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陽忙道:那你的油鹽店怎麼辦要不要我們幫你照看一下
不用了這店鋪是趙三孃的,已經給她說了退租了。店裡的貨物都轉給別人了,今天他們自己會拉走的。老漢一邊說著,一邊頭也不回第推著獨輪車,沿著還滿是積雪的青石板路往城外走去。
左少陽望著他的背影消失,長嘆一聲,轉身正要進屋,冷不防看見一個白衣人站在自己身後,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卻是白芷寒,沒好氣道:搞什麼搞,想嚇死人啊
白芷寒的聲音依舊是冷冷的:我外祖父病情怎麼樣
不怎麼樣左少陽懶得看她,繞了過去,走向廚房,習慣性地想去拿水桶挑水,忽然想起苗佩蘭她們母女幾個住在裡面,忙又站住了,就在這時,廚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了,苗佩蘭走了出來,衝他微微一笑,卻不說話。
早左少陽也笑道,怎麼不多睡一會,這還早呢
不睡了。我已經燒了熱水,你洗秧吧。
伯母她們呢
都起來了,也洗漱好了。苗佩蘭走到炮製房門前,推開門,叫道:大子,二子,兩個懶鬼,快起來
兩個小傢伙顯然有些怕大姐,一聽這話,馬上一骨碌爬了起來,他們也是和衣而臥,所以整整衣服就行了。
苗佩蘭道:我去擔水,水井在哪裡
左少陽笑道:你不知道在哪裡,我去挑吧,你打掃衛生就行了。
不不,水很重,你就說大致方位,我能找到的。而且我們很可能不是住一兩天,以後還是我去挑的好。
嗯......,那也行,那我帶去你吧。不遠,轉過兩條街就到了。
那好。苗佩蘭挑著水桶,跟著左少陽出門,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
剛到前面的街口,便被一隊官兵叫住了,手裡拿著一張畫像,把左少陽叫到一邊,對比畫像瞧了好一會,才說不是,然後又繼續往前走了。
左少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些官兵在抓誰。不過看樣子是抓男的,不抓女的,因為苗佩蘭他們壓根就沒看,可能是抓逃犯吧。
兩人來到河岸水井邊,看見河邊幾個大姑娘小媳婦站在水井邊,嘰嘰咕咕在說著什麼。
左少陽一眼看見了桑小妹和黃芹,笑了笑。
桑小妹見到他,俏臉微紅,扭過臉去。
黃芹卻笑道:哎小郎中,你來挑...,咦,你的水桶呢不挑水嗎
挑呀,啊不,我不挑,這幾天有人幫我挑。說罷指了指那河邊的水井,對苗佩蘭道:喏,水井在那裡。
苗佩蘭點點頭,挑著水桶下去了。
黃芹瞧了一眼苗佩蘭,用胳膊肘捅了桑小妹一下,朝苗佩蘭努努嘴。
桑小妹瞧了苗佩蘭一眼,神情也有些異樣,望向左少陽。左少陽本來心中沒鬼,可望見她瞧過來,卻覺得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訕訕笑了笑。
苗佩蘭放下水桶準備打水,桑小妹輕咬了咬嘴唇,道:哎這水不能打
苗佩蘭一愣,瞧了她們一眼,發現她們腳下放著的水桶也都是空的,不禁愣了一下。
左少陽忙走下臺階,問道:為什麼不能打
黃芹哼了一聲,斜了苗佩蘭一眼:沒關係啊,想死的話就可以打。
什麼意思啊芹嫂子
一聽他這麼叫自己,黃芹又高興了,捅了一下桑小妹,對左少陽道:你還不知道啊聽說,全城的水井都叫叛軍的細作給下毒了,不能喝
下毒叛軍的細作,是啊,全城都在傳呃
誰傳的左少陽眉頭一皺,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謠言滿天飛,擾亂人心。
那誰知道呀,反正都這麼說來著。
左少陽走到水井邊,苗佩蘭憂心仲忡望著他。
左少陽蹲下在水井邊,目光在水井裡慢慢搜尋。突然,他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伸手拿過水瓢,舀了一瓢井水,站起身,衝著栗小妹等姑娘媳婦嘿嘿一笑:那是謠言,這水井裡的水沒有毒,可以喝一一我喝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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