩人的床鋪緊挨著,供桌上的油燈光線本來就很昏暗,加之長長的帷幔垂落下來,擋住了大半的光線,兩人睡的地方,成了一個昏暗的角落,只能看見對方的輪廓。
兩人靜靜地躺著,外面風雪肆掠,颳得嗚嗚直響,彷彿一個隱形的妖魔,在夜空裡煽動著翅膀吹著法螺,讓人毛骨悚然。
左少陽低聲道:蘭兒
嗯,我冷
苗佩蘭想也不想,起身道:我把被子給你說罷要將被子拿過來。
不被子給了我,你蓋什麼
我不冷,我經常晚上不蓋被子的
瞎說左少陽道,,你鑽進我被子裡來,我們倆蓋兩床被子,不就暖和了嗎,啊苗佩蘭終於明白左少陽的意思了,頓時臉頰跟火燒一般,心裡忤忤亂跳,明明知道大殿裡一個人都沒有,卻還是忍不住左右看了看。
快點啊,沒事,不會有人看見的
可是苗佩蘭又看了一眼旁邊蓋著黑調的佛祖,諾諾道:這是佛堂耶
佛堂怎麼了我們只是抱著取暖好睡覺,又不幹別的,佛祖總不能讓大妻兩個不能抱著睡吧
這一句夫把苗佩蘭的的矜持打破了,心中一軟,跪趴起來,把自己的被子蓋在他身上,又左右看了看,這才掀開被子,跟小魚兒似地鑽了進去。
一進被子苗佩蘭立刻像只冰水裡的蝦米蜷縮著身子一動不動。左少陽的手摸到了她的膝蓋順著往上摸,摸上了腰肢和強直的後背,不禁哧地一聲笑了:你是睡覺還是打架,這麼緊張做什麼,苗佩蘭唔了一聲,稍稍放鬆了身子。
左少陽故意打了個哆嗦,牙齒咯咯打顫。
苗佩蘭忙抬頭:是不是很冷啊
嗯冷死了。,左少陽故意連身子都在哆嗦。
苗佩蘭急忙把手伸出被子,替他掖好被角,然後縮手進來,把他的胳膊摟進懷裡:現在好一點了嗎
我的身子冷,剛才爬山頂,可能涼著了,好冷了,唉,上次咱們在山坡上遇到敵軍包圍,那時候你摟著我,我躺在你懷裡,真的好暖和。現在想想,真是懷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