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左少陽帶著苗佩蘭等人小心躲避著從天而降的利箭。來到城樓石階前,沿著石階跑上城樓。
城樓上的兵士正在奮力迎敵,喊殺聲整天價響,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停慘叫的兵士,很多已經一動不動死去了,地上到處都是救落的兵刃。
苗佩蘭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圓盾,遞給左少陽:左大哥,拿著防箭
左少陽接過,還沒等說謝謝,就聽噹的一聲,一支箭正好插在他舉在身前的盾牌上,冷不丁之下,撞得他手臂一麻,心中暗自僥倖。正要把盾牌給苗佩蘭,見她已經附身拿起了另一面盾牌,便回身對李大壯等人道:大家小心,趕緊找盾牌防身先然後檢查地上的傷員,發硯還喘氣的,就抬下城樓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眾人都各自從地上找了盾牌擋著,開始尋找傷員。
左少陽從來沒見過古代打仗,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親身體會,哪裡肯放過,舉著盾牌貓著腰小跑來到城牆前面的牆垛處,小心地探頭望下看。
這一看之下,驚得他一顆心狂跳不已,咖只見城牆下空地上,密密麻麻都是敵軍的兵士,叫囂著一排排成佇列往城上射箭,一些兵士舉盾牌作掩護,其餘的兵士扛著雲梯架在城牆上,往上攻城。城樓下,已經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屍體。
剛開始,左少陽很有些驚恐,躲著看了一會,突然發現,城下的叛軍似乎並沒有下死力強攻,多半是搖旗吶喊,往上射箭,不過,叛軍攻城沒有使用攻城塔之類的大型攻城器械,只有十數架絞盤床弩,架在下面往城裡射火箭。為什麼下面數萬敵軍圍困,而城裡只有數千官兵,如果強攻,絕對能破城。可敵軍為什麼不強攻破城呢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鼻來,一一莫非,叛軍只是佯攻
叛軍佯攻的目的是什麼
左少陽想不通,他對軍事不在行,自然不明白敵軍在耍什麼詭計,還是救人要緊。
苗佩蘭一直跟在左少陽身後,幫他舉著盾牌掩護。左少陽自然不好讓她一個大姑娘去背這些受傷的兵士,便把盾牌交給她,讓她舉著兩塊盾牌掩護,自己挨個檢查受傷的兵士。
很多兵士都是中了箭傷,有的是刀劍傷,傷口血流不止。箭傷出血相對比較少,所以先救刀劍傷的傷員。
不過,左少陽這次本來是救火來的,沒想到要帶金創藥和止血繃帶,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撕下傷兵的衣襟包紮傷口,可是這些布帶子上面沒有止血傷藥,小傷口還行,大傷口壓根止不住血,尤其是傷到了血管的傷,鮮血跟泉水一樣灑油往外冒,片刻之間,傷員就不行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傷員死去。
現在只能儘快把傷員送下去,讓軍醫進行處理。左少陽飛快地栓查著,選擇傷勢比較重出血比較多,而又有可能救活的傷員先包紮,然後背下城樓。
下面李大壯等十幾個民工已經找來了很多門板之類的東西,兩人抬一個受傷的兵士送到州府衙門去。左少陽和苗佩蘭則不停從城樓上往下運兵士,這個任務要危險得多,雖然苗佩蘭身手很靈活,反應也快,但是城下的利箭是呈扇形從不同角度射上來的,她顧得了這邊顧不了那邊,真有些手忙腳亂。
這時,從城樓階梯上鑽出一個白衣女子,帶著面紗,手裡舉著兩塊長方形的步兵盾牌,貓著腰跑到左少陽前面,替他擋箭。
左少陽回頭一瞧,卻是白芷寒。
難得她一個六品京官的千金小姐,竟然冒死來替自己擋箭,左少陽雖見她嬌美容顏上依舊冰冷如霜很不舒服,還是說了句:謝謝
白芷寒斜了她一眼,沒說話。
二女四塊盾牌基本上擋住了城下幾個角度射上來的利箭,左少陽從容不迫救護受傷兵士。不一會工夫,二女手上的盾牌上已經插滿了利箭。
雖然左少陽判斷敵軍很可能是佯攻,但是,還是不斷地有敵軍攻上城樓來,與守城兵士進行白刃戰。
就在左少陽替一個受傷計程車兵包紮好傷口,揹著往城樓階梯口走的時候,數個敵軍順著雲梯衝上了城樓,跳下來朝他們猛撲過來這裡守城的兵士已經被下面飛來的了利箭射死了,一時填不上空缺,被敵軍揀了個空。
眼看那幾個敵軍舉著盾牌手持鋼刀嘶叫著撲過來,左少陽被盾牌擋住了看不見,白芷寒卻瞧見了,嚇得臉都白了,兩手抓著盾牌驚叫,下意識往後倒退一步,被地上屍體一拌,兩面盾牌脫手,兩手在空中亂抓亂舞,一隻腳倒踢上天,摔了個四腳朝天,連臉上的紗巾都飛了。
原來美女摔倒的姿勢跟普通人一樣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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