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兒我的智兒你這是怎麼了倪母摟著小孫子哭了起來。
倪大夫卻是驚喜交加,呼的一聲站了起了,連帶那把破交椅都翻倒在了地上,快步過來:讓我看看愚者與你在一起,,,
倪夫人急忙閃開,倪大夫在床邊坐下,先檢視了孩子鼻血的顏色和流量,更是驚喜不已,連聲音都顫了:好好啊
小孫子成了這個樣子,兒子還說好,莫不是失心瘋了倪母正要怒斥,又看見兒子抓過孩子的手腕診脈,神色驚喜,這才打住,也緊張地瞧著。
倪大夫突然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智兒有救了哈哈,哈哈哈哈仰天狂笑,喜極而泣,眼中老淚簌簌滾落。
真的智兒真的有救了嗎倪母和倪夫人都是狂喜。
倪二夫人驚喜之餘又有些迷惑:智兒還是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啊
外表沒變化,但脈象已有回生之兆呼吸也較以往均勻連綿了這便是有救了快,快請左郎中來快啊
他們外面這一鬧,左貴一家哪裡還能安睡,左貴披衣出來:怎麼了
倪母到底擔心,忙道:孩子出鼻血了,紫黑紫黑的,不會有危險吧
我看看。左貴坐下察看。
倪大夫卻沒顧著在旁照應,只顧站在炮製房門口焦急地等待著左少陽出來。因為他知道,這方子其實是左少陽定的,也就是說,能否治好兒子的病,救下兒子的命,左少陽才是關鍵。
終於,門吱呀一聲開了,左少陽跨步出來,衣袍都沒穿好:孩子怎麼了
出鼻血了
左少陽一喜:好
快步過去。左貴診脈之後,也是面露喜色,見兒子過來,忙起身讓在一邊,捋著鬍鬚樂呵呵道:脈象是有回生之相了忠兒,你這方子還真管用。呵呵,趕緊再給孩子瞧瞧吧
是。左少陽答應了,坐下察看,診脈之後,喜上眉梢,道:我再開一劑藥,給孩子服用,再看看效果。
好好倪母見三個郎中都說有好轉的跡象,頓時喜笑顏開,瞧了一眼左少陽,又看看左貴,遲疑片刻,低聲對倪大夫道:是不是讓左郎中親自開方啊
倪母不知道這藥方其實是左少陽的主意,她只用一般人的眼光,覺得老郎中讓人放心,自己的心肝寶貝孫子,自然要最穩妥的。
倪大夫卻是知道的,一聽母親這話,生怕得罪了小郎中,忙朝母親眨眼,陪笑道:還是請小郎中診治吧,左公子已經深得左郎中的真傳,醫術已經相當精湛,足以治好智兒的病了。母親就放心吧。
倪母見兒子一個勁朝自己使眼色,雖然不明其中緣由,但以兒子的醫術,如此推崇一個小郎中,必有緣由,便順著說道:是啊,那就請小郎中費心了。
左少陽微笑點頭,走到藥櫃後揀藥。
雖然藥櫃處光線昏暗,壓根看不清拿的什麼藥,可倪大夫還是轉過身去,背對著藥櫃,還往外走了幾步,以避嫌疑。
左少陽很快把藥抓好了,說道:這藥需要母雞湯作藥引,只是現在才四更,卻上哪裡找雞湯去
雞湯倪母等人面面相覷,倪夫人道:貴堂有沒有雞湯或者老母雞也行
茴香和梁氏都已經出來了,一聽這話,茴香笑道:老母雞連雞毛什麼樣,我都好久沒看見了,還老母雞呢
倪夫人訕訕笑了笑,望向倪母。
倪母也沒主意,家裡沒養雞鴨,而現在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上哪找去。
梁氏道:前面街有家餐館,或許有雞湯。不過,現在宵禁了,人家不一定敢開門接待。
這時候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倪大夫道:我去敲門。
倪母道:不行,你不能去萬一你被抓了,天亮就要升堂了,你弟弟的案子怎麼辦
一個貼身老嬤嬤道:還是我去吧,大不了打一點銀子就是了。
倪母點點頭,讓管家給了老嬤嬤幾塊碎銀子,叫兩個丫環跟著一起去。茴香開了門,指了方向。老嬤嬤帶著丫環走了,倪母等人就在門縫裡往外看。
果然,敲了半天門,飯館的門沒敲開,倒把巡夜的捕快招來了。大家都很緊張,又聽見呱啦呱啦說了一通,那捕快竟然上去敲門,高聲叫著。
有捕快幫著敲門,自然門很快就被敲開了。老嬤嬤和丫環進去之後,不一會兒,提著一個竹籃子回來,巡夜的捕快們也走了。眾人這才舒了口氣。