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搜尋又發現一個官兵,仰面躺在地上.一手拿著一柄大刀.另一手拿著一根火把.兩眼翻著.口大口喘著粗氣.啞著嗓子有氣無力喊著,救命.救我啊
左少陽舉著手中火把一瞧,見他脖頸上沒有紅絲帶,是官兵往下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這官兵的一條左腿齊膝已經斷成兩截斷腿處扎著一根腰帶.斷口血肉模糊.散發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但已輕不流血了。
很顯然,這兵士左腿齊膝被敵軍砍斷,血流不止,但這官兵十分兇悍.自己用腰帶把斷腿紮緊.然後傘火把將斷口燒焦止血。
左少陽不敢冒然過去.因為人在戰場上這種拼死搏殺的環境中,又是受了重傷.神志不清的時候,隨便靠近很容易被誤傷。忙大聲道:我是隨軍郎中.我過來給你治傷.你把刀放下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那人只是兩眼無神地亂叫著救命,不停喘著粗氣.卻不回答。
左少陽舉著盾牌小心地靠近放下右手的火把,怪慢伸手過去想去拿他的單刀,免得他神志昏髓之下回到亂舞,傷了自己。
就在他的手剛碰到那單刀這兵士突然怒吼一聲:殺當頭一刀劈向左少陽
左少陽嚇得急忙舉起盾牌抵擋,苗佩蘭在旁邊早防著這一招,眼前那兵士舉刀要砍.右手單刀翻轉刀背一抬海底撈月
她從小到大練的就是泰山壓頂和海底撈月這兩招,成千上萬次的反覆之後,熟練之極.快速無比。這一招使出.對方就算是面對面搏擊.陡然遇到,粹不及防之下,也難抵禦.更何況對方神昏之下出刀.哪裡懂得防禦,一刀背正好砸在那兵士手中的單刀上,那單刀脫手飛出,帶著哨音.瞬間便沒入了黑暗之中。
苗佩蘭一刀背砸飛對方單刀.順勢跨出.一腳踩在那火把上.以防這傷兵用火把傷人。
左少陽叫了一聲好,急忙扔掉盾牌,開始給傷兵檢查傷勢。
只見這傷兵面色蒼白,四肢不停震顫.額頭冷汗琳琳,張著嘴,卻進氣少出氣多.脈搏散亂,這是典型的失血過多引起的血厥虛證.在缺乏輸血條件下,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用中藥養補氣血。而養補氣血最好的藥.當然就是人參
幸虧左少陽有先見之明,事先配置了一瓷瓶的人參四逆丸。專門對抗失血性休克的
眼見這兵士再不救治.鐵定死於失血性休克左少陽從急救箱裡取出人參四逆丸,又取了一壺淡鹽水.掐開那兵士的臉頰,將藥丸塞進去.捏著他鼻子往嘴裡灌水。
那兵士神志不清.失血過多口渴,便咕咚咚喝了幾大口。
在低血容的失血性休克治療中,補液非常重要.在沒有靜脈滴注手段情況下,雖然只能通過口服了.但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緩解休克。
藥灌下去之後,傷口也被兵士自己燒蕉不流血了,左少陽目前能做的就這麼多.吩咐白芷寒呼叫擔架上來。兩個民壯很快跑來將那傷放在擔架上抬了下去。他們繼續舉著火把在橫七豎八的死人雄裡尋找傷兵.很快又發現個頭部被砍一刀.頭破血沸昏迷不醒的傷員忙蹲下取下他的頭盔.給他頭部止典包紮。
便在這時遠處小山山坡上冒出十幾個脖子上繫著紅絲帶的叛軍手將弓弩.瞧見他們立即拉弓放箭
小心苗佩蘭大驚,閃身檔在左少陽面前.舉著盾牌擋著與此同時.白芷寒也舉盾牌閃在左少陽前面檔著.一陣亂箭射來.呼呼插在盾牌上.那聲音著實令人恐怖。
左少陽正要把那昏迷的兵士拉到盾牌下.就在這時.一支利箭電閃而至,噗的一聲.射入兵士的頭頂.緊接著.又是幾支利箭飛速而來噗噗幾聲.扎入這兵士的胸脯肚子.和大腿上。
左少陽心頭一諒.完了,沒救了這時.那小隊敵軍一邊射箭一邊往這邊衝。苗佩蘭一手將著盾牌,一手拿刀,從盾牌邊觀察著敵軍逼進,她不敢衝上去,因為一離開.左少陽便失去了遮擋,他的盾牌方才扔到一邊了.這會兒也沒空過去拿。
便在這時,斜刺裡衝上來十幾匹戰馬.正是官軍兵士,大聲叫著手持圓盾.揮舞長刀.朝敵軍衝去。
那十幾個敵軍並不慌亂.立即轉身朝樹林跑亂原來他們隱蔽在樹林裡專門偷襲。
眼見敵軍被官軍擊退.苗佩蘭這才舒了口氣.回頭道:左大哥他們跑了。.
左少陽單膝跪在那兵士身側.略一嚴查.發現那頭部重傷的傷兵已經中箭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