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幫你左少陽閉著眼問。
白芷寒沒說話,把雪白的束胸塞在他的手裡。左少陽捏了捏.知道是束胸.跟苗佩蘭的一樣.只是質地要好得多。
古代女孩的束胸,如果自己打的話,都是在前面打好結.然後拉到後面再調整好就行了,白芷寒左手重傷.使不上勁.又擔心傷口縫合崩裂.只能讓左少陽幫忙。
左少陽伸手摸索著將她放在肩上的胡服夾襖和裡面的中衣貼身小衣都解下來這時候,白芷寒應該是完全著上身了左少陽雙眼閉得更緊了,嘴裡唱著歌.拿著那束胸從後面繞過她的小腹.上抬想住她的。
雙手一陣溫軟.很有彈性.左少陽用腳趾頭都知道碰到了什麼一錯誤估計了她雙峰的高度忙又往前伸展一些.低聲道幫我擺正
白芷寒握住他的手調整位置.輕聲道:好了
左少陽感覺到她的手也在發抖.忙往後一拉,白芷寒自己調整了一下束胸的位.顫聲道好了的打個結就行了。
左少陽忙打了個合歡節,然後摸索著拿起她的貼身小衣給她穿好然後依沃穿上中衣外衫胡服夾襖.低聲道:行了吧
幫我扣前面的扣子,我一隻手沒辦法
白芷寒沒有轉身過左少陽只好咬咬牙,閉著眼從後面兩手環抱著她.摸索著替她依次扣上小衣中衣和外衫的對襟盤扣。這一次他已經充分估計了她乳峰的海拔,所以沒碰到。又問道:行了嗎
還有腰帶我一隻手也沒法系。
白芷寒站了起來.轉身對著他。拿過左少陽的手,握住腰帶。左少陽雖然緊閉雙眼.也知道眼前面對的是白芷寒的什麼地方.感覺那話兒都要騰飛了.急忙嘴裡又唱了起來這一次的聲音很大:有心放水放到溝。
有心連妹連到頭。
要死和妹一起。
見到閻王不低頭。
唱完山歌.腰帶也繫好了.聽見白芷寒西西索索整理的聲音.然然低聲道:好了.可以睜眼了左少陽睜開眼住前白芷寒跪立在自己面前.嫩滑的俏臉紅撲撲的:少爺,芷兒扶少爺起來穿衣。說著要攙扶左少陽站起來,可是左少陽那話兒一直不肯低頭,只要站起來.鐵定出醜,忙道:就這樣穿吧。
白芷寒似乎知道該如何讓左少陽去火.淡淡道:剛才少爺唱的歌真好聽.是苗姑娘教的嗎,左少陽呆了一下:是啊嘿嘿,我把哥改成妹而已。
是那天在山坡上教我的。
能再唱一遍嗎我想聽聽。
行啊。
左少陽又唱了一遍。
這一招果然管用.左少陽唱著山歌,想起那天山坡上跟苗佩蘭的生死纏綿.心中充滿柔情.腦海一片恬靜.那幫兒也乖乖的睡著了。
左少陽一邊唱一遍在白芷寒的幫助下.自己穿好中衣,在她攙扶下站了起來,套上夾襖長袍.穿好靴子。白芷寒道:我手上沒勁沒辦法幫你綰頭髮.等一會我整好被子讓苗姑娘進來幫你吧。
行白芷寒動作很麻利.雖然只用一隻手.還是很快便把鋪蓋整好,放在一邊了。
白芷寒拉開門,見苗佩蘭正在打掃大堂,微笑道:苗姑娘早。你能幫少爺綰頭髮嗎我去洗臉。,好啊等會我也幫你梳.你手受傷了不方便。,好的,多謝你。
苗佩蘭進來,瞧見左少陽.臉又紅了。這一次左少陽比他還不好意思,為剛才自己的不堅定而愧疚.溫親地望著她蘭兒昨晚睡得好嗎
苗佩蘭搖搖頭,笑了笑。
為什麼.
苗佩蘭回頭看了看門口.羞澀地笑了笑,沒回答。
快說啊
嗯苗佩蘭又看了一眼門口,這才低低地說道:心裡老想著你在做什麼,傷口疼不疼,所以睡不著
左少陽心中一暖.更覺對不起她.伸手過去要拉她的手。苗佩蘭急忙躲開,抓住他的胳膊,低聲笑道:別鬧了快坐下,我幫你梳頭老爺和太太都在外面等著呢.可能找你有什麼事。
左少陽立刻想起來.昨晚上說好了的今早上把糧食賣給官軍.現在天才剛剛亮.老爹左貴和母親梁氏己經等不及了。心裡早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跟二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